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锐评 (2/4)
她向来是体面优雅的,她的追求只迈出一半,总让旁人误以为盛玉白在她心里可有可无,偏偏又执着了这么多年。
她不爱她的丈夫,那个被他吞并了家产,送进疗养院的男人,他的姓名也早已淡出众人视野。
隔着血海深仇,沈绥安照旧乐此不疲地去探望。
真是个怪人。
【嘀——虹膜解锁成功!】
时喻推门进去,屋内安静得出奇,佣人早早被遣散,只沙发上坐着两人。
盛凌背对着他,后脑勺耷拉着,动也不动。
听见动静,盛凌擡起头,眼里布满血丝,眼下乌青一片,憔悴至极。
“小时……”他开口喊道,声音沙哑。
“嗯,”时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多久没睡了?”
沙发甫一陷下去小块,盛凌就难过地抱住他,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处,弄得时喻脖子痒痒的。
他身体不自然地僵了僵,但考虑到盛凌如今的情形,终究还是没多说什么,生疏地擡起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可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出几丝不对劲,不仅是他,一旁的闻人月也略有疑惑地望过来。
“盛凌?”时喻试探性地开口。
“……”
无人回应。
时喻:“……”
闻人月:“……”
这、这就睡着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大概是真的撑到极限了,盛凌脑袋歪在时喻肩上,呼吸均匀,眉心还微微皱着,连睡都睡不安稳。
闻人月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时喻面前。他面色温和弯下腰,一只手托住盛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人从时喻身上扒拉下来。
有那么瞬间,时喻脑中沈绥安的笑颜忽然然有了实感。
他心里有点点发毛,目送着闻人月抱着人远去。
没两分钟,他就将人安顿好,从房间里走出来,说不上什么表情,在一旁落座:“你方才在应明烨那?”
“嗯,”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这么笃定,但时喻还是诚实地点点头,“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白语安这个人的。”
“他怎么说?”
“这不重要,阿月,我想先知道你的想法。”
听见这话,闻人月的脸色稍稍缓和,他眉头微蹙思索了会,微不可察地叹息道:“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阿月觉得他可怜?”
“嗯,可怜可恨,谁又说得清?”
这很闻人月。
不过对方显然更在意另一点:“所以应明烨怎么说的?”
时喻:“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