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追妻首日,大佬的“笨拙讨好” (1/4)
追妻首日,大佬的“笨拙讨好”
夏逾白坐回工位后,就像我不存在一样。
他将散落的设计稿重新摊开,指尖沾了点胶水,小心翼翼地粘好被主管撕坏的边角,动作缓慢却坚定。电脑屏幕亮着,他盯着上面的设计图,眉头微蹙,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再扫向我一次。
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员工们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我这根“导火线”。
我没有走。
秦舟早已识趣地退到了走廊尽头,给我留了独处的空间。我就站在离夏逾白工位三米远的地方,像一尊雕塑,目光寸步不离地锁着他。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很容易惹他厌烦,可我控制不住。
分开的七百多个日夜,我连他的一张照片都不敢多看,怕一看就忍不住发疯。如今他就在眼前,鲜活的,真实的,哪怕带着满身的疏离,也足以让我贪恋到不愿挪开视线。
我看着他擡手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看着他抿了抿干裂的唇,看着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用了很久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温水。
那保温杯,还是两年前我给他买的。
米白色的杯身,上面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我记得他当时看到保温杯时,耳尖泛红,嘴上说着“太幼稚了”,却还是每天都带着。
没想到,两年了,他还留着。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中,竟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或许,他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临近中午,夏逾白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合上电脑,收拾好桌面,起身时,刻意绕开了我所在的方向,朝着茶水间走去。
我立刻跟了上去。
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茶水间里,夏逾白正站在饮水机前接水。他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那枚我当年留下的素圈铂金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戴着。
他竟然一直戴着。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原来,他没有忘记我。
原来,他的冷漠,只是伪装。
夏逾白接完水,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保温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跟着我做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一步步走近他,目光紧紧锁着他的无名指,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逾白,你还戴着它。”
夏逾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枚戒指。他的脸色微变,随即,擡手,就要将戒指摘下来。
“我摘了它。”
他的动作很决绝,仿佛那枚戒指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时隔两年,再次传来。
他的手腕,比两年前更细了,硌得我手心生疼。
“别摘。”我几乎是哀求着开口,眼底的卑微,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逾白,别摘它,好不好?”
夏逾白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开。我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他拒绝的执念。
“陆承渊,你放开我。”他擡眼,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一枚破戒指而已,你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