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2/4）
“只能这样了吧！”想必泰坦，重量更轻的骑士反倒能应用自如，“让那台泰坦下来就行了。”
一台天罚使者级泰坦从飞船上跳了下来，尽管只有五六米的高度，它降落的时候依然引起了大范围的地表裂变，导致整个地势都塌陷了。
不过对于虎眼军团来说，这种从来都不是什么困境，名为【慈悲佛陀】的万年虎眼军团泰坦的泰坦机长很快命令组员调整了位置，这架泰坦通过复杂的计算和机长的经验判断出了一条可以逃出生天的道路。
虎眼军团的激光爆裂炮耗尽了一半的能量，将眼前这复杂地形夷为平地。
“现在，大家可以登陆了。朝着胜利进军！”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二十章：泰坦打击
猩红色的潮水冲击着莫尔巢都，每一次退潮都会激起更加猛烈的赤潮。大部分凡人征召兵都死了，他们并非全部战死，有相当一部分比例的人因为战斗变得越发激烈而身心崩溃，不知自己早已发狂而四散逃离，被吞世者悉数收割。
战斗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借助着巢都的防御优势和错综复杂的结构，三百二十名星际战士在这里抵御着吞世者野蛮的冲击。越来越多的载具投入到了战斗中，而吞世者们开始变得有战术，两三个吞世者组成小队，作为部队的矛尖突入到各种薄弱位置，这位置可以是骑士射击的死角，也可以是只有凡人的防守点，怎样也好，既然对方占尽各种优势，自己就应该创造更多的优势来兑子。
——
“该死，这些吞世者太多了！”拜蒙吼道，他出道以来杀的第一名阿斯塔特是他们暗黑天使的成员，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对抗阿斯塔特的经验。吞世者的强度比他想象的还有狂暴，幸亏拉斐尔和但他林在应付自己这边时还能腾出手帮助这两名堕天使新兵。
“这很正常，你是没有见过泰拉之围的吞世者有多疯，比起泰拉之围，这里的吞世者简直跟兔子一样温顺。”但他林双持武器，他用短剑卸下了眼前这名吞世者的攻击，接着将大剑顺着对方的口腔刺进腹部，完成了穿刺，“当时我们和考斯维恩与赛弗勋爵打崩外围的死亡守卫，我和我的一小队人看见了一帮吞世者，他们一个人能打三名血天使——但还是不如第一军团教导有方。”
“为了卢瑟！”巴巴托斯抢走了面前吞世者的链锯斧，反手投掷到另一个吞世者的身上，“怎么可能，血天使不是数一数二的军团吗，怎么会被吞世者打得如此狼狈？”
“因为吞世者毫无理性可言，他们就是狂怒的本身。”但他林说道，“他们有着邪神赐福，而泰拉上的人们没有，所以帝皇才会被逼入绝境。九个叛乱军团，少一个军团这大叛乱就闹不起来。”
拜蒙和巴巴托斯当然知道但他林在骂谁，但他林对狮王和帝皇无比忠诚，所以他辱骂的除了那些自称忠诚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外，就别无他人了。
相比起三名堕天使的谈话，拉斐尔的杀戮则显得更加沉默，被他杀死的吞世者足够堆起一座尸山，他一眼就看出这些吞世者的制造技术应该来自博加特这个世界的遗传，这些速成新兵很难与他们这些阿斯塔特老兵相提并论。
拉斐尔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在哪里，战线就在那里。狭小的杀戮场地里面，吞世者们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在这经典的一对一单挑中，拉斐尔至少杀死了五十名吞世者。
但是西吉斯蒙德能打赢两百名帝拳老兵和一台长战无畏，拉斐尔心怀谦逊，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强大。
这只是第一军团应有的实力。
狂怒的吞世者很快就发现他们无法在人数上取得优势，于是他们开始破坏周围狭窄的墙壁与建筑，但是这些愤怒之人的大肆破坏反倒给第三层吞世者们造成了巨大麻烦，第二层用来支撑第三层的支柱被他们毁掉了，整个第三层都发生了巨大的塌陷，这一举动几乎一次性杀死了五十名吞世者，尤其是这导致他们离第四层更远的时候，上面的寻路者阿斯塔特就能更轻松地扫射他们。
第五个小时的时候，撕裂者贝克汉领着三十名终结者冲了进来，他原本不希望动用这种力量的，但是这些废物过于无能了，尽管离第四层更远，但是也不是没有通道可以找寻。堕天使们则在猩红军刀的指引找到了一条路，而在第五个小时的第二十分钟，拉斐尔的大剑迎上了贝克汉的双斧。
——
希恩观察着周遭的一切，他能感觉得到势头正在衰减，吞世者们可能会转移目标。他已经提前通知过虚空行者军团和那些骑士们了。
吞世者们密密麻麻地堆在第三层和第二层重叠的石板上，他们顺着各个塌陷的连接处，或者斜倒的柱子奔向第四层和原来的第三层。他们踩着同伴和辅助军的尸体涌上前来，他们启动着手中的链锯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杀戮。
已经开始接战了，寻路者的阿斯塔特们也拔出链锯剑和动力槌，迎着吞世者们的利刃斧头展开肉搏。骑士们的弹药几乎被打空，对于这场战斗最好的办法只能用一些质朴的方式。比如希恩就会捡起地上的废墟石块或者建筑残骸掷向吞世者们，这种简单的方式就能杀死一批吞世者们。而希恩他们需要前往第五层，一旦被吞世者这群阿斯塔特爬上骑士，他们只需要几分钟就能给骑士驾驶舱开膛，杀死里面的驾驶员。
就在他们朝着更上层走的时候，吞世者们却突然退潮了。贝克汉和拉斐尔一路打至了第一层，但是大部分吞世者居然奇迹般地撤退了。
希恩的经验一眼就知道，大难临头了。
——
“【卡里古拉】位置就绪。”天罚使者的泰坦机长莫卧儿·阿瑜陀耶单方面宣告了帝国军方面的死刑，【卡里古拉】领着一台战犬泰坦向着莫尔巢都进发。暴戾的驾驶舱里只剩下怨恨的怨灵留下，原本野兽般的灵气已经全然消逝，只剩下恶鬼般的尖啸回荡在莫卧儿的耳畔。
【卡里古拉】伤痕累累，他穿过了极度危险的地形，原本的矛阵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损失了四台泰坦，两台掠夺者因为强渡工业废水汇聚的海洋时崩溃爆炸，一台战犬因为地面无法忍受它的那急促的步伐而塌陷，摔倒的战犬泰坦失手跌下了裂隙。但是这都无所谓，只要他们胜利，这些亡者就还能再度归来。损失是可以接受的，失败确实不能容忍的。虎眼军团从不遵守传统泰坦修会，他们就是要徒步走完这一段死亡之路。
“供弹正常。”莫卧儿看着空荡荡的座位上，他装作了那名成员。
“很好。”莫卧儿自问自答。
无数肉泥制成的流体生物抱着一堆生锈的管道和萦绕红光的线缆，从他们时不时露出的骨头来看，他们之前都是清一色的人类。另一只被固定在驾驶座位上的血肉模糊者操作着这台泰坦的另一部分系统。
莫卧儿又自问自答了一阵，他只剩下的战斗的意志，其他的就什么都不剩了。
泰坦们很快就看到了莫尔巢都远处的影子，莫卧儿不打算使用地震炮，这对他来说不值得。
“火山炮，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