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3/4）

“我和你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我曾经为卢瑟与阿斯特兰而战。”拉斐尔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有取你性命。我为狮王作战，他却把我们流放回卡利班，当卢瑟带着我们前往扎拉蒙德赢取荣耀时，莱恩却痛斥我们的行为，我憎恨他和他的走狗，我怀念帝皇带领我们作战时的荣光。”

拉斐尔简短地讲完了他的故事，他的目光总是狐疑不定的，不断地在希恩和柴廷两人身上转换。

“你真不加入我们？”

“我不相信你们阿尔法军团，而且对我而言，大远征已经结束了。”拉斐尔说道，“我唯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活到这么久的，帝国最老的阿斯塔特也就是圣血天使的但丁，他现在大概有几千岁，而你是如何跨越万年还保持得这么年轻？”

“我在贝塔·加蒙上面遭遇了亚空间风暴。”希恩说道，“我现在为帝皇而战。”

“你身为骑士却打破了对佩图拉博的誓言，你也是个破誓者。”

希恩分不清拉斐尔是否在开玩笑，他也许对家族心存愧疚，但是对佩图拉博没有。他尊敬钢铁之主，但也只有尊敬罢了，他从未向第四军团的任何人立下任何誓言。

“我对佩图拉博毫无亏欠。”

“不错，但你的家族向他效忠。”拉斐尔泛泛而谈，“而且只有你一人？”

“什么意思？”希恩不解地问道。

“一般人没有经历过亚空间风暴，是不会理解亚空间风暴会造成什么影响的。”拉斐尔说道，“我如果没有猜错，你当时正处在泰坦之死战役，如果亚空间风暴袭来，被卷入进去的就不止有你。”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穿越到了现在？”

“我不确定。”拉斐尔摇头。

“这不是帝皇保佑的结果？”

“要是帝皇保佑我们全体堕天使，那么还真是一道黑色幽默，尤其是阿斯特兰那个狗贼与杂种玛巴斯合流之后。”拉斐尔的滔天怨恨无处发泄，毫无疑问，他已经彻底丧失斗志了。希恩不懂什么是堕天使，他也无意去了解，暗黑天使本身就足够复杂了，堕天使这个词语背后只会暗藏更多复杂的体系，“我们正是因为被亚空间风暴吸入，才被现在的暗黑天使不分青红皂白地屠杀——他们宁愿让帝国陷入毁灭，也要将我们斩草除根。”

“无论如何，这里有一个30K老兵镇守，总比让这群凡人密探坚持要好得多，而且还是第一军团。”柴廷补充道。

希恩重新思考了拉斐尔的话语，这些单词构成了一句他读不懂的话。

他对帝皇保佑的谎言被揭穿感到一丝沮丧，他马上振作起来，因为拉斐尔的话还蕴藏着另外一层意思。除了他，可能还有其他骑士，其他阿斯塔特，其他凡人辅助军，甚至……泰坦。

他想都不敢想，既然他都能在亚空间风暴中生还，其他人呢？也许一些斯乌恩家族的骑士也被送到了这里。不仅如此，他的一些朋友，一些来自马卡比乌斯家族的骑士，一些奎托斯军团的泰坦，以及部分钢铁勇士。他们也许也来到了一万年以后。

希恩又感到难过，即便真是这样又如何呢？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佩图拉博的情况如何？”

“我只是一名阿斯塔特，我又怎知道了？”拉斐尔对这问题哭笑不得，钢铁之主已经很久没有过消息了，“我比你穿越也就早一两百年，你这问题又叫我如何回答你？”

“钢铁之主已经堕入混沌，他升魔了。”柴廷抹去了希恩的希望，希恩原本还渴望钢铁勇士依然保持自我，但是连原体佩图拉博都升魔了，希恩憎恨混沌，混沌毁了他的一切，他的荣耀，他的家族，他的盟友，他仅有的一切。

他双手抱着头，抓挠着自己那乌黑的头发，他想发出嘶叫，却又难以喊出声来。

他真的无处可去，奎托斯军团的泰坦毫无疑问会被立刻发现，这些泰坦只有被击毁的下场。那些骑士，希恩再了解不过了，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谦卑与克制，他们很有可能都被杀死，而他的钢铁勇士朋友只有可能去追随他们原体的步伐。

他孤身一人，再无羁绊。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然后倒下，蜷缩成一团。

“他怎么了？”柴廷不太理解，希恩怎么突然就崩溃了。之前克洛诺斯那么多事情都没有打垮他的内心，怎么到这里就不行了。

“他和我一样。”拉斐尔的圆桶盔下露出残酷而又苍白的笑容，“我们都是无负之人，我们都是一无所有者。”

烂柯人 : 第二十四章：邪恶聚会

纳克里斯航道，独一字型战列舰大和号。

这些混沌骑士们正在舰船的中央大厅开启分赃会议，前来的除了逆誓家族，还有许多恐惧之刃战帮。他们都为了得到混沌大统的青睐，或是单一某邪神的赐福来到这里。来自逆誓家族的藤原家便给出过一个悬赏，他们只要德赛诺这颗星球，像铸造世界的那些宝藏财产其他人可以肆意虐夺。

许多家族的骑士都来此助阵，除了他们外，还有数不胜数的星界军叛军，黑暗机械教部队。他们为宝藏与赐福而来，藤原家掀起的血色风暴远征吸引了许多凡人。

但是却看不到阿斯塔特们的身影，他们不愿意听从凡人的指挥，但是又无法撼动藤原家族的地位，自然只能选择放弃。

大和号的中央恐怖阴森，前来议事的骑士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其中一些几乎已经是全新的种族，很难让人想起他们堕落之前的荣光。这些曾经高贵，如今堕落不堪的骑士们齐聚一处，他们吵吵闹闹，为自己即将掠夺的区域划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