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节 （2/4）

他讨厌混沌，也讨厌帝国，他固执地为赫拉克斯收尸，他知道赫拉克斯绝对不喜欢那些国教小丑在他的尸体上扬威耀武。

到最后他们只能为这些死者，包括帝皇之子死去的那些阿斯塔特找到一处隔间守着，不然他们就会被流放到外太空。

所以这场寒酸的葬礼只有当时在铁血号上的人们一起缅怀赫拉克斯的牺牲，不像奥纳姆和佩德罗之死有着那突破天际的纪念碑在纪念他们，赫拉克斯之死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看到这支暴君终结者小队的队长在死时居然落魄如此，希恩很想流泪，但是他流不出来，因为德拉卡瓦奇的影响，他只觉得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奥利弗则擦着自己的剑，他倒是看出了希恩的异常，尤其是当那个头盔在的时候，奥利弗知道，那过去的幻觉又打扰希恩了，所以他以怜悯而非痛恨的眼神注视着希恩，因为希恩和赫拉克斯的命运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以卢佩卡尔之名。”

“赫拉克斯的忠诚派。”希恩提醒着维伦。

“我知道，而卢佩卡尔……算了。”维伦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为数不多的兄弟离去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希尔德则表现了常人意义上的崩溃，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接受其他人被杀，并且乐于见到这样的场景，但是轮到自己亲近的人死的时候，她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奥利弗。

“如果我当时在那里……”希尔德在那里比划着，她的每一句话的开头都是这样。

艾蕾雅则显得没有什么感情，她本来就是无血无泪的铁人，更何况在更早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她也并不少见。

“我们得到了拉斐尔的允许，会在这里守候他直到降落至地面。”奥利弗劝慰着希恩，在这期间，他还要承受希尔德的怒火。

奥利弗本来有机会从无畏手中救下赫拉克斯的，但是三名死翼终结者挡住了他的路，不仅如此还打断了他的肋骨，杀死了他的兄弟们。

“抱歉。”奥利弗只会对希尔德说这一句。

“抱歉有用的话，还要刑罚做什么？！”希尔德继续敲打着奥利弗，当时就是他把希尔德拉回去的。

“希恩，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维伦将位置让给了希恩。

“没有。”希恩的回答直截了当，“我的泪水早已流干，心中只有荒芜的沙漠。”

紧接着，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先后给被钢铁勇士旗帜和帝皇之子旗帜覆盖的尸体们献花，她们代表着斯乌恩家族的妻子们。而巴和赛琉贝利亚她们没怎么接触过赫拉克斯，所以不便出席。

只是无论如何，角落里的葬礼还是太寒酸了，只是由于维伦的拒不配合，斯乌恩家族也没办法拿出更好的办法安葬这些人。

“希恩。”维伦又说道，“你们现在是打算回家了吗？”

“是的，但是有人希望让我回到瑟莱斯塔，可我明白，我必须要回到加里斯都。”

“我和奥利弗的冒险，很快就要结束了。”维伦看向天花板，他知道莱恩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奥利弗很有可能也会因为连坐被杀，但是他们又拒绝与混沌随波逐流，这里没有他们的位置。

“但是你不一样，你还有希望，你还有解除诅咒的那一天的到来。”维伦继续说道，“为了你和你的家人们，哪怕是莱恩挡在你面前，你都要想方设法地踩着他的尸体回家。”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拉斐尔说好了。”希恩说道，“他原本并不同意，但是现在，他准许了。”

维伦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奥利弗和几名帝皇之子失魂落魄，垂头丧气地靠在一旁。这里的阿斯塔特都觉得自己死期将近，无论他们怎么辩解，那阴森可恶的第一军团都不会放过他们。毕竟当暗黑天使杀的人比午夜领主军团都还多时，对待这些来自叛徒血脉的阿斯塔特，即便里面真的有忠诚者，这些刽子手又怎么会手软呢？

毕竟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么来看的话，赫拉克斯和他的兄弟们反倒是幸运的，在死亡之前还免去了各种各样的折磨。

在短暂的缅怀过后，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点，维伦和奥利弗的贡献不被大多数人感激，尤其是知道维伦的真实身份后，大家都对他畏惧三分。

一个月后，安然无恙的，他们赶到了因格兰德，这颗雄狮所在的星球。

——

拉斐尔得到了阿兹瑞尔的接见。

巴巴托斯也一样，最终，所有人都有机会出现在雄狮的面前。希恩从未想过自己会去觐见一名这样的原体，但是莱恩和他想象的有所不同，或者与他听说的有所不同。

船只正在休息，狮王很忙，尽管拉斐尔再三请求让他加入作战会议，但是阿兹瑞尔就是百般推辞。知道之前的追杀都是阿兹瑞尔的主意，一想到这里巴巴托斯就想用剑捅穿阿兹瑞尔，扯下他那名不副实的翼盔，质问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他们的忠诚。

但是眼下为了大局，他们应该做出退让，也只能做出对阿斯莫戴的行为一无所知的反应。

维伦和奥利弗，以及几名帝皇之子则被带到了当地的地牢里，随时都有被处死的可能，针对他们的审判会在三日之内进行。

希恩也在这聚会之中，许多上流人士向他嘘寒问暖，还有很多军事长官请求他带着他的家族加入他们的军队，但是这些都被希恩一一拒绝了，这段时间照顾希恩的反倒是铁人艾蕾雅，这个被塞拉菲娜带来的人类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