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1/3)
第 9 章
当然,黑浦没有看起来那么精力充沛。
所谓比别人加倍努力,才能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黑浦太清楚得这个道理了。
虽然这些年来陪在于澈身旁不是没有出手的机会——不仅仅包括干于澈——但是特殊场合的武力威慑或特定条件下的肉搏,与打一场完整的拳赛有差别。职能的改变同样改变了黑浦的专长,就像刚从沙岗兵营来到于澈身旁后,他花了许久学习与适应做个贴身安保或随行刀手,而不是笼里的野兽。
拿萧江的贴身班郡来说,这个人是个首屈一指的暗杀者,但让他进兽笼贴身肉搏,或许他连辽野都打不过——这里没有看不起辽野的意思。
黑浦的速度太慢了。体能的提升不在朝夕之间,即便他再努力,也难以与辽野的速度抗衡。何况每次练完别说肌肉痛了,连关节都喀拉喀拉响动。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盯着梨形沙袋陷入了沉思。汗水顺着胳膊的肌肉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圈水渍。
既然速度方面没有办法较劲,那他能操作的地方就只有——距离。距离从一开始就不能给机会,甚至整场比赛,他都不可以让辽野近身。
而近身的时候,就是他一招制敌的时候。
他搜索着过往的经历,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往昔。
可是搜肠刮肚,想到的居然还是于澈。
那是于澈在沙岗受到的一场刺杀。
不,准确来说不是于澈,而是萧江。只是沙岗人认错人了,把于澈当萧江了——所以靓哥没说错,太重要的事,不能交给沙岗人去办。
于澈和萧江背景不同。
于澈来自于纯粹的商人家庭,虽然刚开始起家也是做走私,但从来没参与过政治。
而萧江的家庭却出了不少红顶商人,虽然他这支逐渐撤出政坛,但仍然支柱着某些党派。而因为站队问题,萧江便成为了对手瞄准的目标。
理由很简单,他年轻稚嫩,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别说掌握人脉找到位置了,甚至连书卷气都没褪干净。要想针对他身后的这一□□把他这嫩芽掐掉是再好不过的选择。沙岗又混乱不堪,他在沙岗被人搞掉,借口比在雾枭境内方便找得多了。即便想要调查,也得看沙岗政府配合不配合。
而这场行刺,彻底地改变了黑浦和于澈对彼此的情感。
是的,不是打拳,不是□□,而是这场认错人的暗杀。
自从和于澈在夜场里打了一炮后,黑浦和于澈都满足地撤退。一个回兵营,一个回雾枭,他们仍然没有进一步的联系,这好像是某种默契。打一炮解解馋,接着就能等到下次戒断得受不了了再来找对方。
除此之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于澈继续回去和他的叔叔伯伯争位置,而黑浦继续在拳场泼洒热血等待佣兵队的消息。
直到他再次休假走出兵营,去一个熟识的人开的酒馆捧场。
他是下午就出了门,那朋友和他穿开裆裤就玩在一起,只是后来帮派械斗打伤了一条胳膊,独臂战士就不是战士,沙岗兵营不要。于是离开了沙岗进了粗砂地,也不知道干着什么生意,带了几桶金回来就在兵营外的夜市开酒馆。
黑浦好久没见对方了,邀请直接送到他跟前。他想着能帮手就帮手,借着帮手的时候还能叙叙旧。
然而他才刚进集市,就听着一句有些熟悉的声线,在咖啡厅五彩的遮阳伞下对他喊了一句——“喂,帅哥,给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啊。”
黑浦眯起眼睛用太阳好大的表情看去,咧嘴笑开。
简陋的咖啡馆门口几张桌子随便摆放着,而靠近花团锦簇的盆栽那一桌,不是别人,正是于澈和萧江。
黑浦走去拉开椅子坐下,于澈给他丢了个烟盒,他咬出一根点燃,说两位老板是来办事,还是来看我打拳啊。
“一起,办了事就看你打。”于澈说,“你的场次是什么时候?”
黑浦撇嘴,说那难办了,来之前你不问一声,“我这周没场次,要不你陪我到下个月。”
于澈说那肯定不行,我有空,你萧老板可没空,“他又舍不得丢我一个人留下,是不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黑浦猛地看向萧江。交集了那么多回,他居然压根不知道萧江是于澈未婚夫。这是啥,这是自己成了别人夫夫情趣的一环。
看着黑浦火气立刻窜起来,萧江赶紧解释,说你不听他胡说,“婚约这玩意是个合作项目,公事来的,借个理由办了事就取消了。”
于澈哈哈笑,说你看,人家还看不上我,不愿意和我结婚呢。
萧江没搭理他,见着黑浦将信将疑的样子,又补充,“我和他没打过炮,你要是想问这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