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2/2)
但墨淳喝不了了,他摆摆手,换了话题,“你们训练场很苦吧?”
这话一出,滚刀笑开,他煞有趣味地打量着墨淳,像是在说你讲什么□□话题,你还真以为你下来犒劳战士呢,“哥,你打哪来的?”
“什么?”墨淳没听懂。
“我说,你之前在哪。” 滚刀问。
“之前在身份局。”墨淳回答。
哦,身份局,就是给平民发发身份证,查查债奴身份税,再赶赶没钱的滞留客。准确来说不干什么事,但是富得流油。要是干得不错,还能扣一扣渣市的货,盖个章就能狠捞渣市的油水。
“听他们说你是裙带,”滚刀又喝了一口酒,再给墨淳递过去,“不过也是,你们这群有钱有权的混账,谁不是裙带。”
是,听到这个词,墨淳接过了对方的酒,狠狠地喝了一口。
墨淳是裙带,只不过是个尴尬的裙带。尴尬在他自己的家族出走沃水国,留下他这个长子在浊岗。带着钱出走沃水不外乎背叛,而他留下来也只是想国内还有自己的势力。
所以你说是裙带吗?是。但受待见吗?不受。所以派墨淳做副官统辖最难管的部队,这叫啥,这叫磨炼后生。
“是啊,和我混熟了,你同样是裙带。”墨淳调侃当回答。
滚刀沉默了片刻,而后逼近墨淳。
墨淳觉着自己挑了个错误的角落,他没法往后躲,只能由着对方把他逼到转角。
而当他们的距离近到能闻及对方的汗味与香水时,滚刀用赤裸得像能扒光墨淳的目光上下片刻,而后说——“哥,你在勾引我啊?”
墨淳自问没有勾引他,事后还回想,到底哪句话说得暧昧让对方误解。
然而没有。他打着官腔的几句没有破绽,但迟疑和闪躲却被尽收眼底。
他紧张,不管是少有男人对他说这类调情的话,还是他向来不喜欢与人距离太近。能闻到彼此味道,甚至感觉到呼吸热度的距离,到底是太近了,他连思绪也变得紊乱。
所以他没有回答。
他的措辞还在酝酿,气味则越来越靠近,直到把烟酒的味道推进嘴里。而墨淳自己也没想过,他竟就这样接受了光着膀子还只用厚袄裹着下身的粗人亲吻他。
这个吻来得干脆利索,毫不犹豫。
随着舌头伸进他的齿沿,腰也被对方搂住。他们之间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西裤的布料遮不住呼之欲出的饥渴难耐。
后来他才知道,滚刀的直接是比他两把刀更厉害的武器。能干不能干一句话的事,你要是不能狠狠推开他再甩他个耳光,他便当你和他调情。
(省略)
“我以后是不是该找你汇报工作了?”滚刀气喘吁吁,一边舔着他的耳廓,一边哑笑着问。
“是。”墨淳扶着滚刀肩膀的手慢慢放松,用力地呼吸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滚刀吃吃地笑起,体温带来的热气洒在颈窝,甚至能灼伤墨淳的耳畔。
这就是墨淳与滚刀的邂逅。混杂着烟酒,□□,脂粉油。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怎么写,就已经丈量了对方的软硬与长短。
这一切,被尾随滚刀出来,躲在储物间的展浊看得清楚。
他们干完了炮,再穿好衣服裤子,墨淳走出来再走回包间,滚刀则稍稍拉开距离。不过他没能回包间,他被展浊拦下。
“别惹他。”展浊夹着烟的手推了滚刀一下,压低了音量警告——“你不知道他什么底细,别搞得一身腥。”
滚刀看着墨淳闪进隔间,抢下了展浊手里的烟,“他腥,他能有多腥。”
展浊无话可答。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