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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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第一骑士。”德拉卡瓦奇毕恭毕敬地为其腾出了位置，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和希恩一模一样的男人，但是与希恩不一样的是，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带着狡诈与残忍，使得德拉卡瓦奇与其交流时不得不小心翼翼。

“神座。”

“时间已经回溯了很久，在回溯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线，才终于等到了希恩的干预。”德拉卡瓦奇向深渊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你的母亲无数次失败，而等到希恩进入这里后，你才有机会从这样的噩梦之中出去，希恩·海波拉斯。”

“很有趣，你用我外公的名字来区分我俩的区别。”深渊笑道，“海波拉斯象征着原罪，斯乌恩则是承担罪恶的躯壳。”

“为什么输掉了战斗。”德拉卡瓦奇仿佛是质问，好像深渊刚才没有用尽全力一样。

“这里离泰拉太远了，而我也太过薄弱，离泰拉越近，我就越是强大。”深渊看着一旁的哈克斯家族的奴隶，他比冉桀更加残忍，冉桀在杀人之前，还会假惺惺地寻找理由。

深渊不需要，他只是因为看他丑陋，或是因为他做的事情引起自己不愉快，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而大开杀戒。

他丝毫不在乎对方是拜里昂族人，对他而言，只要能完成使命就好。

“看见那家伙懵懵懂懂，我还想速杀巴托丽雅，提前完成收束的。”深渊向德拉卡瓦奇漫不经心地解释，“要是能毁掉巴托丽雅的胎盘就好了。”

“你骗了我。”德拉卡瓦奇突然说道，“你并不是这里诞生的怪物。”

“嗯？”

“你更像是某种外部力量引入的，也许有人驱使你进入了这个地方。”德拉卡瓦奇很严肃，“是谁？”

“一个和我一样，希望帝皇成神的人。”深渊说道，“他不畏万难地躲避第一军团的追杀，凭借自己的毅力与知识追寻到这里，从而将我释放到了斯乌恩家族的旧夜之中。”

德拉卡瓦奇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深渊所说的话的背后深意，深渊藏得秘密和希恩一样多。

“那，与我合作，我可以做成你们想要的东西，但是我需要真相。”

“我们最终还是会因为争夺神座而互相厮杀。”

“是的。”德拉卡瓦奇丝毫没有任何遮掩，“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尽可能地收集希恩·斯乌恩曾经遗忘的罪恶，从而将神座盈满。”

“好主意。”深渊眯着眼睛，德拉卡瓦奇发现，深渊的头部更像是不断旋转的漩涡，偶尔他会浮现出一些自己熟悉或是陌生的脸。

从冉桀、马克安等他比较熟悉的，再到自由之刃赫克图爵士，卡拉斯特的沃卢易斯等这些他从未见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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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乱平息了。

希恩看着冉桀血肉模糊的尸体，而马克安则看着希恩，他们两个人的脑子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希恩骨子里的冷漠让他感到害怕，一想到自己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冷血的怪物，他就开始犹豫。

希恩则在好奇，他不觉得刚才的怪物被杀死了，他还会再出现的。

战帅已经背叛。希恩很清楚，战帅和马洛霍斯特现在都不值得信任，维伦呢？如果战帅真的让他选，他又会作何选择？希恩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但是当那些虚无的鬼怪真的要谋害自己真正的家人时，他还是被激怒了。

当然，他也知道，正是因为这是虚幻的，所以巴托丽雅的手腕远远没有这么强大，她的一切似乎被希恩限制在了自己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只要他内心真的觉得可以扳倒巴托丽雅，那么好像就真的能实现。

“真是够了。”希恩还没有和马克安搭上话，他就远远看见了朝他走来的原体，他身后黄金色的阿斯塔特将他们团团围住，阿斯塔特的技术军士和随行的机械教成员开始研究冉桀和他骑士的尸体。

“多恩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向他致辞。

“马克安，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多恩看了一眼来自荷鲁斯之子舰队的自由之刃首领，他对这个骑士似乎没有任何话可说。

“当然有，多恩大人。”马克安反倒显得很自信，“我在帮助我的女婿平叛。”

马克安像是说着某种稀疏平常的事情，多恩的严肃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了一丝不和谐，仿佛以他的理解，希恩和赛琉贝利亚的婚姻显得非常不合适。可是他最终没有说出来，而是谈了另外的话题。

“希恩，看样子有人在误解你。”

“我听不明白，大人。”

“许多人都觉得，你会和冉桀一起造反。”多恩说道，“但是你没有，你看上去和传统派似乎同流合污，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有人似乎之前在冒充你在行动，并且有着我们暂时理解不了的巫术和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