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无法选中 (1/3)
无法选中
“美吗?”旁边浮现出一个人影,慢慢的靠近时锦。
时锦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深不见底的天空,越看越觉得这天似乎要把地上的人给压穿。
没有银河,没有月亮,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远处的酒店亮着灯,里面都是寻欢作乐的人们。
时锦的睫毛颤了一下,真不知道千百年前的人是怎么度过夜晚的,这么黑真的不会害怕吗。
城市里的天空没有乡下的天空那么美,环境污染,人心浮躁,种种因素。
时锦这个时候特不想听到这个声音,有的声音无关刺耳,他存在就特别不想听。
“顾景深,”他淡定的说,“你想干什么?”
顾景深从黑夜里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抹了上去,手里捧着一杯红酒,如果不看他丑陋的内心,看上去还挺像个人的。
时锦觉得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给对方戴绿帽子,自己已经下手很轻了,起码他从来没有过亲密对象,初吻至今都在。
顾景深就不一样了,他带在身边的助理都跟他有一腿。
但是人渣就没有必要和人渣比了,这玩意儿越比越下贱。
顾景深眉眼深遂,鼻梁高挺,在灯光下这双眼睛乍一看也挺深情。
能迷得住那么多少女,顾景深这张皮相是过得去的。
时锦一开始不也喜欢的是那张脸,人在年轻的时候被爱情蒙蔽双眼,总要吃点屎。
顾景深一开口原形毕露,他优雅的脸上有几分狰狞,“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你没点数吗?”
时锦惊讶的回头看他一眼,他以为事情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为什么顾景深还一副时锦辜负了他的样子。
他眼睛敏锐的捕捉到藏在草丛里的一片衣角,那一小片衣角上纹着的花纹,特别像顾景深今天带在身边小助理的样式。
时锦往那边多看了两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嘴角的笑意渐深。
“你真的以为你们这种关系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么,放在旧社会这是要浸猪笼的。”顾景深见时锦不理他,手指一摁,玻璃杯都被他捏得摇摇欲坠,酒液都洒了出来。
时锦漫不经心的想,浸猪笼,那是那种封建的大家庭才做出的事情,傅兰倾没爸没妈,时锦也没爸没妈,他外公外婆早好几年就去世了,两个人全家在一起吃饭,连三双筷子都凑不齐。
不好意思,无法选中。
时锦嘴角笑意愈深,唇间的弧度渐渐平下去。
周身的气压都低了,顾景深毫无察觉,喋喋不休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顾景深没戳到时锦的痛点,愈有几分狗急跳墙的模样。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丑陋,脸上的表情狰狞,完全没有当年时锦倾慕的少年模样,原来人气急了真的会变得很难看。
时锦想起今天从狗仔那里拿来的偷拍照,上面和情人幽会的人正是顾景深的母亲,更巧合的是狗仔拍的另外一张和情人幽会的男人,是顾景深他父亲。
顾景深的父母在a市里是出了名的恩爱,甚至上过报纸,一度被评为a市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你现在立刻和那个贱女人分手,然后我们结婚做顾家的夫人,从此以后收好心在家里面照顾父母,公司的事也不用你管。”
顾景深没想到是被傅兰倾翘墙角,脸都发绿,他最瞧不上这些投机取巧的女人,没想到在这里翻了沟。
顾景深说出的话恨意愈深,如果傅兰倾现在就在他面前,他绝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个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喜欢他。”
就是一个爬床玩意,这句话顾景深硬生生吞到了肚子里,他知道时锦有多么在乎傅兰倾,这句话如果说出来,时锦绝对跟他翻脸,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不可挽回。
傅兰倾的地位超过了当年的他,就是这样顾景深才不甘心,有件东西他可以不要,可以把它放在储物室的角落里,任它沾满灰尘,卑微的如尘埃都不如。
可是如果有一天那样东西被别人捧在手心,顾景深会不甘,会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就像是平时已经吃腻了的草莓蛋糕,就算已经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可是当别人拿走属于你的东西的时候,总会产生愤恨的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