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要离婚 (2/3)
微凉、毛茸茸的触感。
沈浔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被触碰的地方。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猛地抽回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西裤褪下,换上睡裤,全程视线低垂,只看着手里的布料和扣子,对腕上那圈温暖的缠绕,视若无睹。
尾巴卷了一会儿,见沈浔毫无反应,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无趣,慢慢地松开了,滑落到床单上,懒洋洋地摊开着。
沈浔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背后却惊出了一层薄汗。他快速帮白玖整理好裤腰,然后拉过被子,将他盖好。
“睡吧。”沈浔的声音有些低哑,他伸手,很轻地拂开白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再次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发际线下的那个细微凸起。
他转身,脚步平稳地走出次卧,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窗外路灯光晕通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
几秒钟后。
床上,那个本该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只有被冰冷的绝望浸透的、破碎的光。
白玖静静地躺在黑暗里,脸上刚才因为“酒意”而泛起的红潮早已褪去,只剩下惨白的底色。
他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感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没入鬓发,留下一片冰凉的湿痕。
他回来了。带着从顾临风那里得知的、血淋淋的真相,和最后一点微弱的、可笑的希冀。
回家的路上,白玖不可避免地想起沈浔这几天的反常,那些“饿不饿”的询问,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又疏离……都有了答案。
他害怕吗?嫌弃吗?似乎没有。
不然他不会吻他,不会那样担忧地追问,不会连他吃多少药都要管。
那是不是……也许……沈浔其实是可以接受的?至少,是不排斥的?
这个念头像骤然亮起的一点火星,灼烫了他的心。也许,他可以试试。就在今晚,趁着“酒醉”,把最真实的、最不堪的样子,摊开在沈浔面前。
如果沈浔能接受……如果他能……
于是,他在小区门口便利店下车,买那瓶最烈的二锅头,把冰凉的液体泼洒在自己外套和脖颈上,“醉醺醺”地回了家。
放任自己依赖他,粘着他。甚至在沈浔给他擦脸、换衣服时,故意撤去了所有意志的压制,让那对小小的尖角顶开发根,让那条总是被他牢牢束缚的尾巴,轻松地、甚至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意味地,溜了出来。
他紧张地等待着。等待沈浔的反应。惊讶?恐惧?或是……温柔的接纳?
但是他等来了视而不见。
沈浔的手,精准地避开了他额角的凸起。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在他的尾巴上,哪怕尾巴卷上了他的手腕,他也只是动作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做自己的事。
他看见了。
白玖无比确定。沈浔肯定看见了。但他选择了无视。
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礼貌,将那条尾巴,将那对角,将他试图展示的、真实的自己,彻底隔绝在了他的认知和反应之外。
不是厌恶的驱赶,不是恐惧的逃离,而是彻底的、漠然的……无视。
仿佛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仿佛他只是个需要照顾的、普通的醉鬼室友。
这比直接的拒绝,更让白玖痛彻心扉。
原来,沈浔的“不排斥”,他的“关心”,都只给那个“正常”的、作为人类“白玖”的壳子。一旦亮出内里魅魔的獠牙和尾巴,他就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了。
沈浔可以照顾他,可以纵容他某些“怪癖”,甚至可以出于同情或责任吻他。但他无法面对,也无法接受,这个真实的、非人的内核。
黑暗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挤压着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
- 万界农场,什么叫她们都成了我的农奴?连载
- 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完本
- 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连载
- 二次元评定游戏连载
- 雨夜迈巴赫?跟我的莱瓦汀说去吧!连载
- 我的二次元没有遗憾!连载
- 骑士:怪人开局,腰带只是限制器连载
- 我真的不懂赛马连载
- 被迫上朝,全员听我心声爽歪歪完本
- 失明人士的孤独摇滚连载
- 赛博朋克,但是都市连载
- 龙族:衰小孩不会遇见八婆师姐连载
- 港综:开局五毒,我东星玉麒麟连载
- 韩漫反派财阀制霸高丽寄宿美静家连载
- 宇智波赤石之旅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