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懂英语

我不懂英语

车外的风景变幻，移动。行道树在冬季还是郁郁葱葱的。我望着光点在叶片间跳跃、旋转。橙黄色的，显得温柔而宁静。

人行道上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时不时有电瓶车从非机动车道开过，还有的是母亲带着小孩，孩童坐在后座，无聊地放空着。他胖胖乎乎的，像是一块小发糕。我看见他的手轻触旁边的绿化带的矮丛，又飞速地收回。

怪可爱的。

城东果然宁静温馨些。

像是临城伪善的面具。

"在笑什么"

徐六坐在驾驶座，在后视镜中看我。我和他对视，又有一瞬的恍忽，再是一种自我麻痹。

宿命不需要理由。

我的眉眼微弯，"没什么。"

"可以放首《novocaine》么"我笑。

"什么"

他微愣，略带尬意地看着我，嘴唇抵成一条线。

"抱歉，我不懂英语…"

“行。"我望着他。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表现得轻松，毫不在意。和他不是很熟，没必要给他带来太多的心理负担。

沉默了几秒，我将头重新转向车窗。

只听到耳边又传来一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