首页 > 同人美文 > 编制哥盯上了法制咖 > 第62章 第61章 命陨落幕(二)

第62章 第61章 命陨落幕(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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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霍竹风给刘正言把被角掖好,督促道,“先睡觉。”

翌日,霍竹风既没有跟着刘正言回京,也没有属意随王呈旭南下,而是执意留下来再陪老两口几天,甚至拒绝了金之白留下来的建议。

霍竹风揽着金之白到无人处,对他的想法恨铁不成钢:“你把刘正言单独留在京都,留下来陪我,那不是舍本逐末吗?”刘正言重伤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金之白竟然还敢让他单独呆着!

“但……”

“王呈旭爱屋及乌,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时至今日,霍竹风还是觉得王呈旭对时镜非同一般。

“行吧。”他既然这么说了,金之白顺着他的台阶下了,他确实也不放心刘正言一人回京。只是昨夜受人之托,今天提了一嘴,当事人一口回绝,他也不好坚持。

送走了王呈旭和刘正言双方,霍竹风又送时镜父母回他们在城里的家。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当年为了让时镜远离校园暴力,全家砸锅卖铁贷款买的那套学区房。时镜大学期间,两个老人才将所有的贷款还完。

这个房子某种程度上是当年霍竹风与时镜决裂的导火索,霍竹风不愿意来,时镜也不强求,所以此次,霍竹风还是第一次造访,一时心情复杂。

午后,一名律师突然登门,说是时镜生前有遗嘱,需要接收方签字确认。

时镜将这些年的积蓄一多半留给了父母,剩下的一小部分以及市中心那套房子留给了前女友。

霍竹风将关机多天的手机重启,果不其然一堆未接电话里,有十几条未接来自张逸斐。

从张逸斐的角度,这笔钱要么是前男友施舍可怜,要么是已逝故人的旧情未了,但不论从哪个角度都不是好接受的结果。而从时镜的角度,他认为自己将张逸斐当成逃离王呈旭的心理慰藉和情感抓手,充满功利的初衷耽误了张逸斐最好的十几年青春年华,这笔钱虽不能弥补万一,但他还是想聊表愧意。

霍竹风深吸一口气,做了一通心理建设,拨通了张逸斐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下,对方就接起来了:“喂,阿风。”

“逸斐姐……”霍竹风认识张逸斐是因为时镜,所以在他们确认关系后,他都称呼嫂子,甚至期间分分合合,称呼都没有变过,但这一次他知道,已经彻底回不去了,“那笔钱是吧,那算是时镜给你的赔偿,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年他的人虽然和你在一起,但其实一直都心猿意马,这些钱是他给你的补偿。”

张逸斐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极其认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这笔钱,我会好好对待的。”

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退回到联系历史界面,被标红的“吴余文”后边跟着“(154)”,是这两天来自“前男友”的未接来电。应该算是前男友吧,但是细究下来,他们好像没有正儿八经的确定关系,也没有正式解除关系的契机。

霍竹风盯着屏幕,直至手机自动熄屏,他都没有思忖出一个结果,泄气地将手机扔到一旁,倒头砸进床榻。他都不用打开微信,就知道里边“99+”的消息有多大一部分来自吴余文,但那天都闹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那样的不欢而散,自己身死之后,应该给吴副司什么样的补偿呢?他弟弟留给他的兵器也因为自己被截断了,怎么看自己都该有所表示,但是该送什么呢?以他的地位和财力,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能给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

时镜父母送走了律师,霍竹风看了看留下的备份文档,发现其中的资产多出了很多,他知道那是王呈旭的手笔,除此之外,确定没有问题,才拿了背包,起身告别。

“镜子真的是病死的吗?”时镜的母亲兀得拉住霍竹风的手,像是纠结数天,还是选择问出心中的疑惑。厚厚的病例时母是见到过的,是王呈旭亲手给她的,而王呈旭在她的眼里是当年救助她孩子父亲的恩人,她知道她不该怀疑,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地再次询问。

霍竹风的脑中闪过血泊中的时镜,僵硬地点点头,语气微微哽咽:“嗯,骨癌晚期……如果是有人害他,我不会放过凶手的。”

听到霍竹风这么说,时母才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双手紧紧攥住霍竹风的手,一双热切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霍竹风以为她又想起了伤心往事,刚想开口安慰,却被抢了先:“镜子初中的事,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和你好好道谢,是阿姨的不好,这些年真的谢谢你了小霍。”

“没有没有,这些年镜哥也帮了我很多。”霍竹风不知道时镜和父母说了多少,但感觉应该是美化后的版本,她不知道他们这些年的龃龉和芥蒂,只以为自己是时镜从那个炼狱里结识的十数年的朋友,“我应该还会在T市待一段时间,家里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好,你也保重身体。”时母擦了眼泪,抓着霍竹风的手嘱咐。

霍竹风应下,便转身推门离开,但是刚走下一层楼梯,就听后边有人叫住自己,霍竹风驻足回头,见是时父步履蹒跚地跟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霍竹风的胳膊,将他的身体拉低,红着眼附耳低声说:“孩子,就算时镜的死因真的有什么猫腻……你也别去管了,你过好你的生活就行,安全……活着,活人才是最重要的……是我们对不起镜子……”

“不会不会。”霍竹风拥住时父,温柔安慰,“镜哥真的是骨癌,去沪港只是为了接受更好的治疗,没有什么猫腻,您放心。”

目送时父返回家中,霍竹风才心事重重地下楼。方一离开单元楼,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自己身前,车窗缓缓落下,是王协昭。

“我知道时镜对你的意义非凡,所以这件事我认为我还是该及时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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