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节 （3/4）
不仅是帝皇的绝罚与斥责，更多的是帝皇对他的失望和不关心。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那个和圣吉列斯一样，带翅膀的鸟人。”佩图拉博说道，“你当时将她撕成两半之后，用她还未消逝的尸体，打翻了两台黎曼努斯坦克。”
“哦，你说的那个鸟人啊。”希恩这时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是塞勒斯汀，是帝国国教的活圣人。”佩图拉博再次向希恩介绍那个受害者的身份，“她迎立了罗伯特·基利曼，而且还遏制了艾泽凯尔·阿巴顿的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你就这么把她杀掉了，我想知道，你所信仰的那位神明的态度。”
“能有什么态度？”希恩感到疑惑，“那个家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她打败过阿巴顿，你知道阿巴顿在阿斯塔特举足轻重的地位。”
“感觉不如……维伦。”希恩·海波拉斯喃喃道，“她很普通，我没感觉得到她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我很疑惑为什么她希望拿着那破铜烂铁来对付我，我都懒得多看她一眼，她对我的威胁好像还没有远处的隼影家族的弃誓之罚大。”
“你的语气听上去，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佩图拉博猜想这多多少少可能是因为帝皇的黑暗面不断地撕裂着塞勒斯汀，原本塞勒斯汀的力量之源就来自于帝皇，而现在希恩·海波拉斯的力量也来自于另一面的尸皇。所以塞勒斯汀引以为傲的圣灵之力让希恩看着觉得十分地疑惑。
她就自信满满地挥舞着那破铜烂铁冲向希恩的焚炎座，结果一下就被那其徐如林的攻城矛拦腰打成两截，像丢垃圾一样被扫到一旁的星界军坦克群。
佩图拉博见证了那次杀戮，他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一万年前，唯一不同的是，希恩·海波拉斯再也不是希恩·斯乌恩了，他在佩图拉博的头上指手画脚，更让佩图拉博生气的是，按照他的命令，好像钢铁勇士真的可以成功报复帝国。
佩图拉博一直都想毁灭人类帝国，希恩·海波拉斯给了他一个其他三位已经出场过的原体都没能触及到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被希恩背叛后，他依然允许希恩站在铁血号上。
“说起来，我现在有一个新的计划。”希恩·海波拉斯微笑道。
“什么计划？”
“那个懦弱的我，正在重建属于帝国的斯乌恩家族，但是我呸！那些弱者与败者组建的垃圾，也敢自称是斯乌恩，他们别把我笑死。”
“所以呢？”
“我才是斯乌恩家族的正统！”希恩·海波拉斯咆哮道，“我们斯乌恩家族不屈服于任何人，我们一旦出阵，必将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我们绝不向任何一个贱人低头！”
“所以，我要在混沌一侧，留下自己的血脉，以避免家族的未来被弱者与低贱者所玷污。”
“你和那个希恩·斯乌恩有什么区别吗？”佩图拉博疑惑了，他觉得斯乌恩的希恩和海波拉斯的希恩判若两人，前者像是大远征和大叛乱时，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那个骑士之长；而后者在经过无数次背叛与洗礼后，已经成长为臭名昭著的弑亲暴君，真正意义上的表里比兴之人。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斯乌恩家族讲究阴阳平衡，阴阳双生，但是在家族高哥特化后，所谓的阴阳和那古老的太极图，都被丢于熔炉焚为灰烬，他们再也不相信古老的传统，将融入帝国视为最高荣耀。
佩图拉博怀疑，他们也许正是因为阴阳失衡，最终倒戈投靠了战帅，佩图拉博从不以正义自居，也不认为自己是正义之士，所以他以理性的角度判断，斯乌恩家族的阴阳，即善恶观念失衡之后，堕落得是如此之快。
“你看上了哪个新娘？”
“太多了，比如我即将前往的就是卢卡里斯家族，我要在那里和胆敢窃夺我家战帅麾下第一骑士家族名号的渣滓达成协议，我不能总是把我的私军投入进去，也不能让奎托斯军团的冷棺家族总是投入到绞肉之中；或者我也可以娶那个老太婆，被融入骑士机甲的玛尔塔女王，从而窃取赫特拉克斯的王冠；甚至是来自曼德科尔的畸形血脉，无论如何，这些骑士家族的叛乱星球都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希恩身边的蒙泰古侯爵将卢卡里斯家族的名单递给了他，蒙泰古侯爵在大叛乱中幸存，他长出了三颗眼睛，嘴巴则是锋利的七鳃鳗，原本乌黑的头发只剩下干瘪的光头。毫无疑问，在这一万年来的万古长战，作为冷棺家族族长的他已经历经岁月。
当听到希恩·海波拉斯的召唤后，冷棺家族立刻启动了盟约，追随真正的斯乌恩家族的至高王，而非向帝国卑躬屈膝的弱者。他们已经准备好向帝国发起复仇，但是希恩不想这样，希恩希望在最重要的时候全军出击，在此之前，他需要有人替他消耗敌军力量。
“你打算在混沌一侧重建家族？”
“那样也能恶心另一个我吧，还有那些背叛我的贱人们。”希恩·海波拉斯口中的贱人，佩图拉博多多少少猜到一点，之前斯卡蒂和劳伦缇娜一起都追随着希恩，如今希恩分裂为两端，罪大恶极的部分变成了希恩·海波拉斯，而之前相对正常的，具有荣誉感的军人则变成了希恩·斯乌恩。
但是佩图拉博并不知道，希恩·海波拉斯只是单纯的亚空间回响，基于希恩·斯乌恩的罪业所诞生，某种意义上，它甚至可以算是希恩·斯乌恩的儿子。可是希恩·海波拉斯怎么会告诉佩图拉博这一点呢？希恩·海波拉斯就是希恩·海波拉斯，亦如希恩·斯乌恩就是希恩·斯乌恩。
——
莉娜·德西乌斯正在危险的地狱上漫步，她作为卢卡里斯家族的正统派系，虽然来自一条恶毒高贵的血脉，正如藤原巴在藤原家族一样，她对周围的一切并不感到亲切。
家族太多的勾心斗角，而她只想一视同仁地屠杀，而她的叔父据说正在为她谋取一桩极其珍贵的婚事。
一个作为混沌与帝国双方骑士家族的噩梦，那个将恐曼提斯杀到血流成河的怪物，将死亡守卫的人形猛兽马克安杀死的国王杀手，终结无间地狱的连胜与屠杀战纪的天启骑士……太多太多，他只要站在哪一方，那一方的对立面都会遭到极为惨重的杀戮。
家族的墙壁到处都是被剥皮的活人，帝国骑士的俘虏们都会以这种形式暴露在该星系的恒星曝晒下，悲惨地死去。莉娜不觉得这是什么很有趣的娱乐方式，她觉得，作为混沌骑士，不应该偏向任何一名神。
可是，她错了。
她突然听到身后巨大的机械响动声，远方的巨人们因为谈判的破裂，已经相互地倾斜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