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面恶鬼(二) (2/4)
他为何在这?
白易警惕道:“侯爷......”
“下去看看。”
段砚和白易躲在了巷子的转角处,只见那屋子的门被人打开,有一个人步履艰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人正是今日段砚责罚的其中一个狱卒。
宋鹤吟没说话,只从袖内拿出了个什么东西,递给他。
狱卒仔细瞧上了几眼后,言语有些激动:“你,哪来的?”
“大人知道段少卿明日会亲自审问,特意让我来给你带个信。”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都沉,“你要是敢在段砚面前,提半个‘大人’的名字,这长命锁的主人,和你那回家省亲的妻子,明日午时,就见不到太阳了。”
那狱卒猛地扑过来,“他们把我的家人怎么了!这锁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宋鹤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哼笑一声,“明日他若审你......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
说罢,便径自离去。
“侯爷,莫非是这宋如是......”
段砚微微敛眸思忖,“不对,既然宋鹤吟也要查“凝露涎”,就要从杨序下手,那人就不应该会是他杀的。”
况且那晚,纪舒愈说出杨序死了的消息时,宋鹤吟的反应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会不会是侯爷你开始就被他这人给骗了。”
此话一出,段砚看了白易一眼,收回目光,“......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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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理寺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段砚还是如往日那般散漫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仿佛事不关己。
“郑大人,”段砚懒洋洋地开口,“既然都说犯人是被本侯下令打死的,总得让本侯瞧瞧,究竟被打成什么模样了吧?也好让本侯这个凶名落得明明白白。”
刘寺丞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郑卿明鉴,段少卿此言不妥。那犯人身受杖刑,死状极惨,遗体已然清理入殓,再行翻动,恐惊亡魂,亦是对死者的不敬。”
段砚挑眉,目光扫过刘寺丞,“刘寺丞倒是心善。不过......”
段砚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几分,“本侯作为这案子最大的嫌疑人,连死者遗体都不能亲眼看一看,这‘自查’二字,从何谈起?刘寺丞是觉得,陛下给的旨意,不如你大理寺的规矩大?”
一顶“抗旨”的帽子扣下来,大理寺的人大气不敢出。
方才一直闭目养神的郑卿睁开眼,“既是陛下下的旨意,便依段少卿所言。开棺,复验。”
仵作在大理寺卿的默许下,取来银针等物,当众探入死者的喉部、腹部。
片刻后银针抽出,针尖果然呈现一抹诡异的青色!
“郑大人!死者体内残存剧毒,他是中毒而亡!”仵作道。
“中毒?”段砚挑眉,望向一旁的刘寺丞,“刘寺丞,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寺丞面色瞬间惨白:“不可能!这人分明是杖毙!定是......定是有人后来下毒,混淆视听!”
就在这时,昨日那狱卒站了出来,“郑大人饶命,小的招了!”
“是刘寺丞!是刘寺丞,前日命小的在犯人饭食中下毒,待犯人毒发身亡后,又令我等伪造杖痕,做出被活活打死的假象!他还说这一起都是,是奉段少卿之命。”
人证突现,局面瞬间逆转。
段砚开口时,带了点嘲讽,“哦?奉本侯之命?刘寺丞,本侯竟不知,何时给你下过这样的命令,还是说,你手下的人行事,都凭你一张空口白牙?”
刘寺丞浑身发抖,指着那狱卒,“你,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