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3/4）

“这就是你的计划？”福格瑞姆笑道，而且收起了武器，尽管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太多机会，但是他还是要保持优雅。如果他还执着于杀死希恩，也许钢铁之主就会抓住这个空隙，将他打回原型，“在洪水世界所用过的手段？”

“不，借助红砂之主从来都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只是计划所产生的其中一个回响。”佩图拉博的铁环比他靠的更前，在两个原体对话的时候，福格瑞姆手下的残留帝皇之子和色孽欲军已经在和钢铁勇士军团及瓦什托尔的恶魔大军交火，“而我将在那头畜生抵达之前，将你这个渣滓轰杀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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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索强迫自己的身体运转，他向前扑了上去，将希恩硬生生地抱住，尝试往第四军团的方向撤离。他明白了佩图拉博的最后一课，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曾经遭遇了怎样的苦难，那些垃圾和废物，尸皇、战帅，这些杂种怎样地利用钢铁勇士去达成自己阴险卑鄙的目的。

休伦说过，强者是孤独的，而洪索则受到过这样的教导，但是现在看来，佩图拉博的启示远远凌驾于这个混沌领主之上，原体之所以是强者中的最强者，恰恰是他们对全盘的部署和把握，以及对身边一切可以利用之物用到山穷水尽。

福格瑞姆是这样，佩图拉博也是这样。

“你真是个弱者。”洪索嘲笑着希恩，也嘲笑着自己，“连这样的攻击都挺不过来。”

希恩没有回应他。

洪索不再废话，他开始思索一件事情，他想腐化希恩，如果将来他真的要接过佩图拉博的权杖，就必须要得到这名第一骑士的认可。

希恩就是钢铁勇士的立王者，当初就是巴本·福克用钢铁之手一连长加百列·桑托的人头赢得了希恩为他的加冕，所以这名战争铁匠才在原体离开后成为了钢铁勇士最强大的混沌领主。希恩就是原体活着的玉玺，他是钢铁勇士军团过去的辉煌象征之一。

“别拖我了，让我歇一会儿。”

希恩终于说话了，刚刚福格瑞姆的折磨让他品尝到了车裂之刑，他浑身都动不了，他现在只想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哪怕下一秒被福格瑞姆碾死或是被佩图拉博踩死都无所谓。

洪索咳嗽着，他也想像希恩一样躺着，可是他的职责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要是躺平，就会有钢铁勇士踩着他的尸体夺取他的位置。但是他又不想放弃对希恩的控制权，这顶王冠太过于珍贵，福克那个老混蛋从未跟他说过这件事情，这些好像都是那群军团遗老自己的秘密，也许福克想着有朝一日，他会回来接手军团？

但是就像今天一样，命运已经安排了洪索，洪索才是佩图拉博之后的接班人。

——

巴不知道眼前该怎样去做，她看见了希恩被一名钢铁勇士的混沌领主拖走，希恩那副模样像是死了一样。

“我想去抢回兄长。”

“那个人是洪索，当初他入侵过奥特拉玛，差一点点将五百世界所征服。”弄臣提醒着巴那个混沌领主的身份。

“我才不管他是谁，他抢走了我的兄长，那他就得死。”

“他一个巴掌就能把你的人头扇得跟打高尔夫球一样高。”弄臣按住巴，“伊修度斯，我们准备撤退吧，看样子现在没办法将希恩带回去。”

“嗯，而且必须跟基利曼汇报佩图拉博的情况，这么看来……天哪，怎么说基利曼都要面对至少三个原体，佩图拉博、安格隆和福格瑞姆，都是原体中的强者。”伊修度斯回应着，尽管还未能确定那是希恩·斯乌恩，但是那残暴迅速的风格，是垂死挣扎的反扑，几乎就是本尊。

“你们先撤吧。”伊修度斯突然说道。

“啊？”

“我打算留在这里，让佩图拉博打赢一个更强大的恶魔原体。”伊修度斯说道，“如果他们因为势均力敌而平手的话，那么帝国将面临三个恶魔原体的进攻，而这里让他们先决出胜负，让其中一人退场更好。”

“你也疯了？你在插手半神的战场！”

“我是伊修度斯。”伊修度斯换了一个弹夹，“我的射击本就可以改变任意世界的走向。”

“等一下。”艾尔德里奥斯突然把住伊修度斯的肩膀，“你要对抗福格瑞姆？”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那就用这个，你这步枪对恶魔原体来说太脆弱了！”艾尔德里奥斯说道，“用这个，之前对抗凤凰大君时，殉难的丑角的武器。”

艾尔德里奥斯不相信死亡乐器能够给福格瑞姆造成什么影响，刚才已经试验过了。

“丑角？”伊修度斯不由自主地想到弄臣。

“死亡小丑，他被一个叫做纳尔沃的帝皇之子冠军给杀掉了，我们奋力才抢回了他的遗物，这把武器可以对深陷色孽之人造成相当严重的损伤。”

“你们害怕吸引福格瑞姆的注意，所以不敢用它？”伊修度斯点出了艾尔德里奥斯的想法，“所以我使用它，无论是福根被打败，还是我被他杀死，都跟你们没有关系？”

其他灵族都低下了头。

“算盘打得挺响的。”伊修度斯乐呵了一下，扛着那把狙击步枪开始下楼寻找更好的狙击点，阿尔法军团的迷彩斗篷能让他消失于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