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3/4）

之愤恨 : 第二十二章：秘密交易

希恩昏昏欲睡，他觉得自己时而清醒，时而疯狂。有时他会梦见自己和已经逝去的父亲谈话，但是有时，他又会看到自己父亲的人头，和他熟知家人的人头被堆成京观。冉桀·斯乌恩得意洋洋地向希恩介绍他的杰作。

这么多的暗示充斥在他的梦中，希恩想翻一个跟头，却没想到一口气就翻下去了。

疼痛把他带到了现实，他发现自己正处在牢笼里。

身上的伤口得到了精心处理，希恩想要把住栏杆，只是在这一瞬间，他摔倒了。他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

“你醒了？”希恩听到门外的女声，他看见那蓝发女人，双眼眯起，似乎在端详自己。

“你是谁？”

“希恩·斯乌恩。你被指控犯下战争罪，你杀害了维罗尼、玛玛拉贡、奥尔拉克、克瑞翁等家族高达一百名骑士，有数亿级的人因为你一万年前参与的战争而丧命，你为帝国带来的灾祸足以你被处死十万次了。”女人微微一笑，她的言语给希恩带来的恐怖难以言喻，简直比十万个弟弟冲过来还要可怕。

她的意思很清楚，希恩终究落在帝国手上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拷打和公审，希恩就头大，他可能会在几个小时后被押送到庭上，接受完他迄今为止犯下过的所有罪行后被抓进小黑屋里一顿暴打，这还是比较好的情况。

如果一些苦大仇深的人对他抱有更大的恶意与复仇意志，那么很好，一些更恶心的折磨方法说不定也会用在他身上。他记得自己弟弟冉桀曾经就把他最痛恨的那名忠诚派骑士关在地牢里，为了玷污他的骑士精神找来了一群基佬将那个倒霉蛋轮了三个月。

一想到这种惩罚可能会用在自己身上，希恩心头就缩了一大截。

“怎么了？”女人问道，“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我会怎么死？”希恩犹豫地问道，“能给我一个速死吗？”

“你残忍地杀死那些骑士，到了自己却又忍受不了折磨。”香槟若有所思地抬头，她那双机械护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隔着牢笼凑近希恩，“你觉得你配吗？”

“那就不要多说什么，赶紧审判完了事吧。”希恩心如死灰，“早死早超生。”

“怎么说呢？”香槟转过身，又靠在墙壁上，希恩又看不见她了，“你也许该死，但是现在莫塔里安正在入侵帝国，整个帝国全线告急，而你又挺身而出帮助了那些帝国子民去对抗一名混沌骑士，也许我姐姐可以帮助你重拾自己的荣耀。”

“你姐姐？”

“审判官黎塞留，我们出生于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在一万年前，我们在梅佐阿上打败了你们斯乌恩家族，当你们追随阿尔法军团和钢铁勇士的时候，我们联合火蜥蜴军团将你们彻底打垮。”香槟的语气不像是炫耀，更像是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换言之，我们是你们的克星。”

“骑士家族，还是机械誓臣，怎么跑去当审判官了？”希恩对黎塞留的真实身份感到疑惑，“你们机械教骑士莫非还会出现私生女私生子吗？”

此话差一点激怒了香槟，她一向脾气很好，可是希恩这次回嘴让她差点把希恩的内脏给掏出来。几秒后她就明白了，希恩误把她的自我介绍当做对他的炫耀了，哪怕是现在身陷囹圄，希恩也会因为有人侮辱他的家族而震怒。

“她放弃自己的继承人地位去做一名审判官，是她最伟大的牺牲。你若是继续嘴硬，我就不会保你。”

“你打算保我？”希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包庇一位乙级战犯？”

“如果不是因为第十四军团的倾巢而出，你已经够死几十万遍了。我们刚刚损失了一整个阿斯塔特战团，同时大量骑士被杀，那些骑士的死亡被认为是你干的，可是根据之前的记录，他们更像是被与你交战的那名骑士斩杀。”

“那他还真是武艺超群。”希恩坐在床上，“咱们单挑，我只用一只手就能杀了你。”

“那你可做不到，因为你的那台骑士几乎无法被修复。”

“哈？”希恩心头一紧，“你说什么？”

——

“你确定你能维修吗？这台骑士可是遗物级别的。”

伊修度斯正在给伽马放哨，由于这台骑士被判处死刑，它被堆在了郊外的骑士墓场，各种各样报废的骑士都在这里等待着运输和拆解。

“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你只需要提醒我们有人来就行了。”伽马说道，“索塔，把蓝图再放大一点。”

索塔把蓝图的图案放大，伽马身上的机械触手拆解和重铸着那台命运女神型骑士，遗憾的是，奇点炮已经被机械教人员回收和销毁，而那经过伽马改造的复合利爪则被很多机械教唾弃为异端，他们痛斥这是黑暗机械教的产物，因此也被过早地投入熔炉之中。

这台骑士之所以主体还没有被销毁，是因为有些机械教人员虽然表面唾弃，实际上想自己拖回家研究。在来的时候伊修度斯已经替伽马杀死了三十多名机械教人员。这些死亡数字会被认为他们黑吃黑而不被提及。

“还有多久？”伊修度斯问道。

伽马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年？三个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