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咬痕 （2/3）

“芬里，我记得你刚才聊天的时候说过，你今年十五岁，对吧？”

白瑾秋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听不出什么情绪。芬里却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从小的经历让他对人的语气的细微变化非常敏锐，他本能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在生气，非常生气……

“……瑾秋哥哥？”少年柔软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小心翼翼的，听起来特别可怜。

白瑾秋在他旁边坐下，眼神透露出一丝无奈，柔声道：“害怕什么？我没有要凶你，只是问你的年龄而已。”

芬里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快十六岁了，还有两个月……”

“你是什么时候分化的？”

“……十四岁的时候。”

“你分化之后，你的家里人或者学校的老师，有教过你生理知识吗？”

少年微微低下头，嗫喏道：“没有……但是我看过一点科普书。一般的常识我都知道……”

白瑾秋擡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掩去眼中的冷意，心说果然。

边缘星出身的小Omega，甚至没有上过系统的生理课。

在边缘星所谓“常识”的范畴，大概率是不包括信息素依赖症和Omega保护法的。这小孩不知道未成年Omega被腺体标记会给他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标记他的Alpha对他犯下的是多么恶劣的罪行。

信息素依赖症如果发作严重，是会致命的。

白瑾秋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被你‘哥哥’领养的？”他问。

芬里想了想：“唔……去年，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

已经快一年了……

“他对你进行过几次腺体标记？”白瑾秋淡淡地问。

小Omega的脸色瞬间爆红，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不，不是……他没有……不是……我……”

“芬里。”白瑾秋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告诉我，他对你进行过几次腺体标记？”

“我……我……记不清了……”少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白瑾秋闭了闭眼睛。

来不及了。

芬里是B-级Omega，比那个C+级的Alpha高一级，对那个Alpha有微弱的血脉等级压制，如果只进行过一次腺体标记，标记不一定能形成。但如果已经进行过多次……

“芬里，如果长时间离开那个Alpha身边，你会觉得极度焦躁不安，身体严重不适吗？”

“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被标记过的Omega都会这样……那只是Omega对Alpha本能的依赖而已……”

“这种情况严重吗？”白瑾秋并不理会他的辩解，看着他的目光依旧平静温和，但隐隐有种不容他逃避的严肃。

芬里觉得有点害怕，偏过头小声说：“还，还好吧……他不会让我离开他很久……瑾秋哥哥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我不想说了……”

“芬里。你得知道，那个Alpha在对你犯罪。”白瑾秋淡淡地说。

“按照联邦律法，Alpha强迫标记未成年Omega、故意诱发未成年Omega信息素依赖症是重罪。如果他对你进行过更深一步的侵犯，在没有对你造成永久性身体损伤的情况下，最高都可以被判到终身监禁。如果造成永久性损伤，最高可判死刑。”

“你或许还没有体会过信息素依赖症严重发作的痛苦，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经历。相信我，这不是什么小的病症。”

“一旦发作，你会生不如死。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会有生命危险。”

小Omega已经被他的一番话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