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245节 （3/4）

“啊？”希恩听见了，那是拜里昂的声音。

“我很不舒服，我看见雷根斯堡和焚炎座，它们裂开了，亡嚎者正在吞吃它们的机魂。”

“你上船了？”

“我是死泣，我正在看见亡嚎者正在邀请我吃掉它，这样就能铸造成神座了。”拜里昂的残响还停留在希恩的脑海里，“我们在进入环境的时候，大伙都不在了，亡嚎者在所有人不在的时候开始吞吃机魂。”

“该死……等等。”希恩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在吞吃机魂？你和她，都是同一人吧。”

“我们被触发了，条件达成，我们成为了德拉卡瓦奇的遗产，在与亚纳查瑞斯的尸体和你的罪业产生共鸣后，我们正在破壳而出。”

希恩不想继续听拜里昂的呓语，他直接奔向机库。

他穿过重重布满灰尘的甲板，到底过去多久了，亚空间似乎并没有时空概念，也许此时此刻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他闯进了机库，站在高高的舰桥时，底下死泣和亡嚎者，已经撕开了雷根斯堡和焚炎座的所有防备，死泣说得对，她们的机魂在抵达这颗星球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融合，神座正在孵化，那个理论上可以让帝皇升格成万机之神的神座正在以异端与猎奇的方式铸造着。

亡嚎者和死泣的触须深入进其他两个子机的外壳，撕扯出她们内部的零件，并以无法理解的方式贴在自己的表面。链锯和喷火器烘烤着这两个骑士的尸体，亡嚎者在把焚炎座吃的干干净净之后，立刻就被死泣的攻城者链锯剑劈成两半，死泣压在亡嚎者的身上，开始吞吃亡嚎者的尸体。

而更让希恩感到不适的是，他看见死泣的头颅中心，长出了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

“你来了。”

“吃饱了吗？”希恩已经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愤怒于死泣吃掉了雷根斯堡，这就是拜里昂的人格融合吧，主人格最终统一其他人格，并将她们通通抹除。

“不行，雷根斯堡的意识太强烈了。”死泣低吼道，“焚炎座的也一样。”

“你们……”

“这就是变化。”不知何时，希恩看见猫头鹰正抓在栏杆上，“你看，她们正在融合，为了对抗可怜的埃陶斯，她们已经开始互相吞噬，从而确保最强大的骑士可以活下来出战。”

“我已经接受雷根斯堡和死泣的分裂了，但是为什么……”

“因为希恩·海波拉斯在这里，她们也是德拉卡瓦奇的遗产，或者说，她们是德拉卡瓦奇的女儿，你的某种意义上的……”猫头鹰乐呵呵地笑道，并没有完全说下去，“亚纳查瑞斯死了，死泣的武器上沾上了它的一些东西，且无法被移除。”

“所以条件还是达成了。”

“我干了一件好事对吧，帝皇要站起来了，全人类都应该向我表达感谢，也许基利曼和莱恩还应该为我写一对对联，横批为妙手回春。”

“所以你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我想见证结局。”猫头鹰说道，“我想从这里飞到泰拉，我想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希恩。表里比兴之人，你一直都是无常的忠诚，你可以轻易为了一些事情背叛你的主人，并且毫无内疚之情，在很早以前，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利己主义者，你会不会为一些和你毫无关系的人去牺牲，去帮助。”

“你——”

“斯乌恩和海波拉斯总有一人要堕入地狱，可是我其实不太建议你与海波拉斯为敌。”猫头鹰说道，“你如果杀了他，就等于杀死了帝皇，帝皇再也不可能从黄金王座脱身，全人类都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永远痛苦。”

“全人类的痛苦与我无关。”希恩冷漠地看着人格紊乱的死泣，它还没有完成调整，它现在的意识似乎是雷根斯堡，“但是我肯定要给够德拉卡瓦奇痛苦。”

“那我拭目以待咯。”

希恩突然抓住了那只猫头鹰，将它不断地作为武器敲打着栏杆，直到它的鸟头断裂，希恩还撕开了它的肚子，尝试挖出它空空如也的内脏。希恩希望奸奇能做出反抗，但是奸奇没有。

它像一个玩偶一样被希恩这个坏孩子撕得粉碎，奸奇一点都不生气，希恩多希望这个死鸟还能再挣扎一下，这样还能给他一点报复的快感。

它害了那么多人，夺走了希恩那么多的血亲，居然只是为了变化的爽快。

希恩把猫头鹰踩成了肉浆，在甲板上不断地摩擦，直到它被涂满了甲板，希恩才坐进逐渐安静的死泣里面。

“拜里昂……”

“我是雷根斯堡。”雷根斯堡突然说道，“人格的争夺等会儿再说，至少我们现在临时决定——”

“临时决定什么？你们又要做什么背叛吗？”

“当然不是。”雷根斯堡说道，“我们决定，还是爱你好了。”

希恩笑了笑，他给死泣注入了能量，死泣的肢体开始运作出来，希恩已经听到了埃陶斯向他下达的战书，他不过是希恩通往最后试炼的一块垫脚石。死泣通过暗影骑士的能力，无声无息地像混沌骑士一样穿过了墙壁，在众人一片混乱的时候抵达了船只外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