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编制哥盯上了法制咖 > 第63章 第62章 恶语伤人

第63章 第62章 恶语伤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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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霍竹风也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异样,赶忙找补,随便指了身前的海鲜摊子上的牌子,挑了个相对便宜的品种,说“我想吃对虾。”

吴余文动作不可察地顿了顿,原本暗淡的视野好像因为他的一句话变得明亮,惊喜地下意识偏头去看他,但当看到霍竹风脸上僵硬的笑意,又立马被拉回残酷的现实。不过,霍竹风有意体面,吴余文也没有戳穿,只是有些失落地称重付钱,商家递过来对虾时,霍竹风像前几个摊子一样,抢先一步接过,好像吴余文已经付了钱,再拎东西就是霍竹风不懂事了。

买完菜,他们回了吴余文在当地的那个房子。虽然有些日子没住人,但因为当时离开的时候收拾得干净,空气中的霉味很轻,家具上也套了防尘袋,所以很简单就能收拾出来用以居住。

霍竹风站在一切如初的客厅,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超越了时间,又回到了那个人工伪造的梦幻生活中。

“你先回房间收拾收拾,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叫你。”吴余文嘱咐了一声,拎着菜进了厨房。

霍竹风应了一句,背着背包进了之前自己一直住的那间客卧。

这间卧室也没什么变化,除了墙角那盆之前李明清来逮自己打碎的花瓶。

霍竹风简单去冲了个澡,换了睡衣直接仰躺到床上,但是不大一会儿,胃里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这熟悉又久违的痛楚……自从上次在南境被宁盟调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肠胃炎。但扪心自问,自己最近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啊。

他撑着身体去客卧自带的卫生间吐了一通后,摔进床里就和昏迷一样直接失去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还是被吴余文叫起来吃药。

他努力挣开眼睛,借着床头夜灯的光线,花了一点时间才将视线聚焦,但还是看不清吴余文的脸……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下来放在枕边,他下意识去摸眼镜,但是却被吴余文按下:“吃了药你再睡会儿。”

他迷迷糊糊被吴余文扶起来,自然地倚在吴余文的怀里,就着他的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水将药送服下去。然后又被吴余文扶着轻轻躺下。

一串银制颈链随着吴余文的动作从他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衫里垂下来……

是自己送给他的那一副。

“哥……”他下意识开口唤他,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涌出,从眼角一滴接一滴地滑进发丛,温热的潮湿刺激着根本无法思考的大脑。

“嗯,我在,睡吧。”

他还是这么温柔,好像没变过,沪港那次冲突好像只是一场梦……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他没有被记忆编辑,他没有卷入任何事件,他只是一个从看守所里出来捡到一个昏迷患者的缓刑犯……

那个时候自己肠胃炎还是赵年彻夜照顾自己,也是在这间卧室,他就睡在那边的小沙发上……

但赵年已经死了,时镜也死了,妈妈自离婚后就断了联系,父亲在自己成年仁至义尽后也消失了,爷爷奶奶几年前也去世了,自己与这座城市的联系只有户口了。

可赵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赵年了,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死亡,而死者真正的死亡是被忘记,自己已经开始忘记赵年了吗?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忘记时镜吗?会需要多久呢?

若是自己死了,鸦哥也会慢慢忘记自己吧。

他那近乎永生的寿命,肯定的吧。

这样想来,来日自己死了,还真有些遗憾。

能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刻骨铭心呢?

自杀?杀人?

霍竹风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的灯,他想坐起来,但不论怎样都动不了,他好像能看到房间的每一个细节,但就是动不了,夜晚带些微光的黑暗像是散不开的迷雾,压在心口,渗进心头,化为恐惧。

全身用力拼命挣扎着,他身体一实,好像从梦里醒过来,但是猛地睁开眼,周围和梦里一样,依旧静得恐怖,他想坐起来,但发现还是动不了,他不确定所处是不是梦境,因为周围的一切真实的可怕,身处其中他想不出破绽,找不出纰漏,只能努力想控制身体,随即再一次睁开眼,还是像之前一样,他像是惊醒,但是周围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被困在床上……

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精神好像要崩溃,终于房间好像发生了变化,在不远处角落里的小沙发上,好像多了一团黑影,想昂起头,但是不管怎样努力,都看不清,他努力擡起手,想去找眼镜,但是好不容易挪动了胳膊,再一次进入另一重梦境,还是躺在房间里,还是静谧而压抑的黑暗,只是小沙发上的黑影还在,这一次似乎真的回到了现实,他轻而易举地控制手臂在枕边摸索,但枕边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东西,怎么都摸不到眼镜……

沙发上的黑影像是发现了他的动作一样,昂起头,但是完全看不清对方究竟是谁,只能惊恐地听黑影发出声音:“这次的事你就当一场梦,别放在心上伤神。”

///

霍竹风身体剧烈抽搐一下,他惊魂未定地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且快速地跳动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窗外是城市在深夜悄悄运转的声音。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只觉得湿漉漉地一大片。

胃疼已经好转,甚至感到了饿,头也不沉了,想必是退烧了。四肢因为用不上劲,所以他只是下床,就好像用尽他全部力气。趿着拖鞋,步履蹒跚的他打开没有关严的卧室门,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吃,但是门外一片漆黑,对面卧室的门开着,借着天边微弱的亮,可以看到床上的被子叠放整齐,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他走了?吴余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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