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摊牌 (1/2)
摊牌
齐冬至选择在婚礼上将一起全盘托出,就是笃定自己在魏衡心中的分量比所谓的“真相”要重,这样,魏衡就不会因为突然得知真相而去破坏正在进行中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怎么办?
齐冬至没想过,这主要看魏衡的态度,魏衡能接受自然皆大欢喜,不能接受的话他自有手段,若勉强能接受但需要安抚或补偿,他自然会答应对方一切。
就比如现在,魏衡没有直接爆发,而是隐忍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静坐在婚床上,看着鲜红到刺眼的喜被。
魏衡把玩着剪刀,这个不知道是谁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在手一伸就能够到的地方,他只是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就下意识拿过来。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从这里抱起他的冬至,一齐赶往共同的幸福,现在,他的冬至宝贝选择将一切全盘托出,他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呢?
告诉他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看着他演戏?不,魏衡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说出了这个,他的冬至一定会羞愤欲死的。
告诉他我现在知道了但我选择原谅?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不重视对方啊?就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的那种。
告诉他我知道了我选择不原谅?不行,魏衡觉得自己非常能接受自己的爱人不择手段只是为了得到他,他每次想到有人这么在意他他的心脏都砰砰直跳。
沉默,衡与冬至相对无言,唯有沉默。
魏衡经过多方对比,最终选择表演出自己内心的挣扎,他低着头悄悄酝酿了下情绪,片刻后,含着泪擡头。
“冬至……”他语气中有三分怀疑三分迷茫四分痛彻心扉,在齐冬至看过来的瞬间,一滴泪恰好滑落。
齐冬至慌了。
这是接受不了的意思吗?可是如果真是那样,衡哥哥应该对他动手才对啊,魏衡应该质问他,怒吼着表达对他的失望,最后毫不留恋地离开,然后自己死皮赖脸留下对方。
什么样的态度会含有“哭”这个步骤呢?
“衡哥哥,你都知道了多少?”
这是什么路数?魏衡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不应该解释自己吗?然后剖白心迹、对他疯狂表白什么的,问这个他怎么答?
“我全知道了”、“只知道一点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些吗?
他不好选择,于是保持沉默。
齐冬至换了几种方法,魏衡都未做出反应,齐冬至急了,“衡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呢?”
魏衡:“哪里没有理你?”
齐冬至却已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他突然爆发,将魏衡压倒在床上,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要我了吗?”
他想错了,如果魏衡态度决绝,他能够心安理得困住对方,如果对方只是需要安抚,他也能找出对应的解决方法,这是他原本的打算。
可是当魏衡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对他时,他既舍不得用强制的方式将人留下,也拿不准对方到底吃不吃安抚那套了,要知道安抚是要有感情基础在的,可魏衡当下的态度……
他心一横,将人扑倒在床上,细细舔吻,魏衡的身躯似乎绷紧了一瞬,随后又配合着齐冬至的动作而动,让对方更好地吻他。
“没关系的,冬至,”魏衡打算实话实说了,他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你的那些事。”
“不在乎?”
齐冬至仿佛已经听不进别的话了,他只抓住这三个字不放,一边加快动作一边魇住了一般反复呢喃这几个字。
他使出浑身解数仍未感受到魏衡有任何反应,便开始不讲理地让对方跟着一起动作:“衡哥哥,你说你想…”
魏衡吻去他的泪,手臂收紧,翻身将人困在自己身下,给了齐冬至铺天盖地的吻:“冬至,我说我没关系,我不介意我能接受我不在意我乐意至极。”他用不同的字句反复证明自己的包容。
齐冬至固执地送上…:“你说你想…”
魏衡叹了口气,开始动作,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只是怕太过唐突,于是一直在等你说愿意。”
齐冬至深深喟叹一声,二人此刻才算血肉相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