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那就是没收复了。”希恩感到为难，“赵-阿卡达？铁堡？这么多铸造世界我都不知道怎么选了？”
“你居然觉得自己有选择的余地？”香槟都为他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你会被塞进一台劫命型侍从骑士，为你犯下的罪恶赎罪。”
“等等？劫命型？”生不如死的刑罚终于判下，有时候死果然是最好的选择。
希恩对这种骑士再熟悉不过了，大叛乱时期由于双方的战争变得愈发血腥，各个军团和铸造世界的遗物都被拿出来挥霍，劫命型就属于其中之一。在骑士家族里，劫命型侍从的驾驶是一项几乎被判处死刑的惩罚，一旦坐上这台战甲，就意味着他会被辐射污染，他的子嗣也会变得畸形和丑陋。
没有哪个女孩会愿意嫁给这种骑士，其他骑士都会对他们敬而远之。一想到自己今后的赎罪会在这么一个高污染高危险的侍从骑士里面，希恩对他的决定感到彻底的后悔。
“等等，一定还有其他骑士可以用吧！”希恩奔向牢门，他抓住香槟的手，眼中除了惊恐就是后悔，“你不能把我塞进这里面，你也是骑士，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正是知道，才决定让你坐上去。”香槟冷冷地甩开希恩，“你难道有资格驾驶那些高贵的战甲吗？之前有人建议让你坐上王权级，同时对你大脑进行手术确保你永不反叛。你难道要选这个方案？”香槟对希恩的贪婪感到厌恶，“你自己不争气，如果你的家族投靠了帝国，你在这支军队里就是最尊贵之人，即便是那些阿斯塔特战团长都要敬畏你，尊重你。可是你不是，你来自叛乱家族，你手上沾满了无辜者与忠诚者的鲜血，你就应该在那里接受惩罚。”
希恩颤抖了，这是不亚于死刑的惩罚，就像被送入无畏的阿斯塔特。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期驾驶这台骑士的希恩会变得残废、愚蠢，他的血液也会被玷污。
他对自己的道路动摇了，他几乎要屈服，祈求赐他弟弟力量的神明。
可是……
想起蕾娜对自己说的话，还有他弟弟的那副模样。他们家族毁灭的想象一直都环绕在他心中，藤原家族骑士们的腐败与堕落也给了他深刻的教训。
希恩默然不语，一人做事一人当，他都害死了成千上万的人了，这点处罚又算得了什么。
香槟看见希恩不再挣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表现出色，也许你并不会一生都窝在那台骑士里面。”香槟说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以血尽忠吧。”
——
巴慌乱地给伊修度斯和伽马比划着手势。
“【雷根斯堡】拒绝你去驾驶它吗？”伽马思考着这个现实问题，之前他们并没有考虑过这台机魂的认主性。而刚刚巴坐在驾驶室的一刹那，她就得到了极为鲜明的警告：如果不想被活活电死，那就从驾驶室里滚出去。
他们打算洗劫法场，伊修度斯推测，为了振奋人心，希恩·斯乌恩可能会被公审后拉到集市上处刑。所有人都能看见这名大叛乱中幸存骑士的最后死亡。而根据伊修度斯草拟的计划，他会先去绑架或是杀死那名审判官，用领主指挥官的性命去换希恩。
德雷克的人手会在平民掀起暴动，尤其是他们宣传了希恩的传奇，他在仓库里出手相助的时候。也许这场暴动只用几分钟就能被阿斯塔特们镇压，但是这份时间足以让巴将骑士开进去交给希恩，以希恩的实力，他们可以迅速撤离。
伽马给垂死海鸥的特殊漆可以隐蔽船只的航行，这是从这座星球的黑市上购买到的军用物资，很多骑士家族会是帮派首领都需要有人去干黑活，他们不能明面上买下这些，所以只能从黑市这种地方，让审判官和法务部的人无从调查。
现在的问题在于，无论他们怎么说，【雷根斯堡】都不愿意配合他们的行动。任何想要驾驶它的企图都会被视为一种侵略。
“让我跟她谈谈吧。”索塔走上去，她脱下自己红色的兜帽，爬到驾驶舱对着空无一人的王座，酝酿着自己安抚的语言。
“干脆放弃吧，没有这个小鬼我们也能活下去。”伽马瞟了一眼巴，这个女孩很适合封在骑士里面作为生体湿件。是的，就是把她塞进骑士驾驶舱封死，伽马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救了我们。”索塔对自己师傅说道，然后转头对王座吼道，“现在你的骑士驾驶员正在帝国的牢笼里，如果他死在那里，就再也没有人能救他了！”
“这个理由我们说过了。”伽马无奈地摇头。
“那就来硬的。”索塔说，“师傅，启动【科沃斯协议】吧。”
“【科沃斯协议】？”伊修度斯歪着头，很明显听不懂索塔的意思。
“这个废物不配我启动它。”伽马看着这台愠怒的骑士，他很少有机械修会那种对欧姆尼塞亚造物的尊重，“而且事后它会报复我们的。”
“只要让它被控制就行了。”索塔也被这台骑士激怒了，他们都忘记机魂并不是真正的人，他们的思想一般都很狭隘，狭隘到只认死理的地步，“让希恩坐上它，带着我们出逃即可。”
“我一点都不想在这台废物上浪费资源。”伽马惨叫道，他为自己资源的浪费而痛心，但是为了更伟大的目的，他答应了索塔的请求，就像老父亲拗不过女儿。
伽马拖着他蝎子一般的身体，爬到了命运女神骑士的头部，【雷根斯堡】的机体一阵颤抖。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放心，这确实非常痛苦，但是要忍耐。”伽马懒得给机魂安抚，他自己研发过比这更先进的东西，他身后那疑似蝎子毒针一样的针刺，猛地扎进了这台骑士。
机魂痛苦的咆哮在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知道你要杀我，但是你杀不了我，反倒是我可以杀你、玩你、把你变成一堆废铁。”伽马另一支钳子状的义肢夹住满脸恐慌的巴，一下把她扔进了命运女神的驾驶室，她来不及逃出去就被锁死了舱门。
“接下来，尽情杀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