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节 （3/4）
就像现在，他和几名阿斯塔特已经不知疲倦地战斗了很久，他们与神出鬼没的咒缚军团作战，每一处暗影，每一处灯光下的余晖，都能成为咒缚军团出没的地方。莱恩曾经尝试杀死过费鲁斯，但是当他的“忠诚”刺穿费鲁斯的身体时，被烫伤的反而是莱恩。莱恩受到了帝皇之光的烫伤，与他记忆中的温暖不同，这是一种蕴藏着无数报复心理的烈焰，是要焚尽一切的灭世之火。
莱恩只从费鲁斯的愤怒之中管中窥豹，都能瞥见神皇一直以来蕴藏着的深层憎恨。
第一军团之主已经是第十一次与钢铁之手的主父交锋，费鲁斯的动作由彻骨的仇恨支撑，他的言语吐词不清，而且还带有一种刻骨的怨恨。可是莱恩却以超人的智慧与理性推断出了费鲁斯那不断传出的遗言。
叛徒，叛徒，叛徒，全都是叛徒……
费鲁斯被困在了伊斯塔万五号，他穷其一万年都没能从那片阴影中逃脱，神皇用着这样的仇恨支配着他的工具，任由它去报复忠于帝皇的野蛮武器。如果康拉德·科兹是在体验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希望自己能恶有恶报，那么费鲁斯则完全无视了莱恩所造成的物理损伤。
狮王逆转自己的剑刃，他尝试对费鲁斯进行缴械，希望能用长剑挑飞费鲁斯的锤子，只是这一次，费鲁斯面对莱恩的攻击绝不留情，他绝对不会再犯当年的错误。莱恩的剑与费鲁斯的锤子碰撞一处，所产生的振动几乎让两位原体差点松开自己的武器。
“费鲁斯，你清醒一点！我们正在保卫帝皇，保卫我们的父亲！”
“我们只是父亲的工具，我们应当无条件地服从他的命令，当他的真实面目即将完全覆盖曾经的伪装时，我们都应该哿ν牡赜有碌氖笨蹋 狈崖乘古叵牛耆靼咨窕屎拖６鳌ず２ɡ沟囊跄保⑶依钟诩尤肫渲小/p>
他从来都不赞同怀言者，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帝皇的本质，并愿意让自己充当帝皇的奴隶，为他去做任何事。直到与福格瑞姆战斗时，他软弱了，本可以取胜并且粉碎大叛乱的他，不仅急于与福格瑞姆和荷鲁斯决战，而且还在单挑中感情用事而落败，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可真是无药可救了，费鲁斯。”
“父亲将解放万民，主宰一切！他将再度崛起，率领金戈铁马，挥斥方遒！”费鲁斯身上的火焰几乎照亮了整个黑暗的舱室，“尔旨承行于地！”
“你真的被扭曲了，费鲁斯。”即便很少接触钢铁之手的原体，莱恩也为费鲁斯的变化而感到愤怒。不仅是费鲁斯，莱恩也感到自己被背叛了，无比忠诚的兄弟为了忠诚，去竭尽所能地杀死另一个兄弟。
这就是国教的缩影，被别有用心者如此利用，徒留下一大片悲惨的遭遇。
对忠诚的不同诠释迫使兄弟阋墙，多么虚无缥缈的战斗啊。
——
拉斐尔胆战心惊地听着费鲁斯异端的言语，他不曾见过费鲁斯，却从一个原体的口中听到这样疯狂的发言。也许全世界都在走向疯狂，仅仅在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无论是莱恩还是拉斐尔，都明白帝国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但是他们又能做到什么，把国教全都杀光吗？就像当年国教推翻帝国真理一样？而且更可怕的是，帝皇确实依靠人类的信仰维续生存。
拉斐尔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个咒缚军团的战士，他突然觉得当年的瑟拉玛斯战争简直荒谬，当初被他杀死的午夜领主们会不会现在正在看着他的丑态。他们一直忠诚的帝皇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愚民们对他的信仰最终汇聚了杀死他的最后武器。
一根长枪刺穿了拉斐尔的身体，但是他不感到疼痛，莫名的愤怒让他咆哮着拔出长枪，他看得很清楚，即便被烧焦了对方的甲胄依然可以彰显他是一名大汗之子，拉斐尔握住对方的投枪，然后刺穿对方的脑袋，再用大剑横向腰斩了这个白色疤痕战士。
但是有更多的咒缚军团扑了上来，这一次是三个影月苍狼，拉斐尔毫不退缩，他极度愤恨地看着斯坎达尔被几名残缺的钢铁之手扑倒，这些原本已经死去的战士被复活，亵渎他们和他们的主人曾经的终极梦想。拉斐尔在将其中一名犹如其生前一样斩首之后，抛下剩下两人，他一个冲抱就将两个钢铁之手扑倒，而赶来的特洛伊用雷锤终结了其中一个，拉斐尔抬头看去，发现特洛伊的身上特别多的血洞。
就在这时，似乎是因为钢铁之手被击倒，这让其中一名挥舞双剑的暗鸦守卫加入这场死斗，他燃烧的翅膀在坠落时拖着地狱的尾焰，其一脚将拉斐尔踢得老远，着陆的瞬间就转身用动力剑与雷锤的立场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两人都炸开了一段距离。
“你猜得到他们的身份吗？”拉斐尔捂着伤口说道，“刚才那个白色疤痕，我猜是朱巴。”
“不认识。”特洛伊挥舞着战锤冲向暗鸦守卫，而古库尔和斯坎达尔压根分不出手来协助他。那名暗鸦守卫剑术高超，刀刀烈火。拉斐尔想站起来，但是另外几个阿斯塔特又向他这边袭来。
太多了，这些丧尸一样的阿斯塔特实在是太多了。
——
“该死，我原本以为混沌星际战士褪去之后，咒缚军团也会自行解散！”卡尔加振声说道，他的言语中带着极大的不确定，按理来说阿斯塔特不应该恐惧，但是卡尔加无法理解，无法理解现在咒缚军团的所作所为。
极限战士居然没办法冲破咒缚军团的防御，而且向咒缚军团开枪也极大地考验着星界军们的忠诚，到底是忠于帝皇还是忠于神皇，在过去一万年，曾经也许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再也没有了。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基利曼看了一眼在一旁缠绕绷带的希恩，以及在他身后的弄臣，“我也许要亲自去一趟。”
“复仇之子呵，您如果前去，您的一切就会灰飞烟灭。”埃尔德拉德说道，他是死神军中的先知，在很早的时候，他曾经劝说了欧尔佩松帮助自己的族裔，也劝说过福格瑞姆不要轻信色孽的挑逗。
“这就是我的困境。”基利曼说道，“我必须上，我们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避免它演变一场全面的宗教内战或是帝国内战。”
“但是你目睹了你那已死的兄弟，你就会明白，你以前为之一直奋斗的一切，不仅是道毫无意义的谎言，而且现在你所留存的最后一点残余，也会被真相毁灭得无处容身。”
“这就是残酷的世界。”希恩突然插嘴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放弃。我也会随军而行。”
“莱恩需要我。”基利曼对异形说道，“既然我们都能联手，现在我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糟的情况了。”
——
格瑞玛度斯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