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节 （2/4）
“已经没有什么可招的了。”卡洛斯喘息着，化学液体混杂着血水沾湿了，那被钉住的羽翼也是如此，折了翅膀的鸟飞不高，大概就是指卡洛斯吧。
“当然有。”巴托丽雅又用匕首，那把闪闪发光的奇怪匕首在卡洛斯的脸上刻下疤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难道我们不是一体的吗？难道我们不是血亲吗？如果你们不来祸害我，我本可以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计划……”
“这就说明。”卡洛斯还在嘴硬，“我们并非一体，我们之间的隔阂就在这里，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玩死你们，大概是因为……有意思？那样更好玩？我们有自己更浅的考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随心所欲地决定行动，昨天悉心准备的计划，明天就会全盘推翻地随性而为。”
巴托丽雅思考着卡洛斯给自己的信息，每当卡洛斯骄傲地宣称自己与巴托丽雅的区别时，它就会吐露一些关于未来的信息。巴托丽雅就是从此知道了大叛乱，有九名原体都将叛变。
但是谁会叛变呢？巴托丽雅不知道，但是荷鲁斯·卢佩卡尔一定会对帝皇忠心耿耿，只要让希恩跟着荷鲁斯之子，那么只要挺过了大叛乱，斯乌恩家族就一定有资格回到泰拉，所有人都将见证他们的决心与意志。
至于叛变的，巴托丽雅自己就推断出了一个名单，第四军团、第五军团、第八军团、第十二和第十四军团，以及因为受到帝皇惩罚而不满的第十五和第十七军团，他们都有可能叛变，那么剩下的少数者之中，哪怕是根据概率学，巴托丽雅都相信只要希恩听从自己的安排，那样家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挺过大叛乱。
“嘻嘻，巴托丽雅，我看到了。”卡洛斯依然不肯屈服于巴托丽雅，即便如此它都要最后恶心眼前的红皇后。
“说吧，同胞。”
“你永远都没办法成为人，你既被我们这些无生者排斥，你也不能融入人类的正常家庭。”卡洛斯发出最后的力气进行嘲讽，“你引以为傲的血脉早已被玷污，因为它本来就是被玷污而生的血缘，你的后代都有着你所鄙视的血脉。”
像是戳中了痛点，巴托丽雅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这下，你又落到我的手中了。”德拉卡瓦奇那马骨头盔中渗出的恶毒眼光灼烧着卡洛斯的耐心，他先是被巴托丽雅侮辱，现在又要成为德拉卡瓦奇制造灵能骑士的试验品，机仆们肆无忌惮地刮去卡洛斯的血肉，拔掉卡洛斯的羽毛，这些都是试验骑士必须要用的东西。
这项任务由哈克斯家族的安达尔·索恩完成，他是拜里昂·叶莲娜同母异父的兄弟，哈克斯家族的生育除了掳掠以外，女人也会专门用来配种。他们像是劣化的斯乌恩家族，表达得不像是铁马金戈中的英雄美人，更像是畜牧业里的牲畜。
安达尔没有这种自觉，他麻木不仁地执行着德拉卡瓦奇的命令。
卡洛斯的羽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德拉卡瓦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开始对卡洛斯进行开膛手术，为了清楚地了解恶魔的构造，解析恶魔的身体，德拉卡瓦奇必须以身犯险。
“把东西给我。”
隐身的巴看见那些技术奴隶将一些罐子交给了德拉卡瓦奇，德拉卡瓦奇则将罐子接上。
但是当德拉卡瓦奇转身的时候，巴看见罐子里的，都是婴儿。
巴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可接触者们的孩子。
既然德拉卡瓦奇可以圈养骑士，那为什么他不可以圈养不可接触者？德拉卡瓦奇将自己的同类，那些人类作为畜生去配种，去圈养，去畜牧，这样种种的行为让巴不寒而栗。一想到拜里昂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她就不由得感到害怕。
“这个不行。”德拉卡瓦奇将胸前的罐头打碎，当婴儿发出吵闹的哭声时，德拉卡瓦奇的死隶机兵则对着失败品开枪，让他们提前告别了这个世界。
机仆麻木地递上下一位，巴托丽雅则在不远处休息，她似乎也很在意德拉卡瓦奇研究的成果。
“这个还可以。”德拉卡瓦奇这才满意了起来，他抓起第二个罐头，将其接在身上，他的行为同时引起了巴托丽雅和巴的不满，她们都是灵能者，都会被德拉卡瓦奇胸前的不可接触者压榨出来的大范围不可接触立场而影响。
“不像是生物。”德拉卡瓦奇继续研究着卡洛斯的肉体，“像是某种无机物，但是也不像是钢铁，里面没有奇怪的内脏。”
卡洛斯尝试扑通几下，但是安达尔的冥河骑士一发赫卡顿爪对着卡洛斯仅剩的头颅就是一下，让它立刻老实下来。
而机仆带来的罐头让巴意识到，这里的不可接触者比她看到的还要大，可能每一个疑似容器的地方都像塞满沙丁鱼一样塞满了人体。
“原来你们一直都活在地狱吗？”巴想起了雷根斯堡、死泣。
还有那病态的亡嚎者，和决意背叛一切的焚炎座。
一看到这里，巴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焚炎座对人类的恶意如此之大，德拉卡瓦奇，他是全人类最邪恶的畜生之一，只有艾瑞巴斯可能才会媲美他的邪恶，但是与艾瑞巴斯不同的是，德拉卡瓦奇的邪恶之处在于，他并没有把人类看做和自己同样平等的东西。
一旦圈养人类这种事情被泄露出去，别说飓荡星，连斯乌恩-海波拉斯家族都会被夷灭三族。
“真的能成功吗？”巴托丽雅突然问道。
“我的公式可以证明，神明是可以创造的，既然如此，逻辑推论下来，神明也是可以毁灭的。”德拉卡瓦奇说道，“世界上没有神，即便是欧姆尼塞亚和万机之神也不过是谎言而已。”
巴托丽雅用手托着自己下巴，她知道希恩和冉桀随时随地都会对自己发起一场政变，而她又能做什么？她难道要和他们坦诚相待吗？那样也许会提前引爆内战。
“如果帝皇真的是神明，他早就惩罚我了，就像惩罚怀言者一样惩罚我。”德拉卡瓦奇继续说道，“他要么不全能，要么不正义，或者两种都不，说明他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大点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