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节 （3/4）

希恩在这群指挥官中那么地与众不同，很难看出他的真实面目。

连黎塞留都不知道自己家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狠角色，骑士们面面相觑，这一场行动虽然以冷棺家族和希恩·海波拉斯的离开而可以被标识战术胜利，但是忠诚一方的骑士至少有150人战死，远远超过战场上可以观测到的40人的混沌骑士。

许多位高权重且经验丰富的老骑士死在了钢铁勇士的埋伏之下，就像许多暗黑天使在钢铁勇士的要塞里面被玩的团团转，被各种各样的暗枪或是陷阱逐个击破。

“齐格蒙德，虽然我并不想对你发出任何责难，但是你的一场冒失行动导致各个家族为了救你，损失惨重。”黎塞留连敬语都不想用了，包括黎塞留自己的家人，让巴尔带来的这五十名骑士，都有一半以上阵亡，还有几人下落不明，推定死亡。

现在他们所处的作战室是总参谋部的其中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齐格蒙德的地位太高，而骑士家族在帝国的政治和军事生态上又尤为特殊，使得根本不好发落这名枢机王。

“另外，我发现我不认识您，阿拜斯先生。”黎塞留向希恩说道，“您是被提里撒科大贤者封存的驾驶者之一吗？”

“姑且是吧。”让巴尔替希恩做了回答，“他是被我唤醒的，我将他带来了这命中注定的战场。”

黎塞留点点头，并没有明白让巴尔背后暗有所指。既然是提里撒科做出的决定，黎塞留作为审判庭人士本身就不好刨根究底，尤其是现在这个黑暗时刻。

“这一次必须严惩。”墨库坦并不想落井下石，但是齐格蒙德的行为至少导致三十名泰林忠嗣的阵亡，他还送走了自己家族最精锐的军事力量，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原谅他的。

“赫克图爵士呢？”

“他的骑士并没有参战，他恪守了命令，并且在撤退的时候帮助阿拜斯组织了防御。”巴坦尼尔充满感激地注视着希恩·斯乌恩，“全靠这名优秀的骑士，他一定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没有什么高手，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希恩看着手中的作战报告，“计划不错，就是对军队的要求很高，很少有骑士家族真的能漠视荣誉，看轻仇恨。”

“我愿意接受一切审判。”齐格蒙德身心憔悴，卡拉斯特家族再一次被斯乌恩家族所击碎，斯乌恩家族甚至都不想把卡拉斯特认真当做自己的宿敌，他们真正的斩首目标是莱恩·艾尔庄森。

“你最好知道你这冒失行为造成了什么影响。”黎塞留打开身后的战略投影器，“原体，被希恩·海波拉斯活捉了。”

希恩把头侧到一边，希恩和这些军官的区别在于，希恩知道希恩·海波拉斯的战略目的，帝国只是单纯地把佩图拉博和希恩·海波拉斯的复仇视为对帝国的攻伐，认为他们会稳扎稳打。

事实不然，希恩·海波拉斯之前所表现得稳扎稳打本身就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好在最后一刻狂突猛进。

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莱恩的悲惨模样，佩图拉博在折磨他，尽管狮王本人不想跪下，但是佩图拉博打断了莱恩的双腿，逼迫他在镜头面前下跪。希恩·海波拉斯就站在一旁，他以希恩的模样呈现在众人面前，而佩图拉博则故意展现了费鲁斯的武器破炉者，用来提醒钢铁之手原体的陨落。

“我们是神皇带来的福音。”希恩·海波拉斯说道，“为了拯救神皇，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没有任何人能拦在我们的面前。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这场战役中被封印，而神皇始终决定着，谁能在他手上得到拯救，而谁又会堕入永不超生的地狱，任何忠于帝国、忠于神皇者，都可以加入这场新的大远征！”

“复国在今日，人类帝国人人恪尽职守！”

紧接着是一群星界军宣誓的场面，国教的牧师在钢铁勇士的船上向那些作战英勇的部队慰问，那些伪先知和敌基督向其他人布道，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帝国一样。

希恩·海波拉斯赦免了那群国教人士，他向这些人传达了黑暗之王的福音。

“够了。”让巴尔掐了一下希恩的屁股，把希恩吓了一跳。

黎塞留没有注意到希恩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

“希恩·海波拉斯和佩图拉博自称是大远征的遗民，他们将这场战争称为第二次大远征，并且不断地吸引了相当数量的黑色军团、帝皇之子和千子的巫师。”黎塞留说道，“我们正在面临着一场信仰危机和统治危机。”

“这些言辞对于一群叛徒和赝品来说实在是太高尚了。”希恩幽幽说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不要脸。

“而且在对斯乌恩家族的作战中，虽然我们也扶持了相应的斯乌恩家族，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都是摩洛的后裔。”

“为什么不直接称他们为海波拉斯？”巴坦尼尔说道，“他们在瑟莱斯塔重新立家，混沌一方的海波拉斯家族的最后一次出现就是摩洛上被杀死的吉纳雅尔。”

“为了争夺这个家名的正统，以及真正的希恩·斯乌恩就在那里，他现在正在对抗利维坦的虫潮。”

“眼前这个无论如何都不是假货。”齐格蒙德信誓旦旦地说道，丝毫没想到真正的希恩就在他身旁，“他的诡计是传说中的一模一样，阴险狡诈，不可战胜。”

“为了打赢战争，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用出来的，就像善待俘虏可以让敌人内部进行瓦解，而屠杀俘虏可以让所有人抵抗你之前思虑再三。”希恩说出了他之前的行为逻辑，“关键是如何组织一场战争，不要带着朴素的道德观去看待战争，因为战争本身就是人类政治的破产。”

“出自2K年代的泽克特先生所说的话。”希恩做了一个补充。

“您似乎深谙战争之道。”黎塞留说道，她看了一下巴坦尼尔，直到对方点头，“您可以接任指挥。”

“我只负责撤退。”希恩摇头说道，“依我看，他们不会真正攻打任何地方，但是我需要在总参谋部向整支远征军说明这个观点，同时，我需要一些新的军队。”

“新的军队？”黎塞留疑惑了。

“我需要欧姆尼塞亚的护教军，星界军的话，他们的信仰在面对希恩·海波拉斯的时候很容易崩溃，我光是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大片星界军成编制地叛变和投降，更糟糕的是，他们依然觉得自己在忠于帝国，所以面对帝国的军队时，他们反倒会展现出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直到最后，他们都会被希恩和佩图拉博的谎言所欺骗，为他们而战，为他们而死。这些把帝皇当神的蠢货无非是随波逐流者，他们盲目地推崇神皇和现在的帝国，殊不知他们正在将他送上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