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3/4）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可惜战斗修女们很少投降。”洪索吐槽道，“也许她们比普通男人更有骨气。”

“盲信罢了。”希恩将其中一个投影划开，里面是高空侦查时所拍到的空军基地部署，“看样子又得是我上去弄死他们了。”

“细细地切成臊子。”洪索挑衅着，“希恩，你有没有想过在我手下做事？”

“没有，事实上这已经算是我的最后一战，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让我生厌，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妻子，我早就销声匿迹了。”

“斯乌恩家族和钢铁勇士军团的盟约非常重要。”洪索说道，“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我就是其中一个，毕竟你是唯一受原体赏识的凡人，某种意义上来说，谁能得到你的肯定，谁就有机会接手原体的军团。”

“可是佩图拉博大人还没死呢。”希恩盯着洪索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警告着这位野心家，“你的嘴巴最好再紧一点，免得某一天被钢铁之主一拳轰爆脑袋。”

“更何况，希尔德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希恩上前一步，洪索反倒不自觉地后退了，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杀了希恩，但是既没有必要，也不划算。

而且洪索刚才说的那句话，足够让佩图拉博去责罚自己。

“洪索，如果你真的要在钢铁之主放手之后继承军团，就不应该如此急躁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总是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你应该把自己的野心放在为军团开疆拓土，为原体争取荣耀，而不是在这些细枝末节花费功夫。”

“这倒是个教导。”洪索思虑着，“那么仅此一次，劳请您为我而战吧。”

——

克莱门特空军基地，泰坦机长劳伦斯正在休息，他的机组刚刚才支援这里的未名者战团的星际战士打退了一次钢铁勇士军团的进攻。与钢铁勇士之间的战斗枯燥而又乏味，只有点射与弹幕，没有更好的战术可以发挥。

他机组里不少人都受了伤，之前钢铁勇士暗藏的弯刀坦克差一点点给没来得及开虚空盾的战将泰坦进行一次开颅手术，现在这里的病床位上还躺着他的两个助手，原本这里有四座医院，但是现在只剩下一座了，所有的重伤人士都挤在了这里面。

一些人已经死在床上很久了，但是医生们来不及去收尸，这个时候这样简单而又笨拙的工作只能交给机仆们去做。星际战士不在这里，这里的伤员和逝者都是凡人，既有像他们泰坦修会属下的辅助军将士，也有决定留下来保卫家园的当地征召兵。

劳伦斯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表弟劳普莱斯在床上痛苦地呻吟，泰坦过载的仪器之一将他的其中一条手臂电得肌肉萎缩，为了接下来的战斗，机械教贤者建议将其手臂切除，换上一支义肢，还有五分钟就要进行截肢和接肢手术了，劳伦斯刚刚才安慰完他那未经世面的表弟。

“不应该是这样啊，咱们是泰坦，咱们不应该这么脆弱……”劳普莱斯剩下那只手臂挡住自己流泪的双眼，“为什么只有我是这样，神皇啊，杀了我吧……”

“坚强一点，劳普莱斯。”劳伦斯内心也在为这里的人们祈祷着，“我们还要为神皇继续奋战呢。”

“我在电视直播中，看到狼王号，看到赫克图大人被那台海波拉斯骑士给杀掉了。”劳普莱斯还在啼哭，“我怎么这么倒霉，第一场战争就是一场败仗——”

“闭嘴吧。”劳伦斯捂住劳普莱斯的嘴，如果让其他人听到自己弟弟的抱怨，说不定会引起军队的哗变和溃逃。他们是泰坦，他们不应该这样脆弱。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全星系的人都看到了那一路上战无不胜的狼王号被像狗般屠宰的事实，这在这片星区中引发了广泛的绝望。

连英雄都输的这么难看，何况他们这些凡人呢？

“行了，该动手术了。”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跑过来通知劳伦斯，“第791号病人劳普莱斯，是你吗？”

劳伦斯替劳普莱斯点头，护士身后的机仆便不等床上的人同意，就将他推向了手术室。

望着劳普莱斯的影子被送入手术室，劳伦斯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他看上去像我已经死去的弟弟。”一名战斗修女说道，她的手上还抓住念珠，“您好，劳伦斯机长，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阿尔瓦修女，您好。”

这支战斗修女刚刚轮换下来，她们和莫迪安铁卫轮班守卫基地。

“听说你们这支泰坦修会被击毁了四台泰坦。”

“那个叫洪索的钢铁勇士太狡猾了，他们设法把我们骗了出去，然后再让那个杀掉狼王号的骑士在我们的脚下穿行，我们根本不敢冒着痛击友军的风险互相射击。”劳伦斯说道，“我听说那个骑士是希恩·斯乌恩，万年前的第一骑士，差点杀光卡拉斯特和泰林家族的国王杀手，他们家族盛产泰坦杀手，他和他弟弟冉桀都杀过相当数量的泰坦。”

“那不过是叛徒荷鲁斯所做的宣传罢了。”阿尔瓦安慰着劳伦斯，所有和那台海波拉斯家族骑士战斗过的人都染上了一种骑士恐惧症，害怕高大的人形机械在自己的面前移动，劳伦斯其实也染上了，只是他没说。

“根据机械教的贤者所说，那是因为‘厄运和黑暗’，据说是混沌骑士特有的邪魔之力，他们的恐惧铸造会散步这些情绪，不过我们有帝皇保佑，我们全然不惧。”

“这样吗？”劳伦斯喃喃道，他还想说些什么，便被一股巨大的震动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钢铁勇士又来了，他们那弹幕正在铺天盖地地袭来。

——

希恩在山峰之巅观察着被炮击的克莱门特空军基地，他认为现在应该通过长期的围城来活活饿死这群帝国军队。钢铁勇士拥有物资优势，在三天前，他就一度打进了这个基地，但是他和钢铁勇士们撤退了，他们本来只是为了毁灭这里的基础设施。

被标记的是医院和仓库，这些地方遭到了他们的重点破坏，而那些防卫武器的破坏反倒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