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节 （2/4）

特洛伊和柯尼斯还在审问德尔塔。

根据夏纳作战缴获的文献，【死泣】的秘密应该不止这么点。

巴和卡尔萨斯则在旁边旁听，随时准备用灵能逼出已经堕入疯狂的德尔塔的言语。德尔塔那骇人的笔记记录着扭曲而又恐怖的事实。【死泣】就是来自欧姆尼塞亚的恶意，而希恩则是天生遭受诅咒之人。三台子机聚集一起，就能引出灭世的弥赛亚。

如今考虑到被肢解的【哭悲者】也在船上，【死泣】和已经成为【雷根斯堡】的【未言者】也聚集着这支部队当中。

“告诉我，亚纳查瑞斯究竟发掘了什么秘密？”特洛伊将板子和电子笔推至德尔塔的面前，“午夜领主是折磨的好手，如果你不说，柯尼斯会好好招待你。”

“放心，死在我手上的混沌机油佬和帝国机油佬一样多。”柯尼斯苍白的肌肤不断地抽动着，他的手还拿着数据线，只要他乐意，海量的垃圾数据就会灌入德尔塔的脑中，一边折磨着她本就承担重负的大脑，另一方面还挤掉她记忆力收集到的知识。

“反正你已经被亚纳查瑞斯放弃了，不如告诉我们，这样你既可以得到一个安息的死法，还可以向抛弃你的师父复仇。”

“不……我不想死！”德尔塔激动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她被锁在椅子上面，而巴第一时间就用灵能将她压制下来，“我不要死，我就是为了活下去！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们真的是亲生姐妹吗？”特洛伊摸清楚了德尔塔的行为逻辑，她属于是平庸之恶，这是特洛伊最憎恶的一种。相比于他和柯尼斯这样的天生邪恶之人，平庸之恶恰恰是有选择的，德尔塔本来不必通过作恶这样的手段，她和希恩不一样，她本人是有选择的，靠着这身技术在哪都能混到好地位，但是这家伙屈服于了亚纳查瑞斯的淫威，从而滋生了奴性。

所以她盲目地作恶，从众地作恶。

“你这个自私的小鬼。”柯尼斯拽起德尔塔的金发，又狠狠地朝着桌面上压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她的目视校准仪，各种零件迸发而出。

“不要杀我，我还有要活下去的愿望！我不能死在这里！”

德尔塔还在求饶。

“那就告诉我，亚纳查瑞斯的秘密。”特洛伊说道，“不然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第一骑士 : 第二章：怀疑之种，善后，敞开心扉

“家族的兴盛与崛起，始终都是衰落的对立面。”

赛琉贝利亚对着玻璃喃喃自语，她这么安慰着自己，有了索纳尔之后，意味着斯乌恩和马卡比乌斯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但是她却并不为此高兴，自从被米诺陶战团劫持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赛琉贝利亚内心就产生了一种极端的焦虑情绪，连希恩都抹除不了的焦虑。

她撩开自己的白发，想尽量从嘴里挤出笑脸，但是她眼前的宇宙中又逐渐浮现出过往巴罗达的悲凉惨景。好像马卡比乌斯家族天生就要被帝国遗弃与亏欠一样，她低下头，哼唱着哀乐般的家乡小曲。

巴罗达人生于忧患的烙印植根于她的思维深处。难道这艘船的人对于帝国都是那般相信吗？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愿意去相信帝国？

赛琉贝利亚想强迫自己相信希恩，在没有生子之前，她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是亲眼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在鬼门关走一道，她的信心被现实无情地击碎。

帝国的清算随时都会到来，他们不会对希恩的行为充满感激。有的只会是各种各样的客套，再到真正时机来临时，朝他们露出爪牙。

禁军呢？他们真的会带好索纳尔吗？他会不会在那里饱受欺凌？就算希恩能够打败莫塔里安，那么下一次呢？如果安格隆出来，如果斩杀费鲁斯的福格瑞姆出来，禁军告诉希恩不杀死这些叛乱基因原体，他们的儿子就要死去，那他们应该怎么办？

这些怪物何时会出来？他们一定会出来的。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对儿子的担心正在压倒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她不明白发生了这样的事后希恩为什么还要去相信帝国？他们就像往常一样，既不投靠混沌，又不投靠帝国，明明这样就可以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依附某个力量？

而且帝国的下一次展露獠牙的时候，那又是怎样令人震怒的场景。

它在何时？

它在何地？

它是什么？

突然间，想到希恩可能会被莫塔里安杀死，而索纳尔会在这之后被帝国活活弄死，一股深寒的恐惧感和悲愤感，让她像一个活死人的影子一样立在那里，隔离于过往的人群之外。

——

黎塞留审视着这些情报，她需要协调手下各个阿斯塔特的关系。米诺陶和黑色圣堂的关系已经足够耐人寻味了，加上这些本来来自叛徒血脉的变节者。修女们和希恩的关系很紧张，相比起来，国教徒反倒和希恩关系不错。

希恩经常去船上的教堂朝拜，每次都是长久的祈祷。香槟在监视他，黎塞留想知道他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那么猴子，接下来咱们就去找那罗伯特·基利曼？”弄臣玩弄着手中的匕首。

“是的，时不我待，现在必须要赶去见到摄政王。”黎塞留缓缓地说道，“说起来，我第一次听到希恩的存在时，就是骑士竞技，当时的第一骑士礼品，就是前往马库拉格的旅游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