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2/4）

“为什么？”卡尔萨斯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是我帮你们散步了灵能通讯，梅佐阿上的战役我也出了一份力，如果不是我，这些死亡守卫和暗黑天使就会因为网道塌缩而被永远封存，而我却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

千子周围浮现着以太之力，他很小心地让其他船员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但是弄臣知道，弄臣看见了一切。她的刀剑已经出鞘，只要千子再敢向前一步，她就会干预。

“算了，自从普罗斯佩罗之焚一劫后，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不要过于好奇，对于知识浅尝而止。”卡尔萨斯的灵能突然消失了，他沮丧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从意志到精神都在崩溃，“如果连你都觉得不能透露这件事情，那么它一定非常可怕，非常亵渎。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希恩之前询问过奥勒良，到底要不要告诉卡尔萨斯事实的真相。

奥勒良则回复希恩，如果卡尔萨斯询问，就回答，不问就不要主动挑起话题。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会尽可能客观地告诉你，有关我所知道的大叛乱的一切事情。”

坐在地上的卡尔萨斯抬头看了看希恩，现在面临触手可及的真相，他又开始畏惧了。他害怕听到这一切，正如希恩所说，马格努斯被杀了，那么剩下的千子对于帝国而言，又会是什么呢？

但是他还是鼓足了勇气，颤抖地说道。

“希恩·斯乌恩，请启迪我。”

——

卡尔萨斯听完了希恩所说的一切，他们促膝长谈了几个小时，就好像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希恩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家事，而是把阿斯塔特军团的事情说了一遍。从伊斯塔万三号骇人听闻的大屠杀，再到伊斯塔万五号上的骇人背叛。

第十军团从最强大的军团之一沦为乌合之众，暗鸦守卫和火蜥蜴则遭到了灭绝性的打击。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星空中的战役，所有人都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只有希恩徘徊在选择的十字路口。从压抑到死与彻底释放的大叛乱中挣脱出来，希恩再一次和卡尔萨斯复盘了大叛乱的整个走向，他看见自己从名为【大叛乱】的蛛网外一闪而过。

现在看来，战帅的一呼百应是如此得可怕，他通过战争给了帝国各方势力一个痛苦的发泄口，将大远征的阴暗面汇聚在一起如泄洪一样爆发出来。

卡尔萨斯惊叹着一路上的曲折离奇，以及希恩穿越到一万年后的历程而心动不已。

“那么，你还会选择忠诚吗？”

“我都出手帮助你们这群倒霉蛋了，你觉得呢？”卡尔萨斯觉得希恩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卡尔萨斯的回答也让一直偷听的弄臣松了一口气。

“曾经莫泰普劝过我和他一起逃出普罗斯佩罗的，他在军团声称我们被诅咒了，我们注定要被自己的狂妄与傲慢吞噬进原始黑暗的无尽深渊。我当时首当其冲地辱骂他，觉得他在妖言惑众！早知道，如果我们可以联合劝说马格努斯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爆发这样的悲剧！后来我看着他一个人带着几名尖塔守卫去了五百世界！而我则在普罗斯佩罗上继续着自己的灵能研究和凡人献祭，直到绝罚降临。”

卡尔萨斯懊恼地说，他扯下了自己的头盔，鲜红的卷发和沧桑的面容在他脸上浮现，希恩猜测，他在大远征很早以前就已经进入千子军团服务了。甚至可能在自己出生之前，就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千子老兵。

“即便再高尚的目的，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去执行，也会扭曲他本来的面目。”希恩感慨道，这样一看的话，帝皇和千子们没有本质区别。

他们的原罪都来自于傲慢，这么一看的话，马格努斯是和帝皇最相似的基因原体，远比荷鲁斯更像是亲生的。

“谢谢你，希恩，我不能更感谢你了。”卡尔萨斯感激地握住希恩的手，希恩看见这名老兵热泪盈眶，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重新回到了愿意收容他的家庭一样。看着卡尔萨斯离去的背影，希恩的眼眶也一样被湿润了。

可是他却并没有感受得到伤感。

夭折之王 : 第七十七章：无血无泪（加更）

“啊呀呀，哭了吗？”弄臣看见希恩偷偷地在这阴暗之地抹眼泪，觉得有点好笑。希恩这样杀人如麻的骑士也会哭吗？弄臣喜欢观察有趣的事物，一个杀人狂魔偷偷地抹眼泪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

感觉得到头上顶着什么东西，希恩迅速地拉开距离，但是对丑角没有以前那么警戒了。

“你刚才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我一直都在那里，谈不上偷听。”弄臣摘下自己的面具，“小小酥，你的感情还真是丰富多彩。”

“你错了。”希恩说道，“我早已没有了这份感情，只是这具身体不争气而已。”

“我猜猜，你的灵魂已经做到了无血无泪，但是你的潜意识还在让你悲伤。”弄臣尝试分析希恩现在的状态，“而且你似乎在否认你的悲伤，你对你的现状并不觉得非常悲惨和无奈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你。”

“不……没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

“你确定吗？”

希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的这个异形，他不能把自己胸前有恐虐烙印的事情暴露出去，那样禁军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

禁军的底线就是不能使用混沌力量，这一次的斯乌恩家族骑士是迫不得已，那群骑士再度被安抚进了地牢，静静等待着希恩前来拯救他们。

“那我劝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弄臣上前一步，灵族的优势让她更快地爆发出力量，从而将希恩瞬间压倒在地。她骑在希恩的身上，撕开了希恩尝试遮掩的衣服。

“八重血印……”弄臣喃喃道，“你被恐虐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