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节 （2/4）

“我们陪你演戏很累！”贝利亚绷不住了，“被抓住的又不是你的原体，你的父亲！希恩·斯乌恩，万一钢铁勇士他们不会——”

“不会来？”希恩歪着头，然后指着那片死亡世界，曾经被称为贝塔·加蒙二号的世界，“我对我自己的罪业一清二楚，虽然我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但是我依然可以根据我自身的反思来推测他接下来的行动。”

“好。”阿兹瑞尔终于像泄气一样，“我们……忍耐。”

“只要能打垮敌人，什么战术都无所谓。”希恩缓缓说道，好像是一个老师像一名不成器的学生传授某种经验，“但是能够打垮敌人的，并不是那种看似灭绝的方式，因为到最后，就像我们斯乌恩家族对卡拉斯特家族，或是诸多行商浪人王朝一样，我们会发现自己没有杀光，最后反受其害。”

“必须要保持纯洁性。”在贝利亚的终结者铠甲面前，希恩显得很渺小，但是从他语气来看，希恩好像比他还要庞大，以至于他只能低声说话。

“然后你们就毁掉了帝国的财产，导致原本可以更快地杀死对方，却因为损失了补给和战略据点不得不让其他战团或是星界军来收拾烂摊子。”

阿兹瑞尔点头，他其实也这么认为，但是却改变不了内环里的风气。

暗黑天使早已迷失了许久，他们沉溺于追杀堕落兄弟的道途里，现在狮王回归，内卫的存在让他们曾经的目标黯然失色，尽管阿斯莫戴还是以狮王之名逮捕真正的叛徒，但是每一个狮王之子都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得到真正的清算。

也许就是今天。

“我们会跳帮铁血号上吧，但是怎么才能做到呢？”

“这就只能见机行事了。”希恩说道。

“见机行事？”

“贝塔·加蒙是通往泰拉的必经之路，而摩洛则已经被灭绝令了，所以通往泰拉必须要经过这里，无论如何铁血号都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到处闪烁。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

希恩·海波拉斯刚刚杀死了一群冷棺家族的暴动者，原因是因为他怀揣着蒙泰古的灵魂。

蒙泰古被希恩·斯乌恩杀死之后，希恩·海波拉斯不愿意释放他的灵魂，所有人都听到了他那不愿透露的心声。

人皮下的真相正在舔舐着舌头，向着他的同类声称这样忠肝义胆的灵魂最好吃。

暴动者被杀死了，剩下的冷棺家族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希恩·海波拉斯的统治下苟且偷生，他们被恐惧所奴役，曾经值得效忠的主人现在变得这么陌生，陌生得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佩图拉博则处决了一批冷棺家族的贵族，在他和希恩的要求下，冷棺家族和那些泰坦修会的机长们，要为在洛高斯上放走帝国军的罪责付出代价。

经典的十抽一杀他来了，在希恩和佩图拉博已经杀戮了一群贵族和一帮机长之后，那里的参战部队必须根据原体的命令执行十抽一杀。

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佩图拉博和希恩都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死者，他们无法通过暗算或是坑杀来反叛他们，更何况他们优先不听从命令，自己还理亏。

就像希恩原本留了一支预备队，但是为了彰显蒙泰古的勇气和冷棺家族的骑士总管希望希恩能在下一战中积蓄力量，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最后迎来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也许希恩一直都在背叛他人吧。

“你现在拿的是谁的头骨？”佩图拉博有些疑惑，希恩总是喜欢拿别人的头骨做酒杯，以前希恩就没有过这样的爱好，直到佩图拉博又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不是希恩。

“这是马克安的人头，我一直都记恨他在大远征的最后时刻抢走了我的位置。”希恩海波拉斯摇曳着里面的琼酿，然后一饮而尽，“一想到这个低贱的暴发户居然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我就恶心，好在最后我还是扳倒了这个废物。”

“扳倒他的是希恩·斯乌恩。”

“你不要逼我动用暗言，钢铁之主。”

佩图拉博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看着眼下的处刑现场，随着最后一批人的斩首，这场荒诞的闹剧才结束。

——

铁血号甲板，第204舱室。

达萨德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钢铁勇士的次元铁匠和药剂师正在想办法让她的生命延续下去，很奇怪，这个小家伙居然让他们荒废很久的技能重新应用起来。

“你也很想活下去吧。”达萨德喃喃道，看着巴托丽雅蠕动着，“真是孽缘啊，希恩大人杀死了他的母亲巴托丽雅，但是最后，又生下了名为巴托丽雅的女儿。”

“虽然是低贱的肉体，还是低贱的性别，斯乌恩家族这么抗拒巴托丽雅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如果知道她体内还有恶魔的灵魂，也许更加鄙视她吧。但是你，小巴托丽雅，你和我一样，都是父亲或是祖父祖母创造的畸形生命，生来就背负着非人的使命……但是你可以把铁血号当做你的家，原体是允许的。”

“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你少说一点吧，达萨德。”次元铁匠巴萨坦说道，“让那个贱人听到了，你的生命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