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换人！ （3/3）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惯用的插科打诨、用来转移话题的俏皮话，此刻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斯内普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沙发前，把她从那个被抱枕和毯子堆成的窝里捞出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阿斯特丽德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里紊乱的心跳，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那……换人？”

“换人。”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斩钉截铁。

“换谁？”

“波特。”

“……他那么蠢，你觉得能行？”

“至少比你有自保能力。”斯内普的手收紧了一些。

阿斯特丽德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的下一个动作堵了回去——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呼吸又重又沉，像要把她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而且，”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有些沙哑，“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谁来给萨其马买树莓酱？谁来跟桃金娘讨论那些无聊的八卦？谁来……”他的声音再次低下去，“谁来在每天早上亲我一下，然后说‘早安，我的先生’？”

阿斯特丽德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好吧，”她在他胸口拱了拱，语调软得像融化的黄油，“明天就去换，让詹姆·波特去当这个倒霉的保密人。”

斯内普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锅底巷白天的喧嚣声响都沉寂下去，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猫头鹰鸣叫，在夜风里拖出长长的尾音。

过了很久，阿斯特丽德才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用一种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看着他：“对了，你刚才是不是对我用了摄神取念？”

斯内普面无表情：“没有。”

“你明明用了！我看到你那个眼神了——就是‘让我看看你脑子里有什么废料’的眼神。”

“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居然对你妻子用摄神取念！这是侵犯隐私！这是——”

“这是防止某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把自己作死的必要手段。”他垂下眼帘，语气平淡极了，“而且，如果你脑子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我用一百次摄神取念也读不出什么。”

阿斯特丽德瞪了他很久，又忽然泄气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他低下头。

“我说……我也怕失去你。”

斯内普的手指在她发间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柔软的发丝。

“你不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