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暗室逢春,失控边缘[番外]
暗室逢春,失控边缘
窗外的雨势愈发绵密,将整个世界都笼进一层朦胧的雨幕里。书房内暖黄的灯光晕染开来,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檀香,混着雨后草木的清润气息,竟生出几分缱绻的意味。
江驰靠在书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目光却像一张细密的网,牢牢锁住不远处的人。林屿正低头整理着文档,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那截露在衬衫外的后颈白得晃眼,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屿。”江驰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屿手一顿,擡眼望过来,清冷的眸子里映着灯光,像落了星子:“怎么了?”
江驰没说话,只是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等待的姿态。林屿怔了怔,指尖攥了攥文档边角,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他放下文档,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刚站定,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背抵上了冰凉的书桌边缘,而身前是江驰滚烫的胸膛。
“江驰……”林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对方长腿一抵,退无可退。
江驰没给他逃避的机会,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书桌之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林屿的脸侧,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喉结难耐地滚了一下。
“别动。”江驰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压抑的恳求,“让我抱一会儿。”
林屿原本紧绷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慢慢软化下来。他听着江驰略显急促的心跳,那是完全不同于平日冷静的节奏——慌乱、炽热,且失控。
“江驰,你……”
“我怎么了?”江驰打断他,擡起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林屿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眼神却暗得吓人,“林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屿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翻涌着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情绪,像海啸前夕的平静海面。
“我只是……”林屿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江驰俯身堵住了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点惩罚性质的啃咬,和积压已久的宣泄。江驰吻得很凶,像是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索取某种救赎。林屿被吻得有些缺氧,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江驰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雨滴砸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叩门。书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带着微醺的暖意。
良久,江驰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吓人。
“冷吗?”江驰哑声问,拇指轻轻擦过林屿被吻得红肿的唇角。
林屿摇摇头,眼尾泛着动情的薄红,像被雨打湿的桃花瓣,整个人透着股从未有过的乖顺。“不冷。”他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崩塌。他不再克制,低头埋首在林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不分离。
“林屿,”他在林屿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虔诚,“别再推开我了。”
林屿的手在半空中悬了悬,最终缓缓落下,轻轻抱住了江驰颤抖的背脊。
“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一首永不完结的情诗,将两人的身影,悄悄融进这暖黄的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