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节 （2/4）

“周围的一切幸运之物正在向我聚集，而不幸将被抛去远方。”阿尔法瑞斯祈祷着，他向混沌大统的四神真心地祈祷，他希望能将宇宙引向终极的混乱，这才是人类应该选择的未来。野心、狡诈、背叛、欺骗……这些才是人类日常生活中的组成部分，没有人可以否认他的生活可以不依靠这些继续下去，阿尔法瑞斯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得出来吗？”亚纳查瑞斯终于问出了一个泰丰斯曾经想问的问题。

“这个战术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我是说……”亚纳查瑞斯顿了一下，“其他人知道，你其实是基利曼之子吗？纯纯正正的极限战士血脉，带着傲之暗力，骄傲地反抗着自己的父亲，和那些将自己推入深渊远征的国教。”

“人的死亡有三个阶段。”阿尔法瑞斯没有理会亚纳查瑞斯的推测，也许他私自调用了阿尔法号上的资料，但是这些事情比起即将到来的大屠杀，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肉体的死亡是第一层，他标志着生物意义上的死亡；法律上的死亡则为第二层，他象征这个人在社会层面的死亡；被所有人遗忘，才是最可怕，也是最后的死亡。”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话？”亚纳查瑞斯似乎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引开话题的人。

“这些变节者们在进行一场不被铭记的远征，他们的存在注定不会被披露，作为被帝国压迫与伤害的一员，我对帝国的黑暗了如指掌。”

——

越来越多的坦克停滞不前，除了本身提丰一号恶毒的环境外，许多燃料都耗尽了。一路的狂奔让他们一度甩开了死亡守卫，而现在不得不依靠双腿走完最后一段路程。

这场突袭与伏击的战争拖延得太久。死亡守卫已经反应过来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撤离机会。越来越多的阿斯塔特跳下坦克，他们和凡人挤在一起，没有严苛的训练让他们在这种情况就像一群游兵散勇，完全没有告死天使那般的纪律。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一直生存的原因，一个有纪律的独立叛乱武装，肯定会招来帝国不惜一切代价的毁灭。阿斯塔特们一开始是兴奋，然后便开始失望，最后是失魂落魄。

坦克堵住了道路，越来越多的阿斯塔特们开始质疑与怀疑：为什么要把撤离地点设的这么遥远？一种被利用和欺骗的感觉在他们心中生起，但是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胆敢质疑他们主子的决定。

死亡守卫什么时候会到来？他们知道，一旦被死亡守卫咬住，就意味着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还有二十千米。”特洛伊向其他说道，“后方的侦查小队有探测到死亡守卫的追击吗？”

“怎么可能没有呢？”柴廷反问道，“死亡守卫不会放过将我们斩尽杀绝的机会的。”

“说的也是。”

果然，第一波轰炸开始，死亡守卫特有的载具在相当遥远的地方开始曲射他们，不仅如此，天上被腐化的风暴鹰，机蜂和地狱爪甚至是叛乱骑士和泰坦们开始对着变节者们的部队进行扫射，连不可动摇的克里格人都开始溃散，他们都忘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在局部对泰丰斯的军力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是现在，其余的帝国部队都已经撤离得干干净净，而死亡守卫已经对战役最初的72小时反应过来，他们集结的大军因为网道的破碎而愤恨不已，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变节者们撕碎。

所有留守的大连和战帮都已经就绪，他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去阻击忠诚者，而且这些死亡守卫的纪律标志着另一个可憎的事实。

“泰丰斯也许活过来了，居然这么快。”莫图格喃喃道，他走在人群之中，受着阿尔法军团战士和午夜领主战士的保护。

“我听说他曾经被原体杀过无数次，每次都是转瞬复活。”索隆格的身体勉强恢复到可以走动的程度。由于这里的环境过于恶劣，根本不适合开展任何程度的治疗，索隆格只能凭借自身的恢复能力和耐力行动。

“那也是昨日黄花了。”莫图格咳嗽了些许，然后朝着特洛伊大喊，“小鬼，就像那个禁军一样，现在需要有人留下布防和阻击，不然等死亡守卫追上的时候，我们这么密集的人群，很容易遭到他们的屠杀。你看，他们的第一波攻击讯号已经发出来了。”

莫图格指着远处破空的信号弹，这是死亡守卫进攻的信号。

即便那么遥远，他们都能看到绿油油的犀牛坦克潮往自己这边冲来，为他们开道的是恶臭疫病引擎，这种像虾一样的恶魔引擎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冲天的臭味正在逐渐向他们靠近。

“行吧，会有志愿者会帮助你的。”特洛伊看见一大群阿斯塔特站了出来，他们的朋友与兄弟被死亡守卫杀的片甲不留，特洛伊看了一下：伊修度斯、古库尔和柴廷打算留下来，但是他驳回了伊修度斯和古库尔的决定，他和柴廷替他们在这里留守当值。

佩德罗已经无力再战，他的身体千疮百孔，他这个速征军能撑到这里简直是个奇迹。他看见索隆格已经将自己的权杖和那本疑似洛嘉之书的抄本交给了一个寻路者，特洛伊知道，索隆格已经成为了纯粹的累赘，所以他决定不再拖累其他人。

柯尼斯，卡尔萨斯，拉斐尔，还有巴巴托斯想要离开，奈德也是，奈德和佩德罗一样是速征军出来的新兵，他已经见过足够多的杀戮了，他不希望自己的传奇故事是刚一出门就踩进深渊溺死。

有二分之一的阿斯塔特决定离去，特洛伊尊重他们的决定，这本来就是特洛伊一个人的计划，他们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为了他们的血脉，和他们日后想要做的事情，而且渴望生存，对于一个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的阿斯塔特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毕竟在这残忍黑暗的宇宙中，活下去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特洛伊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看向了维伦，维伦和那些阿斯塔特出人意料地打算留下来，特洛伊知道他们计划绝不单纯，尤其是维伦对帝国和混沌两边咬的态度，让特洛伊一点都不放心他。

他还说自己要回去推翻阿巴顿呢。

“维伦，我能信任你吗？”痛苦大师紧紧盯着首席掠夺者，双方四目相对，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在他们内部营造出来了。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耐心，但是我对混沌的憎恨，超过世间一切敌人。”

第一骑士 : 第六十六章：新的撤离点 巴与希恩 午夜叛徒

希恩也想留下来，维伦也这么希望着。希恩以为是维伦在尊重他的任性，实际上，维伦已经准备好了第二艘飞船，一艘由太空死灵驾驭的飞船将他们所有人带离这片人间炼狱。

“巴，你和弄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