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为什么不告诉我 (2/3)
现在的情况是他需要帮时锦摆脱他未来会成为恋爱脑的结局,行为模式跟之前要不同了。
傅兰倾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个方案,深刻了解时锦这个年纪的孩子脑子在想什么,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下警惕心。
傅兰倾脑子里闪过之前和时锦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时锦身边的人,一个初步计划在他内心里成型。
傅兰倾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挑战,这一新奇与众不同的挑战,也挑起了他内心的胜负欲。
傅兰倾今年21岁,比时锦大上7岁,这七年看似不长,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很大,看似接近又相隔甚远。
时锦在想什么,傅兰倾发现现在目前为止掌控的数据完全没有办法预测,加重了他内心的危机感。
时锦在轻轻颤抖,他的肌肤饥渴症又犯了,他现在迫切的想回到房间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时锦并不是能接受所有人跟他进行肌肤相触,他最依赖的人是他的父亲,未婚夫也算一个。
最不可能的就是傅兰倾。
时锦现在都很惊讶,为什么他的父亲会愿意娶一个陪酒女回来,时锦曾经想过他会再娶,对象可能是一直追求他的合作伙伴,也可能是相亲认识的大小姐。
不过他的父亲轻描淡写的通知了他,根本没有给时锦缓和的余地。
时锦是在婚礼上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
傅兰倾穿着洁白的婚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一寸肌肤,婚纱款式是最保守的,莫名的让人有撕碎这个纯洁的新娘的冲动。
傅兰倾手里拿着一束手捧花,表情淡漠,他的父亲也是表情淡漠,好像娶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合作伙伴。
新娘的家人并没有来到现场,就连朋友也没有。
最后是时锦拿到了那束手捧花,傅兰倾直接从台上走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捧花塞到了他手里。
傅兰倾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他一靠近时锦,时锦的身体就开始蠢蠢欲动,不是对女人身体的渴望,而是另外一种冲动。
时锦想碰到他的皮肤,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寸肌,狠狠的吸一口他肩颈的味道,粗暴的在上面留下吻痕。
时锦当时浑身僵硬,他幸庆自己平时都会拿一块毯子盖住自己无力的双腿,这块毯子救了他,不至于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那天之后他就会避免跟这个年轻继母相处。
时锦不知道傅兰倾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他曾经以为是香水的味道,后来发现傅兰倾从来不喷香水。
后面又觉得是某种沐浴用品的味道,可傅兰倾用的只是最普通的柠檬味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基础的清洁香味。
时锦的父亲早出晚归,家中多出了一位美艳的妻子,也没能改变他对工作的热情。
他把用力挤出来的时间都留给时锦。
傅兰倾从婚后第一天就开始独守空房,时锦一开始还会觉得心虚,觉得自己分走了父亲的关注。
后面发现傅兰倾浑然不在意,他对那些无聊财务报表的热爱,甚至超越了父亲。
时锦发现自己渐渐控制不住自己,他很想抱住旁边馨香的身体,埋进他的发丝里狠狠的吸上一口,缓解他内心的饥渴。
傅兰倾是个手段比美貌要狠的女人,时锦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祈求傅兰倾不要那么着急的把他赶出家门。
现在时锦根本不能在父亲的葬礼上逃离现场,父亲生前的合作伙伴,不管是出于体面还是真心,又或者是对他旁边那位寡妇怀有不可描述的心思而来到这里,时锦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时父对他相当宠爱,认为他现在年岁还小,平日里让他插手公司的事情极少,时锦对公司的了解甚至不如傅兰倾。
傅兰倾游刃有余招待到场的宾客,连对方的公司名称,家里有多少人都清楚。
看着对方招待宾客,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充当装饰品,时锦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能力弱小,为什么不能在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处理公司事务,而不是像废物一样坐在这里。
今晚在场最美的女人就是傅兰倾,他处在权力中心,他的手段配得上他的野心。
宾客们都在赞叹时夫人的得体,同时也用略微怜悯的眼神望向时锦。
在他们的预料里,时锦应该会毫不留情的被这位夫人逐出家门,从此从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变成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