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春猎趣事(六) (2/4)
“很像一个人......?”段时嬝不解。
原来纪锦这般瞧着她,不是因为看出了什么端倪,而是单纯因为她长得像她曾经见过的一个人,这么一想来,段时嬝顿时松了口气。
“按理说,那人你应当唤她一声,少将军。”纪锦看了段时嬝一眼,笑了笑。
听到“少将军”这三个字的时候,段时嬝又是心头一紧。
因为在段家军里面,被称作少将军的人便是她。
段时嬝对上纪锦那含着些许神秘笑意的眸子,越看她越是不明白。
纪锦究竟是已经看出了她的身份,在这里故意逗她,还是说只是随口一提。
待纪锦同侍女一道离开后,段时嬝蹙了蹙眉回头望了她一眼。
段时嬝垂眸瞧了瞧自己腰间的那支羊脂玉簪,她笑了笑,方才和纪锦说话的时候,这东西露出来了,她怎么也没瞧见。
“段将军好兴致。”一个略显浊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时嬝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禁军赵统领。
她微微颔首,只见那人踱步走来,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方才那是昭华长公主?”
段时嬝“嗯”了一声,不欲多言。
那赵统领像是来了兴致,轻蔑的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意味,“这位殿下.....唉,说起来也是金枝玉叶,可惜了。”
他的话未说完,但意思昭然若揭。
一个失贞的、甚至被视为“不详”的归国公主,当初她出嫁时,全天下人说有多欢喜便有多欢喜,如今她回来了,倒是没一人记得她当初的奉献了。
“圣上仁厚,总是念着兄妹亲情。”赵统领话锋一转,“这不,听说这次春猎,除了例行的祭典围猎,还有意......为这长公主择一位驸马,也算是安顿,全了体面。”
段时嬝面上毫无波澜,只淡淡道:“陛下圣心,非臣下可揣测。”
皇帝是嫌她在匈奴那边受的罪还不够,竟然还要让她再嫁?
“那是自然。”赵统领搓了搓手,“这驸马的人选嘛...实在不好挑。门第太高的人家,未必乐意,找个寻常的又折了天家的颜面。”
那的确是,毕竟如今纪锦的身份是尴尬的。
段时嬝看了那赵统领一眼,这人故意跑来和她说这一通,是在提醒她?
段时嬝笑了笑,这怎么说驸马人选也轮不到她的头上吧。
倒是段砚那小子......思及此段时嬝眸光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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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
记忆中的一道声音朦朦胧胧地响起。
“我不是故意的......”宋鹤吟梦呓了一声,从榻上惊醒过来,还不待他喘口气,便对上了段砚投来的目光。
段砚坐在榻边,抄着手臂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醒了?”
宋鹤吟擡手揉了揉自己好像被灌满了水的昏沉沉的脑子,方才擡眸环顾四周。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段砚便开口解释道:“不用看了,你在本侯的帐子里。”
宋鹤吟蹙了蹙眉,便听段砚带着戏谑的语气继续道:“本侯奉皇命教宋大人骑马,谁料宋大人骑着骑着便不慎坠了水,本侯既愧疚自己未尽看护之责,又担忧宋大人的身子骨,所以便不顾旁人的议论,将人带会了自己帐内......亲自照顾。”
......
宋鹤吟锐利的眼神瞪了段砚一记,很明显段砚这是故意将水搅浑的。
他倒是正大光明的把自己带回帐内,但被旁人瞧去得成什么?
段砚走进一步,说道:“本侯管你要杀的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不过你今日若是不把方才本侯问的话回答清楚,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