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雨夜里的修罗场 (5/6)
“嘶——”林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江驰,你属狗的啊?
“对,我就是属狗的。”江驰擡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那是林屿的血,看起来妖冶又疯狂,“你是我的。谁敢动你,我就咬死谁。你自己也不行。”
林屿看着他。
看着这个明明怕血、怕黑、怕疼的男人,却为了他,在大雨夜里飙车赶来,甚至不惜与整个马家为敌。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酸涩又温暖。
“好。”林屿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以后我都听你的。手给你咬,命也给你。”
江驰看着他,眼里的怒火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哀伤,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林屿。”
“嗯?”
“把衣服脱了。”
“啊?”林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现在?在车里?”
“包扎伤口。”江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想哪去了?虽然我不介意在车里做点什么,但你现在的样子,太脏了。”
林屿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全是雨水、泥水,还有别人的血,看起来确实挺狼狈的。
他脱掉湿透的衬衫,露出精瘦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却带着几道狰狞的旧疤。
胸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他在瑞士留下的,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江驰看着那道疤,眼神暗了暗,像是有什么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拿出车里的急救箱,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涂在林屿的伤口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疼吗?”他问,声音轻柔。
“不疼。”林屿看着江驰低垂的眉眼,眼神里满是眷恋,“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
“我的疤。”
江驰的手顿了一下,棉签停在伤口上方。
“嗯。”他说,“看到了。”
“丑吗?”
“不丑。”江驰低下头,在那道疤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屿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虔诚,“这是勋章。证明你为了我,活了下来。”
林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他抱住江驰,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雨水的冰冷,却燃烧着最炽热的爱意,像是要把彼此都融化。
“江驰。”
“嗯?”
“我想回家。”
“好。回家。”
宾利车缓缓启动,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尾灯。
而在码头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远去的车灯,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