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重返炼狱与那把生锈的钥匙 （3/5）

汉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脏？”他说，“在这个世界上，谁不脏？你，我，他……我们都很脏。”

他指了指江驰。

“尤其是他。为了得到你，他不惜一切代价。他杀了人，他毁了公司，他背叛了家族。他比你更脏。”

林屿转过头，看着江驰。

江驰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痛苦。

“他说得对。”江驰说，“我是很脏。但我脏得值得。为了你，我愿意脏。”

汉斯冷笑一声：“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但是，爱情能当饭吃吗？爱情能救你的命吗？”

他举起枪，顶在林屿的额头上。

“林，我给你两个选择。”他说，“要么，你跟我走，回到实验室，继续做我的实验品。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他。”

他指了指江驰。

林屿看着江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不管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跟你走。”他说，“放过他。”

“林屿！”江驰怒吼道，“不行！你不能……”

“闭嘴！”汉斯吼道，“再废话我就杀了他！”

他看着林屿，笑了：“很好。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毕竟，你是我的杰作，你舍不得让他死。”

他收回枪，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

“进去。”他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林屿看了一眼江驰，然后转身走进了那个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江驰绝望的吼声。

“林屿——！”

……

房间里很冷。

中间放着一张手术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手术刀和针管。

墙角有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小白鼠。

那只小白鼠看起来很虚弱，身上插满了管子。

“坐上去。”汉斯指着手术台说。

林屿没有动。

他看着汉斯，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汉斯。”他说，“你赢了。”

汉斯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赢了。”林屿说，“我确实怕死。我也确实爱他。所以，我选择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