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节 （1/4）

明明那么多的战团都已经参战，当星界军的黎曼努斯坦克撞跨一座城墙，给后方的战士们创造一个缺口时，等待着这些凡人与阿斯塔特的则是泯灭者们的邪火弹幕。

“佩图拉博把这片大陆修成了要塞。”希恩想象着下面战场的场景，那些战报络绎不绝地浮现在让巴尔的旗舰赫梅蒂卡之翠鸟号的显示屏，这些信息之多完全可以看出下方的战场是有多么残酷。无数的星界军被作为毫无意义的数字填入进莱恩认为需要填进去的缺口，从而不断地给这座规模庞大的要塞挖角。

但是希恩其实担心的不是这个。

他担心佩图拉博甚至还没有用出全力，防守方虽然处于优势，但是帝国军的阵线依然在缓慢而又坚定地推进，许多情报显示这个堡垒的人数也许远远没有帝国想象的那么多。

“希恩，你曾经在佩图拉博的麾下服役过，你觉得狮王能击破他的要塞吗？”让巴尔也被眼下这钢铁大陆震慑，她听说对方有相当规模的叛军，除了卡迪安人和克里格人组成的叛军团外，臭名昭著的弗拉克斯幸存者也在里面，这些人都不是叛乱星界军中的乌合之众，他们有些得到了混沌诸神的伟力，反而超越了他们原来的星界军阵营。

“我觉得在没有完全准备下，很难。”希恩摇头，“我看见狮王在效仿佩图拉博的方式，但是光是模仿佩图拉博，是不可能战胜他的。”

在让巴尔眼中，这是严重的叛乱，一大帮星界军畏惧于佩图拉博的威名而投效了钢铁之王。但是只有希恩知道，战争演变到现在已经成为了宗教战争，到底是效忠神皇还是效忠黑暗之王已经严重地撕裂了帝国。许多人恐怕并不是畏惧佩图拉博，恰恰相反，他们抱着对神皇的热情，一头扎进了向黑暗之王投入无限崇拜的堕落之中。

曾经帝国轻易地抛弃了帝国真理；现在帝国又在轻易地抛弃国教。

就像在佩图拉博军阵中的克里格人也许在杀死同胞的时候依然喊着为了神皇，他们抱着赎罪的愿望前去参战，却不知早已中了希恩·海波拉斯的陷阱。

“我们必须下去。”

“这是必然的，但是有些话我依然想对你说。”让巴尔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卡拉斯特家族发现你的存在，即便你已然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我无数次尝试挣脱这个面具，但是现在，我居然有一点喜欢它。”希恩抚摸着粗糙的马骨面具，“德拉卡瓦奇·赫梅蒂卡，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蠢爆了。”让巴尔批评了希恩，“不要用大叛徒的名字来标榜自己，光是看到这一串单词，也许你就会惊动一整支护教军。”

“那就，阿拜斯·赫梅蒂卡。”

“这不还是希恩吗？”让巴尔被希恩气笑了，但是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希恩的玩笑反而恰到好处，缓解了让巴尔对抗钢铁之王的恐惧。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佩图拉博，在他的迷宫里执行攻坚任务，没有人会不害怕。

“让船只下去吧。”希恩抚摸着下颚，他极力地控制自己请战的欲望，就在船只突破大气层的一瞬间，希恩就感觉到了希恩·海波拉斯的存在。

——

“希恩·海波拉斯出阵了！”指挥部的一阵尖叫打破了原本的嘈杂，让众人一度恢复到一种死寂的状态。黎塞留出身自骑士家族，她的亲信有许多都是当年骑士家族的辅助军中挑选出来的，这意味着，他们也知道希恩的恶名。

“让巴尔大人还在降落，她在请求我们等她来了再战。”另一个接线员战战兢兢地说道，“审判官大人，我们现在……”

“听从库尔森元帅的命令。”黎塞留说道，“库尔森元帅都还没有发令的，你们着什么急？”

“但是，希恩·斯乌恩和他的混沌骑士们，正在钢铁勇士的要塞群里列阵，他们在希拉克略702巢都和巢都之上的布阵，他们和钢铁勇士在对我们进行挑衅。”

“都说了！”黎塞留很少生气，“一切听原体和元帅的命令！”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莱恩和其他人都主张与钢铁勇士军团决战，现在希恩出场了，还给了他们一个求之不得的决战机会。可是黎塞留这个主张对希恩进行斩首作战的主谋现在却怯阵了。

他们正在给一个个骑士家族进行指令下达，唯独没有人敢对卡拉斯特家族发布命令。

“库尔森元帅，我是黎塞留审判官。”黎塞留握紧话筒，“现在斯乌恩家族正在要塞内列阵，我们请求虚空行者泰坦的打击，是的，请让莫尔机长的青蓝风暴出击，和他的泰坦列阵出击。”

“驳回。”库尔森元帅说道，“敌军泰坦都还没有出现，我刚刚才听到你们那边给骑士们下达禁止出击的命令。我们不能先让泰坦出击，以免让敌军泰坦找到我军泰坦，从而在泰坦对射中落得下风。”

“但是他们正在列阵，让其中一台泰坦试射就行了。”黎塞留说道，“测试一下。”

库尔森摸着他花白的八字胡，沉吟了几秒后回复道：“行，我这就命令青蓝风暴做好准备。”

——

“战将泰坦怎么这么快就出击了！快把他叫回来，快！”即便在很远的机长，希恩都能看见远处的虚空行者军团的庞然身躯，他正在跨越卢比孔河，将真正的万机之神的怒火降临在叛逆骑士身上。

希恩知道帝国军这里即将浪费一台战将泰坦，钢铁勇士甚至不需要请泰坦出阵就有火炮可以摧毁对方。在这么密集的要塞群里，谁也不知道钢铁勇士带有火山炮的战车藏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着伏击。不管是黎塞留还是莱恩，亦或是其他人，对钢铁勇士的战法还是太生疏了。

也许第一军团曾经掌握过各个军团的技艺，但是当他们的原体回归之后，他们的战法得到了进一步的演变与升级，比如荷鲁斯率领的荷鲁斯之子能在泰坦之死作为主力，身为军团以一敌二，将圣血天使和白色疤痕打得一败涂地，但是他们假如作为一支没有原体的力量，反而沦为了乌合之众。

“没听到阿拜斯大贤者说的话吗？赶紧把那台泰坦叫停！”让巴尔也声嘶力竭地对其他人吼道。

“骑士总管，你没有资格。”提里撒科维保士立刻查询了命令来源，这是来自最高指挥部。

“该死的！卡拉斯特这群疯子在干什么？”让巴尔又看到屏幕上，一大群光点正在移动，有人拒绝了稳步推进的命令，回应了希恩·海波拉斯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