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节 (1/4)
这次的危险程度并不比之前低,噬人鲨的不屈终结者——一种希恩从未见过的型号整齐地迈过去。他们前往了一台恐惧爪里,随时准备离开。希恩则将驾驶着亡嚎者——用来专门对付机魂的骑士,去杀死可能潜在的万机之神候选人,和为那些死在提丰一号的战士们报仇。
“兄长……”巴直勾勾地看着希恩,希恩的妻子们并不会参与这场战斗,黎塞留已经将她们和其他人给安置好了,但是巴、赛琉贝利亚和斯卡蒂坚持在这里,艾蕾雅则作为特使,被拉斐尔秘密地派了出去,去和塞拉菲娜进行接触与谈判。
“巴,我有预感。”希恩捧着巴的脸颊,抚摸着她那粗糙而又带刺的鹿角,“我们已经到了终点之前,那掩盖太久的真相,马上就要向我们揭开了。”
“我不希望看到真相。”巴似乎也有一种感觉,她紧紧抓住希恩的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是在希恩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不省心的妹妹,“我只希望我们,我们家族可以永远地活下去。”
听到这句话,希恩看向了远处正在进入骑士的赛琉贝利亚,她驾驶了一台守望骑士,她将索纳尔托付给了贞德和劳伦缇娜,斯卡蒂则时不时地会看向这边。
“巴,我会带你重回家族的。”说完,希恩做了一件以前他从来不会去做的事情。
他吻了巴那浅红得有些发白的嘴唇,盯着对方那异色瞳——其中一颗因为肉瘤而不得不废掉的眼睛装上了义眼,所以巴只会有一侧流下泪水。两人相拥了很久,好像希恩从来都没有好好向她告别过。
随着第一艘恐惧爪呼啸着离开,鲨鱼从水笼之中被放入深海。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八十六章:燃烧的银河 魔铸契约 铁人
星海间正在熊熊燃烧,残破的躯壳散步在群星的视线之间,伊修度斯操控着从灰烬之爪那里借来的恐惧爪,以优雅的弧线避过对方阿尔法军团的种种的扫射插入战场之中,在这样的火力网中寻求突破属实是难上加难,但是因为操控者是伊修度斯,除了维伦和奥利弗,没有人质疑他的选择。
“你这家伙,是不是长期在荷鲁斯之子军团里潜伏过?”维伦原本痛斥伊修度斯的冒险行为,但是看见对方那高超的架势技术后,他也难免赞叹对方。
“我和你们与希恩不一样,我是这个时代的人。”伊修度斯说道,“我不擅长战略与指挥,连临场战术也一般般,我只是一个打手而已。”
“全方面的刺客。”奥利弗指出了伊修度斯的本质。
“准备了,那个东西居然还流传到一万年以后了。”维伦从床前看着那个巨兽的身躯,对方正在牵扯着某种东西,阿尔法军团不知道使用什么技术让太空死灵舰队陷入沉寂,这让他们有了反击变节者部队的时机。
但是那又如何,变节者们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与其他的阿斯塔特战团相去甚远。
“你们这群蠢蛋,走得太远了!”涅夫在屏幕中吼叫着,“快滚回来!”
“敌强我弱,兄弟。”特洛伊解释道,“没有什么能比一起跳帮荣光女王更能引发军团混乱的了。”
“这倒是个道理。”泰伯罗斯回应道,但是他没有图像,特洛伊光是听到“饥饿与止渴”转动的声音就知道是他,他也许正在某个阿尔法军团的战舰上大开杀戒,但是谁知道呢?
——
拉斐尔尝试与艾蕾雅进行联系,他私下想通知这位霸主,尤其是他私以为亚纳查瑞斯就是为此而来,在维伦和希恩的劝说下,拉斐尔相信——任何让三子机离散的行为,都会招致某种恶毒而又可耻的报复。
而阻挠希恩归乡也是如此,他不可能以此理由去说服狮王,但是他可以在他权力力所能及范围之内去帮助希恩。
眼下,双方正在战斗,变节者们有着先发优势,叛军则有阿尔法瑞斯这样的战术大师,提丰一号和摩洛入侵的降维打击让拉斐尔记忆尤新,即便知道是假货,他的指挥能力都已经能在阿斯塔特之中名列前茅,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很少有混沌领主能掀起如此庞大的叛军,阿尔法瑞斯这一次的军团级集结已经不亚于原体。
像是有什么刻骨的仇恨支持着他对帝国的毁灭行动。
——
阿尔法瑞斯不在意即将登陆的登陆艇,阿尔法号本身就是一个大型的杀戮平台,船只本来就是他们的主场,即便是特洛伊这样的战术大师都会犯下这样的常识性错误。亚纳查瑞斯还在拉扯对方战舰,他执意要去俘获对方可能存在的霸主,这让阿尔法瑞斯有些不快。
但是既然亚纳查瑞斯飞升就能毁灭人类帝国,他还是能够允许这一行为的促成,只要能杀死罪大恶极的帝皇和他手下的那群虫豸,阿尔法瑞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哪怕自己成为他人嫁衣都没问题。
所以他才会对变节者们那么厌恶,这群肮脏的人渣被帝国百般欺压,却像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用生命去捍卫它,同时阿尔法瑞斯还巴不得杀光希恩他们全家,明明是叛徒,为什么要那么拼死拼活地去为帝皇作战?
阿斯塔特和骑士都是高于凡人的存在,都是理应挤入帝国统治阶层之人,他们凭什么要去保护这些盲目、从众、痴愚的凡夫俗子?
阿尔法瑞斯听到了阿尔法号武器的装弹声,即便是隔音器材也无法彻底隔绝它的呼吸声。
“粉碎他们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是说谁?”混沌伊修度斯问道,“即将到来的叛徒们还是说正在攻击我们的叛徒,亦或是那个异形?”
他都忘记自己在摩洛上给一个女孩注射过审判庭的灭口剂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捕获一些俘虏,将门德尔松资助给他们的种种药物注射给这些混蛋。
“我想他在说即将到来的贵宾吧。”乌列尔穿戴着柴廷的精工动力甲,那骇人的面具不符合柴廷,倒是很符合乌列尔的人面兽心。他没有修复盔甲上的弹孔,就是想要在这些军团的叛徒面前展现当初那个使节是怎样被他背叛和虐杀的。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乌列尔那饱受虐心而变态的心灵不仅舔舐着舌头,好像之前的美味还没有完全消化掉一样。
“亚纳查瑞斯,接下来的行动,用你的逻辑来指挥吧。”阿尔法瑞斯突然说道,“乌列尔,伊修度斯,还有其他人,这艘船只很大,但是垂死海鸥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