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人呢 （3/3）

阿烬低头看了看他扶着自己手臂的手，嘴角弯了弯。

“嗯。”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谷中。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小径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却始终没有相隔太远。

凌霄子坐在老松下，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目光在殷暮扶着阿烬的那只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端起茶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回来了？”

“嗯。”殷暮松开阿烬的手臂，走到竹椅边坐下，拿起那本还没看完的古籍，翻开。

阿烬在他旁边的竹椅上坐下，将虚空之尺放回膝上，闭上眼，继续晒太阳。

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凌霄子看得出，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比如殷暮翻书时，余光总是落在阿烬身上。

比如阿烬闭着眼时，嘴角总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比如两人之间那不过一臂的距离，似乎比昨日，又近了一寸。