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狂澜 (2/3)
又不是真理本身。
管得太多,还会被年轻球员评价为“老登”。
他慢吞吞地开口:“从M国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怏怏不乐的。发生什么了?安布罗斯,你想和我聊聊吗?”
安布罗斯·泽西格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手掌按住足球。
像是在通过最熟悉的事物解压。
“教练,您是对的。”安布罗斯的语气沮丧,“顾江川爱一个人,胜过足球、胜过这个万众瞩目的赛场。我不该一厢情愿地把他视作一生的对手。”
“我本来都调整好了。我觉得就算某一天,我们再也不会在职业赛场上相遇了,也没关系。我认真思考过了,只要顾江川还会将足球当作娱乐,我就可以去找他一起踢。这样也不错。”
“但是,教练,您相信人偶尔会有一种预感吗?在世界杯决赛的那一天,在顾江川第一次向观众致谢的刹那……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预感,我似乎听到了旗鼓相当的命定之人落幕的声音。”
所以安布罗斯·泽西格在全场的鼎沸尖叫中。
只感到了不安。
然后。
安布罗斯就关注起了顾江川的消息。
跟从前不一样的关注。
他得知顾江川翘掉了训练。
得不到重用、遭受非议、日复一日地坐冷板凳的时期,都会遵守纪律,参加训练的顾江川,毫无理由地变得散漫。
如同迟到的叛逆期。
悬在安布罗斯心头的预感成真了。
伊桑提取到了关键词。
“爱一个人?”伊桑震惊,“顾江川吗?”
安布罗斯·泽西格点头。
青年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尖,才不熟练地说某个人的坏话:“我不赞同顾江川爱他。他生病了,浑浑噩噩,不能给我们开门,导致顾江川不得不撞破窗户去救他,我可以理解。”
“但他的屋子里有好浓烈的酒味。”
安布罗斯回忆着:“地板上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酒瓶。酗酒是一个危险的恶习。而且,他……”
安布罗斯不确定。
他望见了西奥多想掐顾江川的脖子?
这件事存疑。
他放弃了陈述:“没什么。”
“反正我不赞同这份爱。”
“噢——你不赞同。”伊桑做出了判断。比起懵懵懂懂,连机会都没有。安布罗斯值得在青春时了却遗憾。教练直白地指出:“以什么立场呢?”
安布罗斯·泽西格被问倒了。
以什么立场呢?
他曾经在死机的状态下说出了“我是来加入你们的”这种话。可顾江川不顾一切地撞向玻璃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喜欢是具有唯一性”的含义。
在顾江川的眼里。
西奥多·埃米特是万千生物中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