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杏花烟雨(二) (3/3)
说罢,宋鹤吟便自个儿沿着路,朝着住处走去。
见着宋鹤吟离开,那少年便问道:“那位公子是怎么了?”
段砚微微挑眉,道:“他时常这样,倒也不奇怪。”
许是因为宋鹤吟他喜静,不想去参加那样的宴席,又或是他当真身子不适,谁知道呢?
段砚随即问道:“你来这地儿作甚?”
“找人啊,就是上回在驿站坐我旁边的那人,我离开时,与我说自己要前往江南总督府投靠亲戚。”
段砚微微颔首,在小厮带着他前去花厅之时,又不自觉地望了一眼宋鹤吟离开的路径。
......
宴席上,江南总督徐海亲自提壶为段砚斟酒,许是还因着官驿的事自责:“侯爷自京来查案,实在辛苦!下官惭愧,竟让侯爷在鄙地遇此烦恼。”
徐海言语疏离有度:“下官这宅子虽鄙陋,一应事务还算齐全,办案若需人手,需调卷宗,侯爷尽管吩咐!”
段砚歪斜着坐在主客位上,指尖轻扣着桌面,漫不经心地道:“徐大人还真是客气。”
徐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下官也只盼着案子能够早日水落石出。”
话说得正热络,突然间一个小厮小步走来,停在徐海耳边说了几句话。
只见徐海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胡闹!”徐海压低了声音,斥责道,“让她这几日好生在屋里待着,这个时候出来是想让京城来的大人们都染上晦气?”
说着徐海便一面使眼色,一面低声对小厮吩咐道:“这几日让侧夫人管好她。”
闻言,段砚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晦气?
“哦?什么人身上能自带晦气?”
段砚顿时将目光移到了徐海身上,只见徐海笑道:“小女无知,还请侯爷见谅。”
......
段砚轻嗤一声,他们家两个女儿,可就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徐大人,”段砚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本侯倒是不知,江南的‘晦气’,原来指的是自家骨肉。”
此话一出,徐海手中的动作都顿住了,有些无措,更有些茫然。
安静片刻后,那徐海叹了口气。解释道:“侯爷有所不知,这所谓的‘晦气’,并非是江南人针对自家骨肉之举。”
段砚:“哦?那你的意思是......?”
话罢,徐海便与段砚说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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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深巷如同一口无盖的棺材,黑沉沉的走在其中倒让人不自觉的脊背发凉。
一人踩破地上的水洼,推开房门后,刚准备要走到烛台前将烛火点亮时,只听耳旁一阵风过。
他扭过头去,正巧瞧见那面昏黄的铜镜内,映着一只缥缈的鬼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这屋内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