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1/4）

他想起了那粗鲁的吞世者，那个由亚人改造而成的阿斯塔特被叛徒火力撕成两半的记忆至今仍旧折磨着自己，还有那个喋喋不休，一直炫耀着他自身工艺的机械教贤者，莫图格一直都希望在他去世前能说出一些更激动人心的感激之言。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离去了，伊斯塔万上的那么多兄弟，沙布兰、德西玛……那么多熟悉的名字现在都变得杳无音信，连图灵根都死去了。

拉斐尔砍掉了泰丰斯拿着镰刀的手，他向远处的卡尔萨斯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自己制服住了纳垢神选。虽然烦人的苍蝇总是会干扰他，甚至突破了他的盔甲，但是他还是顶着那彻骨的疼痛压下了泰丰斯。

至于为什么不杀了他，就是为了给莫图格亲手复仇的机会。

“泰丰斯，自我从伊斯塔万三号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在幻想这一天的到来。”莫图格的声音充满悲愤、绝望和一无所有的无助。这一战过后，再也没有忠诚的死亡守卫了，他之前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些人群，佩戴曾经死亡守卫配色的阿斯塔特都已经消失，他们要么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要么被恶魔们分食殆尽，“你让我们所有人蒙羞。”

“你根本不理解，莫图格，你不知道银河中真正值得效忠的伟大神明，你这个愚昧的东西，而且你也杀不了我。”

“可是你现在已经被制服了，你一边分心地与我们战斗，一边又在和卡尔萨斯对抗着灵能，你穷途末路了。”

“原来那个千子叫做卡尔萨斯吗？”泰丰斯微笑道，“叛徒，执行你的复仇吧，但是我会在慈父的簇拥下重生，这用不了太久。”

莫图格叹了一口气，巨大的攻城爪将泰丰斯的终结者盔甲和他身后的蜂巢砸成一团肉浆，在飞去的灵魂之中，莫图格听见了泰丰斯那凄厉的惨叫，他希望能多欣赏一会儿这样的音乐。

“他说过，他不会死。”巴巴托斯用剑将泰丰斯的尸体切成了好几块，发泄一样地将他肢解，“这根本就不公平，他凭什么还能再复苏过来……”

“新兵，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公平。”拉斐尔宽慰着巴巴托斯，“之前也有人目睹过卡恩和卢修斯的死亡，艾多隆他们也一度死亡过，但是就是这样，这些邪恶之力让他们重生了，还将他们扭曲成了一种连人都不算的东西。”

“我在卡利班的时候，从未考虑过这种事情。”巴巴托斯沮丧地看着泰丰斯的碎尸，“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会是荣耀的阿斯塔特，他们可能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被迫背叛，或者他们本身就是极其混账和无耻的恶棍，就像安格隆的狗种一样，但是这样的战争，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别说了。”莫图格看着一名纳垢阿斯塔特，之前他就在这里，静静地看完了泰丰斯的死亡，“图灵根，是你的灵魂在阻止他吗？”

“他依然有些许残余在我这里。”那个阿斯塔特说道，“不过吾乃蝇王，他的意识之所以有所残留，还是因为我要让他见证，你们被我杀光的结局，而泰丰斯的死亡微不足道，毕竟重生本来对于我们而言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

希恩设法将剑举起，但是雨父抓着地上被放逐的大不净者散落的大刀将希恩的链锯剑打得粉碎，碎片从链锯剑的残骸中飞出，光是这碎片都让许多克里格人被切成好几块。一些倒霉的克里格人的防具被这碎片击碎，或是空气滤罩被打坏，成为了花园里纳垢行尸的一员。

当雨父打算给予希恩致命一击的时候，他先拉开了一两米的距离。他精准地瞄着希恩的驾驶舱，杀死他会让慈父喜悦，而且他感受到了泰丰斯的死亡和不甘，在他散尽之前抓住了他，将他送到了慈父的身边。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尤其是当蝇王和格鲁尔格从中作梗时，他在面临两个第一军团的战士和一名万年蔑视者无畏的战斗时已经全力以赴。所以他顺着骑士的移动轨迹，将大刀顺着对方的腰部，再从下到上来一个横切面。

忽然，希恩改变了重心，他迎着大不净者的刀锋冲了过去，一种奇怪的力量，似乎是哭悲者的核心插件推动的力量，希恩现在没有惜别，而且即便有惜别，来自亚空间的邪恶之力也能穿过这纯粹能量的防护罩。

只有钢铁和火焰才能得到反馈。

“你们永远都吃不到教训。”希恩唾弃了雨父烂格斯，他用热熔的枪管砸进了雨父的脑袋，将他的满嘴烂牙砸得七零八落。

“但是死的只会是你！”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大不净者突然发现，他的大刀砍不动希恩的骑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希恩的那一击将他的眼珠都打得如同炮弹一样飞出去。

按理而言，希恩应该已经被腰斩了。

“说明你只是头蠢猪罢了。”奥勒良的长矛接住了雨父的捡起的大刀，禁军用尽全力，才将大刀偏离位置。顺着的大刀砍断了侍从的大腿，让奥勒良从骑士的身上摔了下去。

可是希恩的热熔枪卡在了烂格斯的头里面，他按下了开火键，热熔光矛冲天的光束顺着大不净者的头颅穿入，连同其胸膛到他那滑稽的屁股一同贯穿。担心烂格斯还没有死尽，刚刚斯卡贝拉萨克斯的死前反打让希恩和奥勒良历历在目，希恩将开火键几乎敲到鼓掌，所有的能量都被发射出去，将大不净者融化成沸腾的血水。

战斗还没有结束，希恩看见其他的大不净者折磨着他的家人，那些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帮助这些变节者挡住了最大的威胁。这些骑士已经很踊跃地在开火，在挥砍。但是他们相对于大不净者来说，还是太脆弱，太迟钝了。

骑士们组成了人墙，纳垢恶魔们将他们视为了对手，在看到雨父和肿胀者被放逐之后，他们不但没有畏缩，还添加了一份纯粹的憎意。为首的大不净者高唱着赞颂词，打碎着斯乌恩家族的骑士，将他们已死的棺木踩到脚下碾碎。

“让我来吧。”奥勒良看见正在尝试布置炸弹的丘利萨斯刺客，她的身旁全都是纳垢阿斯塔特的尸骸。奥勒良很奇怪，刺客有这么强大吗？

无所谓了，鬼知道刺客庭他们又搞了什么花活。

“行，我掩护你。”奥勒良挡在刺客的面前，希恩则挡在另一面。

“巴！”希恩朝着远处的灵能骑士吼道，巴正在阻止纳垢兽的兽群，她在听到希恩的呼唤之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她很高兴能看见两个大不净者都被自己的兄长击杀，这是在禁军眼前表演的共舞，斯乌恩家族用叛徒之血洗刷着他们的罪恶。

“不需要那么久。”丘利萨斯刺客将一颗闪烁着绿色荧光的东西安放在了网道传送门上，“这个东西对灵族建筑的破坏，是一劳永逸的。”

“是审判庭那边专门让你带的装备吗？黎塞留并没有向我说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