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照片 （2/3）

但是更多的是让人觉得心疼。

【照片是哪里找来的？】

J:【我这边不是有人认出小朋友了么，放心，人不会有问题，现在在我手底下做事。他其实不太确定照片里的是不是他当年见过的那孩子，毕竟那么多年前了。】

【照片是顺藤摸瓜，从当年的另一个中间人手里弄来的。不过可惜，你的小朋友当年被太多人接手过，其中大部分中间人都不知道接手的孩子是什么人，只是听命令或者拿钱做事，也有单纯欠了人情帮忙的。】

【这次找到的人就是帮忙的那一类，当年看小孩可怜多养了几天，还留了张照片做纪念，据说是想着万一哪天孩子的家里人要找，她能给点线索。】

【不过这点好心好几次差点要了她的命。后面那人就小心多了，我能弄到照片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根据那个人提供的消息，你家小朋友的身世有点眉目了。】

【他的双亲可能跟情报处那边的人有点关系。根据目前查到的线索，中间人里面能追查到的最早的一个，疑似曾经是情报处的高级线人。这种人相当于半个情报员，不是谁都能指挥动的，何况是在围捕令下冒这种险。而且他自那之后很快就隐退了，至今下落不明。】

白瑾秋听出了对方的未尽之言。

能让这种人冒险的，除了亲友爱侣这类私人情感，就只有上级安排的任务。如果是私人关系，J肯定能查出来，但现在既然没查出来，那么让他做出冒险举动的就只有任务了。

容止汀的双亲当中有联邦情报处的特工？

情报处的人，会去给研究院当志愿实验体？

不，不会是本人，大概率是亲友或是爱人。

但不管怎么说，方向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顺下去继续深查。

白瑾秋打字：【知道了，现有情报汇总给我，继续查。】

对面很快发来一封邮件。

J：【我还找到了当年中央研究院收容的志愿实验体名单，你要不要？】

白瑾秋：【发给我。再整理一下这些人的数据一起发过来。】

J:【这可是个大工程啊白烬上校，我光找个名单都要半条命了，你还要每个人的数据！本来以为就是调查个边缘星的小可怜，结果牵扯出这么多陈年的大麻烦，我可要加报酬了！】

白瑾秋：【随你。】

J：【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我要你的信息素液！】

白瑾秋面无表情地打字：【提点实际的条件，你知道这个不可能。】

J：【切，那我要FG7136区域那条稀有小行星矿脉的开采权。】

白瑾秋：【你要开采权做什么？】

J：【你还记得我明面上有个正经科技公司吗？我用来升级我的宝贝系统，不行？】

白瑾秋：【行，给你10%。】

J：【呦，这么大方啊。得嘞，最迟三天，所有人的数据打包双手奉上。】

结束通信，白瑾秋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稍微闭了一会眼睛，等不适稍稍缓解，才点开那份文档。

J那个人，曾经是黑灰特战部队的情报部成员，付出了些代价借着假死脱身之后，现在明面上是个正经科技公司的董事，做网络技术研发，暗地里则继续为黑灰提供情报工作。

这样的人，白瑾秋手下除了J还有很多，除了黑灰出去的，也有许多暗地里培养起来，或是用各种手段收为己用的，这些年被白瑾秋安排进了各种关键位置，上到联邦政界、军部、商界都有，下则分布在联邦各大部门下属的不起眼岗位上，身处最能够灵活变动掌握信息的位置。

不掌握话语权，做不到无形的影响力，作为人造实验体出身的黑灰永远没有未来。

他们生得卑微，由经过实验条件筛选的基因培育而成，出生在实验室的人造培养仓里。前期是实验室的小白鼠，等到身体被改造到一定程度，不再符合到实验体的标准后，就被送到黑灰，成了军部的消耗品，利用他们从小被逼着学习的技能，为联邦流尽最后一滴血。

黑灰的人，从生到死，都是工具，毫无为人的尊严。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必须用尽手段站上高处，才有机会分得一缕阳光。

上一世，白瑾秋从前线退役后能够处在蔚风军校校长的位置上暗中影响整个联邦的局势，就是因为有早年间便开始排布的手眼存在。

J的能力毋庸置疑，数据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