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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泡温泉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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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袍子寄出去半小时后,福克斯就从壁炉的火焰里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小卷用金色丝带扎着的羊皮纸。它把信放在斯内普面前之后,便跳到萨其马的小窝旁边,随意地梳理着自己的尾羽。

斯内普展开那张纸条,邓布利多的字迹在纸面上活泼地跳动着:“亲爱的西弗勒斯、阿斯塔,以及最重要的萨其马先生——你们的礼物我已经试穿了,非常合身,非常暖和,也非常花哨。不得不说,这是我几十年来收到的最贴心的圣诞礼物,虽然它让我看起来像一颗被精心包装过的、准备送去贵宾席的星空糖果。但我认为花色很配我的胡子,你们觉得呢?我已经决定在下次威森加摩的例会上穿它出席,让那些老家伙们也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高级定制防弹衣’。作为回礼,我附上了两张去往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蛇鳞泉’小镇的温泉套票——那个小镇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像是某种皮肤病药膏的广告,但它的温泉水质确实对蛇类的鳞片保养有着无可比拟的功效,据说泡过一次之后,连最挑剔的蛇类都会满意地眯起眼睛。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假期,替我摸摸萨其马的头顶。你们诚挚的,阿不思。P.S. 那件袍子的紫色非常正,我已经好几年没穿过这么合身的衣服了,替我谢谢那位法国裁缝。”

阿斯特丽德把那张纸条从斯内普手里抽过来看了两遍,然后果断宣布:“收拾行李,明天就走。”

她把热茶一饮而尽,转身就往内室走,脚步快得像即将放风的嗅嗅。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翻箱倒柜地筛选该带哪几件适合泡温泉的衣物了。

斯内普看着她的背影:“你的论文写了吗?”

“回来再写。”

“你的阿尼马格斯练好了吗?”

“回来再练。”

“你的——”

“西弗勒斯,”阿斯特丽德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温泉,银色,管好几年鳞片不干,你确定要站在这里问我这些?”

斯内普抿唇沉默,然后站起来走向衣柜。

他拿出旅行用的伸缩袋——那个袋子上还贴着去阿尔巴尼亚时留下的、写着“防蚊咒+防潮咒+防狼人”的旧标签,被他一把撕掉。

萨其马从桌上滑下来,扭着身子跟在两人后面:‘老萨其马要带那顶新帽子,就是上次在霍格莫德买的那顶贝雷帽——法国人喜欢戴那个。’

阿斯特丽德正蹲在行李箱前把一堆瓶瓶罐罐往防撞袋里塞:“你戴贝雷帽会压到眼睛的,到时候什么都看不见,摔进温泉里怎么办?”

萨其马把迷你围巾往自己的小箱子里一丢,理直气壮地嘶嘶:‘本勇士有法抗,摔一跤又不会死。而且万一温泉里有蛇怪想跟本勇士比划比划呢?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斯内普正在往伸缩袋里码那套他走到哪里都要带着的便携坩埚和一小包基础魔药材料,闻言插了一句:‘你确定法国南部的温泉里会有蛇怪?’

萨其马的尾巴尖在空气里不满地甩了一下:‘老萨其马活了九百多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阿尔巴尼亚那片连蚊子都比别处大的破林子,现在好不容易要去法国了,你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那边有我的同类吗?’

阿斯特丽德终于从她那堆瓶瓶罐罐里擡起头来,叹了口气:‘有有有,法国南部的温泉里全是蛇怪,每一条都戴着贝雷帽,喝着茴香酒,见了你会叫你‘先生’——满意了吗?现在,萨其马,把你的防晒霜放进你自己的小箱子里,别又混到我的护肤品里面,上次你把那瓶树莓味的浴液混到我的洗漱包里,害得我洗了几天头都还是甜的。’

萨其马不再啰嗦,行动迅速地整理起自己的旅行用品。阿斯特丽德收拾得差不多之后,问斯内普:“你说,温泉能不能治你的黑眼圈?”

“不能。”斯内普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来,闷闷的。

“那能治什么?”

“能治你不想写论文的病。”

阿斯特丽德把一件毛衣用力塞进箱子的角落里:“我这是战略性的劳逸结合。”

“你这是在拖延。”

萨其马从行李箱旁边游过,用尾巴尖卷起一只袜子,丢进箱子里:‘本勇士觉得,温泉比论文重要。论文可以晚点写,温泉不能晚点泡。’

斯内普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上次说这话的时候,她的魔药课论文迟交了两天。’

“那是因为我在蜕皮。”阿斯特丽德理直气壮:“蜕皮的时候不能写论文。”

“你蜕皮的时候在看麻瓜电视剧。”

“那是背景音。”

蛇鳞泉小镇藏在普罗旺斯腹地一片被葡萄园和薰衣草田环绕的山谷里,从高处望下去,那些用浅黄色石头砌成的低矮房屋像一群挤在一起晒太阳的绵羊,红色的陶瓦屋顶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小镇的名字刻在入口处一块被藤蔓半遮半掩的石碑上——“Fontaine d'caille de Serpent”,据说是因为这里的温泉水在特定的光线下会呈现出如同蛇鳞般细碎闪烁的银色光泽而得名。

镇子中央的广场上有一座已经喷涌了上千年的石砌喷泉,泉眼处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些水汽在冬日里凝成一团团的白色雾霭,慢悠悠地飘过挂着彩灯和松枝的店铺门面,把整座广场熏得像一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浴池。

他们的住处是邓布利多提前订好的一栋藏在橄榄树林后面的独立石屋,院子里有一汪用黑色大理石砌成的、从主泉眼引了支流过来的私人汤池。泉水从地底涌出来的时候是透明的,流进那些用黑色石头砌成的池子里就变成了银白色,在午后慵懒的阳光照耀下,像极了一整块被打磨得极薄、还在微微颤动的蛇鳞。

斯内普靠在池壁上,后脑勺垫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手里端着一杯本地酿的茴香酒——酒液在兑水之前是琥珀色的,兑了水之后会变成浑浊的乳白,喝起来有一股浓烈的甘草味。

他的左腿上搭着一条银白色的蛇尾,鳞片上的羽毛纹路在温泉水汽的浸润下透着柔和的珠光,尾巴尖松松地卷着他的小腿,偶尔在水面下轻轻拍一下,溅起一小片温热的、带着矿物质味道的水花;他的右腿上搭着一条碧绿色的蛇尾,鳞片的色泽更加鲜亮,像是刚从春天的嫩叶上摘下来的颜色,尾巴尖正卷着一只小木杯,杯子里是当地特产的橄榄叶酒。

阿斯特丽德把脑袋靠在斯内普的肩膀上,像是被温泉水泡软了骨头一般,半躺在他身侧。白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蛇尾在水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偶尔跟萨其马的尾巴尖碰在一起,两个家伙便像玩游戏一样,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地纠缠一会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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