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2/4)
“好……好奇而已。”
“好奇心害死猫。”
“行……行,我好猫不跟狗斗。”
闻长安发笑。幸好庄少后来当了医生,不然谁受得了他这样问问题。
屋内李杨晚心绪难平,侧倚在窗边望着天发呆,桌上的台灯被他“啪嗒啪嗒”打开又关上,脚跟抵住墙角不停踩点。
怒气早已消散,外面的月亮躲到云后,黑夜悄无声息地爬上房间的窗子,将他拉入一场久违的噩梦。
和今天一样,来闻家前他的生日在3月23号,或者说只是3月23而已,一个每年都会有,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他记得八岁时的那个生日过得格外惨。
那会儿李杨晚还跟着他亲妈妈李何到处讨生活,每天不着家是李何的生活常态。
这年生日前一个月李何带了个男人回家。男人自称是李杨晚的新爸爸,把他和李何接去了新房子。
新房子很大,比他原来住的出租屋大上十倍都不止。搬进去时李何笑得合不拢嘴。
从那以后李杨晚得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吃的,喝的,用的,还有李何,都是那么的好,男人甚至提前给他挑好了全市有名的小学,暑假一过就可以入学。
3月23号,李杨晚八岁生日,李何破天荒买了蛋糕。
大房子被布置成游乐场,天花乱坠,礼物在客厅堆成小山,各种菜肴甜品一道道端上桌。
祝福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李杨晚耳边嗡叫。来的人都在祝贺李何和那个男人,李杨晚从没见过他妈妈这么开心。
当晚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第二天还要上学的李杨晚早早回房睡觉。
楼下狂欢声传到楼上,李杨晚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回味那会吃过的蛋糕,他想,原来蛋糕吃多了会腻人。
门被打开,光从门缝钻进屋子,照在床上。有人进来坐在了李杨晚床边。
光线被遮挡,他明显感觉到那人把自己笼罩在身下。
在干什么?李杨晚闭眼装睡。床为什么在晃?好像有水声。
墙上钟表滴答滴答响,黑暗中有只手钻进被子里抓住李杨晚脚踝,冷意瞬间传遍他的身体。
扯下被子。眼前人裤子掉在脚边,是带他和李何回来的那个男人。
“小崽子居然没睡。”男人狞笑,全然没有以前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李杨晚挣扎,脚踝却被攥的更紧,“都看见了?正好今天你生日,爸爸我送你个惊醒。”
大手触及李杨晚前尖叫声引来楼下的人。
之后发生的事有好多李杨晚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第二天李何又带他回到小出租屋,像从前一样每天对他不管不问,喝了酒打他,骂他是野种,说他去死才好。
熟悉的酒瓶又朝他砸来,李杨晚惊醒,月亮高挂在黑夜。
再后来李何消失,李杨晚去了福利院,寒冬来前他遇见了闻新和赵松间。
噩梦像床边的充电线,遥远的却又触手可及。
晨蒙影出现时闻长安在软沙发里醒来,身上莫名多了条毛毯,手机屏里全是庄少玶的消息轰炸,警长倒是爬在一边睡得像头死猪。
接下来一周李杨晚都在避着闻长安。上学提前出门,放学最后出教室,两人同桌,上课避不开,闻长安自愿用书立起“三八线”。
沉默像病毒,在他们之间传染,源头是一场可笑的生日惊喜。
闻长安和李杨晚之间冷到可以冻死人的气温任谁看了都知道他们又闹矛盾了,庄少玶很自觉的没有把惊喜的事告诉任何人。
这几天晚自习闻长安骚扰不了李杨晚,将目标转向前排的庄少玶,害得庄少玶每天晚上都被周工匠抓住罚站。
两人突兀的站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