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节 （3/4）

“说的不错，第一军团之主。”格瑞马度斯和他的黑色圣堂阿斯塔特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既然弄臣和禁军们都被预判了，希恩他们还是前往着被黑色圣堂重点保护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呢？

“你是……”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基利曼大人一定认识。”格瑞马度斯说道，“我是黑色圣堂的格瑞马度斯，幸会。”

最终卷：帝皇统治下的世界 : 第四十九章：赎罪，被允许留下的人

“格瑞马度斯，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基利曼皱着眉头，格瑞马度斯和他手下的黑色圣堂都拿着相当危险的等离子武器与重型爆弹武器，他们还持有热熔，在外面，甚至还有大量的角斗士坦克。

他们将希恩一行人团团围住，阿斯莫戴启动了手上的动力槌，阿兹瑞尔紧紧握着剑。而希恩还坐在骑士上面，他随时准备越过这些阿斯塔特，撞垮外墙，截杀希恩·海波拉斯。之前的几次交锋希恩·海波拉斯都不是自己对手，现在也一样。

他们听到了钟声。

“这个时间做弥撒？”基利曼盯着格瑞马度斯，不知道黑色圣堂是怎么安排的，“你们是想用这里的人们来阻挡骑士的脚步吗？”

“这是大元帅的旨意，跟我们无关。”格瑞马度斯说道，“我不想与诸位为敌，我也不认可赫尔贝茨大元帅的方案，但是有些事情必须给出解释。”

“我可以告诉您这一切……”希恩说道。

“嗯，但是在这之前，莱恩大人。”黑色圣堂的枪口随着格瑞马度斯的眼神，一同飘向了莱恩的身上，“我听说暗黑天使军团一直在与帝国的忠诚势力作对，你们曾经介入了塞弗领主的逃狱，也为了遮盖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击沉我们的舰船，你们曾让钢铁颅骨损失惨重，你们曾向把白色疤痕的战士们送至静滞立场，我信任摄政王，但是我不信任您。”

“这都是荒谬的指控！格瑞马度斯，你说这些话是想要指控另一个战团的兄弟？”贝利亚愤愤不平。

“你们把我们当过兄弟？”格瑞马度斯冷笑道。

“格瑞马度斯大人，现在事态紧急……”阿兹瑞尔想要打一下圆场，“一切事情可以等到之后再做裁定，但是绝对不能放过希恩·海波拉斯。”

“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黑色圣堂遵从帝皇为神，这是你们一直知道的。”格瑞马度斯恶狠狠地回敬了阿兹瑞尔，“而且你们还为了一己私利，谋杀了莫蒂斯元帅，希恩·斯乌恩，莫蒂斯元帅无条件地信任你，在掩护你们从暗黑天使的追杀下逃亡之时牺牲了他和兄弟们的生命，你如果真的有良心这种东西，就不要阻止我们复活帝皇的伟业。”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不计前嫌地与暗黑天使合作。”希恩并不会因此退缩，他早已决定以杀代救，现在必须要阻止帝皇成神，即便从曾经恩人的尸体上踏过去也无妨。

“那就无话可说了。”格瑞马度斯举起手，似乎即将下令开枪。

“但是，我相信莫蒂斯元帅即便活着，也肯定不会侍奉混沌下的帝皇为神，他们都是为了曾经的帝国而战，并且相信神皇真的是保佑人类帝国的神明而战。他们见证了那些庇佑人类的奇迹，但是眼前这个即将复活的神皇，却是一个吃人永无止境的怪物，他不是为了生存而作恶，他作恶仅仅是因为他想。”

希恩回忆着费鲁斯的身体化为灰烬的那一刹，原体仙逝的美感在铁血号的丑恶环境下显得如此滑稽荒唐，还有那些被束缚的帝国英灵，他们被所谓神皇复活起来，用来玷污他们与帝皇曾经梦想的一切。

这样的神皇绝对不是黑色圣堂应该信仰的。

“我们在铁血号上看到了燃烧的费鲁斯，神皇复活了他，并迫不及待地上演了兄弟相残的戏码。”

格瑞马度斯若有所思，不过他的视线不在希恩的骑士身上，而是在狮王那把随时会夺走他生命的剑上。

莱恩看见格瑞马度斯，有那么瞬间他想立刻杀死这名固执的多恩之子，当他拔剑之时，他才意识到，他快要破誓了。

格瑞马度斯没有做错什么，他甚至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只是被蒙蔽了。

他出于对暗黑天使的厌恶，出于对未来的不确定而做出反抗。

“格瑞马度斯大人，我们……”希恩还未说完，就看见了此生唯一一次原体下跪的情况。他看见莱恩·艾尔庄森拔剑插在地面，单膝跪地。

“格瑞马度斯大人，我知道你们黑色圣堂和其他多恩之子们做出了诸多的牺牲。”莱恩的一大特点就是出人意料，就像现在一样，“我代表我们第一军团及其后裔，向你们，以及诸多被我们误杀的兄弟子嗣所道歉。”

莱恩的行为让基利曼吃惊，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静静地等待着格瑞马度斯的反应。

“大人，何至于此？”阿兹瑞尔几乎想要扶起莱恩，可是莱恩的身体如大山一样浑然不动。

莱恩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背上了阿兹瑞尔他们勾当的罪名。

看见原体如此，其他暗黑天使像是突然丧失了尊严与骨气，他们对着这场曾经被他们狠狠伤害过的黑色圣堂，还有其他赶来的帝国之拳战士，下跪了。

洛嘉和怀言者不知他们为何而跪，但是莱恩和暗黑天使知道，也明白这本来就是他们应得的。他们把时间浪费在了屠杀之上，从而让暗黑天使很少参与其他的大型战役，唯一值得论道的反倒是由考斯维恩这个不那么暗黑天使的阿斯塔特所参与的增援战斗。

其他真正担任军官决策的暗黑天使则都在大叛乱中查无此人，即便是残酷的瑟拉玛斯远征现在看来也是浪费时间。他们连卡利班都失去了，他们什么都没能做到。

这不仅是为帝皇，为被他们伤害的人们，最终的，是为他们早已失去的骑士精神而做出的祭奠。

“啊……哈？”格瑞马度斯立马恢复过来，“这可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