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节 (3/4)
但是他不能,事实上,在荷鲁斯大叛乱结束之后,斯乌恩-海波拉斯在维伦的率领下,造成了暗黑天使和帝国之拳攻城部队的大溃退,甚至让莱恩气急败坏地撤回到不屈真理号上,不顾罗格·多恩的反对进行彻底的灭绝令,这也成为了终焉证人马杜克的一生之耻,迫使他失去了自己的地位,由暗黑天使的考斯维恩和侯古因接替了他的指挥权,维伦在克苏尼亚之围的耻辱在这里得到了愉快的报复。
“在多恩面前指控那个大贤者?”巴又提到。
“不可能的。”斯坎达尔摇头,“咱们是什么?我的母团都不知道是谁,而你一个变种人打算带着一个叛变家族的药罐子,一个德行败坏的午夜领主,三个阴险狡诈的阿尔法军团,去说服多恩?”
“咱们得支持希恩的政变。”特洛伊突然说道,“我们还要让他得到阿斯塔特军团的支持,让所有人明白,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死,对全帝国都有积极的意义。”
“兄长肯定就是知道,巴托丽雅是谋害拜里昂的真正凶手,才不惜一切代价去巴托丽雅战斗的。”
“我看不一定。”斯坎达尔说道,“你还不了解希恩的性格吗?对他而言,家人大于一切,他不可能为了拜里昂而向亲生母亲挥剑的,促使他动武的也许是其他原因。”
拜里昂像个木头一样蹲坐在角落,听着这些人争论着她听不懂的话。
巴注意到拜里昂的状况,她安抚着拜里昂,拜里昂即便反驳着巴,她似乎也很听巴的话。
“你把她驯服了嘛。”伊修度斯看见拜里昂躺在巴的膝枕上,就像猫一样地温顺,在很早以前,巴也这样像希恩撒过娇。
“就这么做吧,制定一个计划,当着诸多原体的面将他们的阴谋揭露出来。”
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拜里昂弱气的声音,打开了他们不可预想的道路。
“为什么不能……和掌印者马卡多大人取得联系呢?向他说明情况,他一定会理解的。”
待风止浪息 : 第二十七章:即将召开的骑士竞技
“马卡多?拒绝。”特洛伊拒绝这份提议,很明显拜里昂还不知道马卡多是怎样的狠人,也许她心中仅仅存在着简单的善恶观,还不能理解一些残酷的现实。
以为世界上会有正义来主持公道,殊不知在这大远征中,那么多的星球都被帝国所毁灭,那么多异形都被杀光。
拜里昂低下了头,显得很失落。
“在战帅面前指控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古库尔提醒道,“别忘了,艾瑞巴斯现在在荷鲁斯的军团之中,这就说明,荷鲁斯很有可能已经背叛了,一旦他真的知道巴托丽雅的把戏,然后像坑杀野狼与千子,或是复刻伊斯塔万三号和伊斯塔万五号的事件,那就出大问题了。”
“不会的。”巴反驳道,“提前露出反心,而且还是在两位原体兄弟面前,仅仅是为了祸害斯乌恩家族,家族确实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需要战帅提前败露来拉拢,而且这样的话,不是还有多恩大人吗?”
其他人都沉默了,谁去交涉呢?而且巴必须要见到希恩,以免中途又出现了某些状况。
“斯乌恩家族的大门已经紧紧对我们关闭。”伊修度斯向巴展示了家族皇宫的图,那座皇宫简直就是一座要塞集群,虽然上面各种装饰得富丽堂皇,甚至还有居民区,但是可以看出这蜿蜒曲折的迷宫无疑是对入侵者的一种抵抗措施。
几乎每个关键节点都有巡游骑士和他们麾下的侍从进行轮班换岗,除了斯乌恩家族本家的辅助军虎豹卫外,还有二十多万的克苏尼亚猎头者在这里驻扎,维伦和他的部队,以及部分荷鲁斯之子部队也时不时地在补给的时候,在斯乌恩家族的宫殿里征召自由之刃或是请求家族旗阵的出击。
阿尔法军团固然能把巴带到希恩面前,但是这样肯定会暴露。
“不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斯坎达尔将今天的报纸拿了进来,这些帮派成员将这些纸质品小心翼翼地交给阿斯塔特,斯坎达尔一翻出来就是一件大事。
赛琉贝利亚确信生还,不仅如此,斯乌恩家族还会举行盛大的骑士竞技。
许多著名的骑士都会参加,由于战帅的回归让帝国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口气,不仅是为了彰显家族实力,挑战斯乌恩-海波拉斯自诩的第一骑士家族席位,更是为了向战帅祝贺,许多家族和自由之刃都会前来参加。
——
我是个生性软弱的人,直到最后,我都屈服于了命运的残酷。
人的一生又能了解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希恩·海波拉斯朝我哭喊与咆哮的时候,我灰溜溜地逃走了,也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海波拉斯家族的远征队出人意料地没有找到我,而当我来到哈克斯家族的领地时,我成为了他们的维修士,并在他们的推荐下成为了飓荡星的贤者之一。
我回应了他们的愿望,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去报答他们,从而划清了我们之间的界限。接近着,我就紧锣密鼓地开始篡夺飓荡星大贤者的位置,我杀死了德拉卡瓦奇,将他毁尸灭迹,而我则戴上了他的马骨面具,成为了飓荡星新的大贤者。
我让哈克斯家族成为了强大的战士,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就像帝皇对吞世者和钢铁勇士那样的期望一样,成为一个称手的,碾碎一切欧姆尼塞亚之敌的无锉刀锋,让任何反对帝国的人都深感害怕与绝望。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这份礼物不满意呢?失去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难道不应该像那个善良可爱的猫头鹰所说,失去得越多越好呢?在我迷失的时候,它向我指引了一条道路,而它给了我一根羽毛,却让我对星空许下了两个愿望。
那时起,我就知道连这片星空都是虚假的。
——
“赛琉贝利亚没有接我的通讯。”希恩对贞德说道,“她生气了吧,她肯定生气了吧!”
“谁晓得。”贞德捏了一下希恩的皮肤,“说起来你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打算参加骑士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