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2/4）

大远征时期，海波拉斯家族的领地瑟莱斯塔。

“皇后大人，有一事在下想汇报，但是……”吉纳雅尔怀着犹豫而又恐惧的心情，跪在巴托丽雅的帷幕之前，这是皇家的浴室，却给了巴托丽雅一个独立的浴室。如果不是事关紧急，她也不会在这里请求谒见巴托丽雅。

“想好再说。”

巴托丽雅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吉纳雅尔的疑问，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硬生生地从嘴里憋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在下已经想好了，之前那些支持表爷爷的刺杀者，那些刺杀希恩的刺杀者，我查出了他们的背景，他们实际上……是您指使的？您因此激怒希恩，让他迫不得已地在公开决斗中，杀死了海波拉斯的至高王？”

“吉纳雅尔，你是在质问我吗？”

“不，皇后大人，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海波拉斯家族的内部决斗，不是一直都点到为止吗？至高王一直把希恩当做自己的亲孙子看待，但是为什么您……”

“你不理解，吉纳雅尔。”巴托丽雅像是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夸耀的成就一样，“要让希恩变得无情冷血，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而且至高王就算真的把他当做亲孙子，也不传位给他，这样我的家族联合计划就破灭了。”

“事情需要做得这么极端吗？希恩的声誉——”

“希恩的声誉毫无亏损，不是吗？越来越猜忌的至高王派出刺客刺杀自己视作亲孙子的侄孙，而他在众人面前挑战至高王，将其锯成血浆，这样的故事多么得辉煌。”巴托丽雅走出浴室，吉纳雅尔都不敢抬头看她，“希恩是我和厄里芬的未来，我们共同缔造的家族未来，愚蠢的厄里芬需要强大的力量来维持他的统治，希恩和海波拉斯家族就是如此，还可以帮他镇压家族里的独立派。”

“希恩他很痛苦。”

“蜕变前的阵痛罢了。”巴托丽雅觉得吉纳雅尔有点好笑，家族嗜血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在为希恩弑亲而担心，“你应该更多地为他考虑，怎样让他杀更多的人，让他变得比所有至高王都要残暴和嗜血，让他只需要皱眉，就能引发天下惊惧，不然你这家伙都没有生存的价值。”

“在下……明白了。”

——

贝塔号上，希恩好不容易缓过气，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不应该对巴托丽雅继续感到恐惧了。

在受到初步的惊吓之后，希恩才开始缓缓地放开自己的思维，从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好一些了？我还以为你要这样连续几天几夜呢，我们都在考虑撤退计划了。”拉斐尔打趣道，“现在去那台骑士上面看看？”

“她多半也是混沌癫佬。”希恩摇头道，“我只是担心自己杀不了她罢了。”

“你真的要杀死自己的母亲吗？”拉斐尔问道，“我们这群堕天使除了巴巴托斯，还没有哪个真的想要杀死莱恩·艾尔庄森呢。”

“我只知道，以她的性格，如果她不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希恩是相信巴托丽雅的手段的，当年如果不是吉纳雅尔的求情，他很有可能真的被巴托丽雅命人乱棍打死，连他父亲都拦不下来。

希恩不打算继续交谈，他健步如飞地跑上高架，从预备的驾驶舱门进入，他已经换好了驾驶服，将骑士里面的数据线接入。周围的系统开始亮出，和其他其实，包括其他子机都不一样，亡嚎者的系统不是像它们一样环绕着的蓝色屏幕，而是一股不断波动的黑色投影。

希恩熟练地打开每个机关，手指敲击着面前的许多键盘。

“你？”

在希恩的旁边，出现一只人眼一样的影像。

“是我，希恩·斯乌恩。”

“你来这里做什么？”亡嚎者展现了她的性格，没有什么指责和质问，就像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突然问为什么对方前来看望自己了。

“我打算带你离开这里，与你的其他部分相见。”

“无法逃脱的。”亡嚎者的意识这时被缓缓地揭露了，“我会被帝国摧毁，我不被帝国和混沌双方接受，我……是个失败者。”

“所以我来了。”希恩说道，“我们必须杀出一条血路，也许之前帝国会憎恶你，但是现在，如果我们一起抢夺了阿尔法军团的荣光女王，那么你知道的，我们都会受到帝国的重用。”

亡嚎者沉默了片刻，问道：“我们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堕天使会帮我们填充喷火器的燃料，你的其他装备应该已经被行商浪人临时维修过了吧。”

亡嚎者没有回话。

“我们就当做展品一样，被眼下这些人拉到展台，等所有人都汇聚在一起后，把他们杀死，再到囚禁你们的这些人都杀死。”

“听上去是一个好主意。”亡嚎者比较欣赏这个计划，事实上，任何杀戮之事她都很欣赏，“但是我讨厌未言者和哭悲者，我觉得把她们杀死更好一点，或者不要让我见到她们。”

希恩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操控着骑士，用链锯拳套在空中划了一道勾，象征着一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