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2/4）

“什么？”

“我问你痛不痛。”骷髅又给了希恩一巴掌，“如果还没醒，那我就再给你两巴掌。”

“这是哪里？”希恩咳出血，抬头看向周围。

“这里是报应级战舰【尸皇之懦】号，你正在吞世者的牢房里。”骷髅给自己找了个板凳。

“你是——”

“我是你弟弟，冉桀·斯乌恩。”那具骷髅摇头道，“我已经避开了驾驶舱，但是你的脑袋好像还是被烧坏了。”

“你是冉桀？”希恩的声调一下子抬高了起来，这是他一万年以后第一次近距离地和自己弟弟接触，他看见这具不断燃烧的骷髅，内心的感受可想而知。

“你觉得我不是吗？谁有那么大的闲心去捉弄你这个失败者，这可是恐虐战帮的战舰，大家都没有什么兴趣来打谜语。”

“你杀戮成瘾了。”希恩悲哀地说道，“为什么？”

“这回轮到我听不懂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自甘堕落成这幅模样，你现在跟咱们小时候听到故事里的魔王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冉桀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给了希恩一刀，这一刀刺穿了他的手掌，让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哈哈，你终于露出痛苦的表情了，如果是我落在帝国的手上，我绝对不会露出这么耻辱的表情。”

“杀了我……”

“那怎么可以呢？”冉桀向希恩展示了一个物品，血神的项圈，这种东西是血神赐给那些他青睐的骑士的东西，它可以让这些骑士面对的骑士与泰坦护盾失效，同时，佩戴着自己也失去了绝佳的护盾。

“你要给我戴上？”

“不，这是血神给我的战利品。”

希恩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伽马和索塔向他揭示的未来。冉桀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堕落骑士。过多的杀孽与罪业汇聚于冉桀身上，将他变成了这样的模样。希恩记得自己对冉桀的每一次致命打击，都会敲出大量的冤魂。

早在大远征时期，冉桀的疯狂就已经初见端倪，冉桀经常会把那些不愿意臣服帝皇的人们逼到一个角落，或是一片空间。这片空间可以是一栋建筑，也可以是一个地下通道。

冉桀就会加大自己的出力，将喷火器的烈焰烧向这些可悲的人。

希恩很早就见过自己弟弟的罪行，事后他前往受害者所在的地方时，他看见了每一个死者被烧成炭尸的模样。那些怀抱孩子的母亲更是让他心痛，他无数次找过冉桀说过这个事情。

“艾瑟恩家族和佩达克夏家族不都是这样吗？凭什么指责我一个人？”

这是他的原话。

回看现在的冉桀，希恩已经认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分不清了，他分不清眼前到底是真实的世界。

亦或是他正在地狱受刑？

“你还记得那台嫉恶骑士吗？”冉桀突然说道。

“怎么了？”

“德拉卡瓦奇还没有死心呢，他收集了那台骑士的残废品，给你重铸了一下，但是还没有交到你手上，他就被打败了。”冉桀说道，“我会把你拉进咱们的阵营，而我也知道那台骑士在哪里。那台残废的命运女神不适合你，现在应该把以前的东西还给你了，我们会像对莫塔里安对马克安一样——”

“马克安？”希恩记得他，他是赛琉贝利亚的父亲，也是莫塔里安的亲信之一。

“哈，对了，毕竟你对战帅的忠诚一直存疑，所以他们也不会和你分享你任何事情。”冉桀敲了敲自己光秃秃的鼓楼脑袋，“马克安被封死在了他的骑士里面，虽然对外传出的是亲信，但是实际上……那个自大狂被切掉了四肢，纯粹地作为骑士的生体插件而活！这也是你的结局，你要为家族的一切赎罪！”

——

“我们与火之圣约战团取得了联系，他们回收了命运女神骑士，他们愿意交付那台被打败的骑士战甲。”索隆格向众人诉说着沟通情况，“他们没有看见尸体，但是根据泰坦的唯一幸存者维尔所言，在泰坦被击坠前，希恩就已经被打败了。”

“如果一切如索塔而言……”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特洛伊说道，“不需要消耗更多成本的办法。”

“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还债再去想办法，要是真有这办法，你还用得着放任柴廷这么说？”柯尼斯向特洛伊泼出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