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节 （3/4）

“我连那些异形的习性都不了解！”希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借我一台骑士，最好是命运女神——”

“赫梅蒂卡的机魂恐怕不会接受你。”黎塞留说道，“必须要我们家族的人认证才行，你们甚至没有专门的机械教维保士，全都靠阿斯塔特和那些憎恶智能自己做维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痛点。”黎塞留亲眼见证过希恩与冉桀的决斗，对于其中的一些事情，她一清二楚，“但是，你也知道如果驾驶其他骑士，你除了克服骑士的王座和机魂外，还必须要付高额的维护费，没想到吧，第一骑士到现在连自己骑士的维护费都拿不出来。巡游都已经维护得足够困难，你还想要命运女神？这笔钱你就算卖掉所有的装备都买不到的。”

黎塞留甩开了希恩的双手，反而怕了拍他的肩膀。

“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希恩，如果你想要赫梅蒂卡家族的骑士，就必须答应我先去处理利维坦的事情。”

“我们在我的家乡，找到了暗黑天使、帝国之拳和荷鲁斯之子的大量装备。”希恩顶着黎塞留几近呵斥的语气说道，“他们可以卖很多很多，从残暴之刃、米诺陶炮组、提丰坦克、地狱犬和乳齿象，再到中型的被击碎的帝国之拳利维坦无畏和还能运行的军团石化蜥蜴，我不信这些不能从铸造世界换来一台命运女神骑士！”

——

希尔德还在填写日志，巴正在尝试教会希尔德如何地控制心中的杀戮欲望。

法比乌斯的造物对于用杀戮取悦自己的父辈和主人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嗜好，巴其实一开始也有，但是那是始于藤原家族的教育，而非基因使然。

要让希尔德矫正这些事情谈何容易，巴只能让她静下心来写日志。

今天发生了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明天打算发生什么……在希尔德写日志的时候，巴就在和斯坎达尔研究，巴托丽雅的胎盘到底怎么用。

这个东西既然被奸奇留下来了，说明一定有着某种用处，而且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巴更相信巴托丽雅的胎盘更像是一种奖励，而非诅咒遗器。

只是她遇到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一个不速之客登上了船。

“你们好啊，巴，希尔德。”

“诶？是克莱蒙梭？”希尔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一下飞扑到克莱蒙梭的怀里，仁慈的教母的安慰相比于要监督她写作业的小姨要好太多。

“你当时联合门德尔松搞过我们。”巴看了一眼克莱蒙梭，这个女人总是带着一种狡诈，让巴觉得有一种一山不容二虎的感觉。但是在关键时刻，克莱蒙梭又时常指使不上。

“我确实有和他合作过，但是并非因为你们。”克莱蒙梭倒是没有推卸责任，“国教和审判官合作是经常的事情，总比国教和审判官对着干好。”

“你来船上是为何事？”

“希尔德，你准备好接受洗礼了吗？”

“啊？”

“皈依国教，信仰神皇。”克莱蒙梭笑道，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斯乌恩家族的禁忌。

“不了。”巴替希尔德一口回绝，“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马上就要去进行更重要的任务。”

“一群孩子能做什么任务？”克莱蒙梭有些不依不挠，“任何在帝国出生的，被帝国认可的子民，都要皈依国教，沐浴神皇的赐福，在唱诵词中赞扬神皇的事迹，别忘了，你的母亲劳伦缇娜曾经就是唱诗班的一员，国教为了摩洛那些破败的家族可是上了不少心。”

“兄长他——”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将希恩一定要讨伐希恩·海波拉斯的原因说出来。一旦让克莱蒙梭这样的狂信徒和阴谋家知道希恩在阻止帝皇登神，恐怕会生出不少乱子。

“父亲不让我信国教。”希尔德有些沮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我不要总是找个神给自己拜，我们斯乌恩家族，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

“你看，你父亲就是因为迷信于自己的力量，不够谦虚，不够虔诚，所以失去了神皇的庇佑，你们斯乌恩家族就是这么倒霉——”

“不准你这样侮辱兄长一直以来的奉献！”巴听到这句话，几乎拔出了一半的武士刀，她杀气腾腾地看着克莱蒙梭。克莱蒙梭仅仅是一句话，就否定了希恩至今为止的所有牺牲，这样的侮辱比卡拉斯特家族对他们一直以来的控诉还要难受。

如果是以前的巴，还没等克莱蒙梭说完，肯定就挥剑了。

“巴，你敢拿剑指我？”克莱蒙梭皱着眉头，“我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你送进这些世界中最深的地狱，而且不要忘了，你是个血肉变异的灵能者，要处死你，并且牵连你们家族的理由太多了，多到我十根指头都数不过来。”

在被克莱蒙梭反警告后，巴才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克莱蒙梭已经成为了大主教，她掌管好多星球的税收和教区军队，而她身边关是随从、弟子和机仆，都已经将船只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并非带着恶意，而是带着克莱蒙梭特意为希恩塑造的，被帝皇启示后不断寻求救赎的第一骑士，他们是带着朝圣的心态来到这艘船的附近。

讽刺的是，希恩现在不在这里。

巴失望地收起了剑。

“我只想带走希尔德，就带走一小会儿，让她感受一下神皇的氛围。”

“我要跟着。”巴说道。

“不行，你跟变种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克莱蒙梭摇摇头，“你们如果有多余的阿斯塔特，倒是可以跟着一起来，为阿斯塔特布道，也是我的荣幸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