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2/4）

尽管如此，许多魅魔都会为了赢得凤凰大君那惊鸿一瞥而自愿献身。

“哦，小可爱，那说明你已经胸有成竹了。”

“毕竟我可是恶魔王子。”福格瑞姆那俏脸一直都那么尖酸刻薄，尤其是对他那些油盐不进的兄弟时，“我可以输掉无数次不是吗？可何况无论面对任何一个原体，我都从未输过。”

“可是洛嘉——”

还未说完，福格瑞姆就已经给恩卡利的喉咙留下一道漂亮的伤口，被大怀言者打败的屈辱一直都没有被福格瑞姆所铭记。他用的是巫术，是作弊的伎俩，福格瑞姆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被洛嘉·奥瑞利安打败和束缚过。

尤其是当他狠狠羞辱过洛嘉之后，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洛嘉都只是一个可以被他随时宰割的牲畜。

“亲爱的，请不要在我们做乐事的时候，去提小丑的名字，我不喜欢，它会让我们预期的高潮突然落下，褪回到平静的海面。”

恩卡利很快抹去了自己的伤口。

“哦，吾爱，我只是想提醒你，最弱小的人，掌握了正确的战术与部署之后，不也能打败最强大的存在吗？”恩卡利抚摸着福格瑞姆的鳞片，令他开始颤抖和爽快，福格瑞姆回应了恩卡利的爱，他将恩卡利紧紧簇拥着，然后在灵族的神殿里做着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

两条蛇一样的东西缠绵着，翻滚的乐趣将灵族的雕像砸得粉碎，那些腐蚀性的液体与血液让阿苏焉的面目扭曲异常，顺着他眼角滑落的色孽爱液好像是他流下的泪水。

——

巴来到了这里，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异形。

那些灵族垂头丧气地在其中一个货仓里面，上面无论是钢铁勇士还是帝皇之子获胜，他们都会死。他们不能使用船上的网道，不然就会被帝皇之子们抓住送到凤凰大君面前。这些绝望的灵族都看懂了自己的未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慢慢等死。

“你怎么回来了？大家好不容易把你给送出去，你居然又回来？”一名灵族司战不知何时出现在弄臣的背后，“还带回了一只短命种？”

也许是因为对异形的厌恶，巴下意识地释放了灵能，但是被司战给停了下来。

“你不该这么做，短命种。”灵族司战举起双手动力剑，只需要一下他就能杀死眼前的人类。与灵族比拼灵能简直是一种笑话，在他即将这么做的时候，弄臣阻止了他。

“她把你认成帝皇之子了。”

“那可太遭了。”对方没有把丑角的话当真，他停手只是因为劝阻的是丑角。

“你居然没有去重新寻找一个剧团。”

“大部分方舟灵族从一而终。”弄臣将巴护在自己身后，“艾尔德里奥斯，你辗转多个方舟，每到一个地方总是会给他们带来毁灭，但是你自己恰恰又是唯一活下去的那个。”

弄臣的话让周围的灵族对眼前的这名剑士产生了异样的目光。

“你说这些事情做什么？”

“帮帮我们，帮这个女孩找到她那倍受诅咒的哥哥，我曾经找你们做过预言，就是我说的那个给人类帝皇带来毁灭的凡人。”

“那就更要杀掉她了。”艾尔德里奥斯重新举剑，“记得那句话吗？终焉之时，你在何方？希恩是命中注定的弑神者，他会杀死人类帝皇，然后人类会在逐渐毁灭的末日之中消亡，失去人类之后，灵族也将步入他们的后尘。”

“事实上，是你们灵族步入人类的后尘。”

“谁？”

伊修度斯一直都在注视弄臣和艾尔德里奥斯的交涉，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解除阿尔法军团的隐身了，他将一门爆弹手枪抵住了艾尔德里奥斯的头颅，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掳走了一个灵族幼童。

那也是这个方舟上唯一幸存的灵族幼童。

而现在这个灵族显得顽冥不化，阿尔法军团的暗杀者不得不从幕后走到幕前，原本伊修度斯预计这至少要等他尝试狙杀福格瑞姆或是佩图拉博的时候才得做的，结果没想到一抵达这里，自己就不得不暴露出来。

“你在勾结这群短命种来残害自己同胞。”

弄臣戴上了自己的杀戮面具，幽幽地说道：“反正你们的命运都是死，我给你们带来了活下去的办法你们又不接受，与其让你们在恐惧之中死去，你们被我们杀掉也算是一个解脱。虽然结果都是被色孽捕获与吞噬，但是至少死在我们的剑下你们还要少受一层折磨。”

谈判几乎要在顷刻间破裂，艾尔德里奥斯竭力地尝试寻找伊修度斯的破绽，他在考虑要不要干脆破罐破摔，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剑快，还是伊修度斯的枪快。尤其是伊修度斯在开枪的同时，还能顺手夹断那个小孩的脖子。

其他灵族怔怔地望着这几个战士之间的博弈，他们虽然也曾经掌握过战斗技巧，但是离战士相去甚远，不止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个方舟最脆弱的人群，更是因为他们直面过色孽的战士们，尤其是当凤凰大君轻描淡写地击碎凯恩化身时，他们就明白无法躲过这末日。

“所以，大人。”巴强忍住自己的恶心，“如果你愿意让步，这些人还能活下去，我们虽然是互相敌对的种族，但是眼下却有一群同时威胁我们众多存在的敌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暂时合作呢？莫非尊严与习惯比生命还要重要吗？”

“你不懂，短命种。”艾尔德里奥斯，“你哥哥是没救了，第一骑士是恐惧的化身，他就算真的能够归乡，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为死者，为你们那无可救药的超级灵能者抹去他们本就干涸的眼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